第二天一大早,宋河出門洗漱的時候,就聽見有人在議論閆埠貴的事了。
看來訊息傳播的還是挺快的。
看到這兒,宋河也就不管了。
名聲的重要程度,宋河相信閆埠貴比自己還要明白。
這種敗壞師表的傳聞出現,基本上就是不可逆轉的。
閆埠貴的名聲必定會被越描越臭。
但閆埠貴有辦法嗎?
沒有!
這事兒要是假的,他找人證明一下,或者別人打聽一下也就完了。
大概不會傳太久,只是會讓他的名聲臭一些而已。
但偏偏這件事兒是真的。
這件事的結局就早已註定了。
閆埠貴即便想要盡力挽回,也是挽回不了的。
到頭來只會發現是一場空罷了。
罷了,也算是一場精神折磨了。
宋河不做他管。
悠悠然的去上班去了。
有時候,人真的很奇怪。
不上班,在家閒久了,真的會有種甚麼事兒都不在意的感覺。
但要是有個班上,你會發現,除了上班,你對其他事兒的熱情會相當高。
宋河現在就是這樣。
單純去上班,宋河還真有些不願意,但這時候不上班,還能養活一家老小,那指定遭人懷疑。
但每天上班的時候盡是在摸魚,你會感覺一整天下來過的格外充實。
整個人的精神狀態都會變好。
在單位停下胯子,宋河剛好看到宋祁的車進來單位。
宋祁對著宋河的方向咳嗽了一下。
宋河立馬就明白了,在單位裡,兩人幾乎是不怎麼說話的。
秘書的身份也是沒擺在明面上,除了一些少數人,其他人還是不知道的。
宋祁這個動作,是叫宋河晚上過去一趟呢。
宋河有點兒納悶,明兒不就是週六休息了嘛。
怎麼非得今兒晚上過去是吧。
他大概猜到了一些東西,應該是有人找上門求醫了。
這段時間宋河的新病人少了很多,但也並不是一點兒沒有的。
別的不說,就那種精氣神萎縮的病,目前還只有宋河這兒有不錯的方法治癒。
每年的病人都不多,但還是偶爾會有兩三個這樣子。
中午回家的時候,宋河和小媳婦說了一聲,就帶著倆小的走了。
上次過去的時候,大姨就埋怨宋河沒把自己的大侄孫帶過來。
這次宋河可不願意犯這樣的錯兒了。
宋河帶著兩小隻過來的時候,宋祁還沒下班,只有大姨和宋婷婷在家。
宋佳佳這段時間又開始去混那啥社去了,說是想在裡面拿個角色之類的。
宋河這才微微想起來了一點兒,那位大導演目前也差不多十三四歲了。
可以適當拉拉關係之類的。
多條渠道多些影響力嘛。
年少時遇到的大佬,會更加印象深刻。
雖然宋河記得這位只有一部大片出圈的,其他的電影好像都沒怎麼聽說過。
“表鍋,表鍋,你來惹。”
宋河剛把倆小的從胯子上抱下來,宋婷婷就噔噔噔的往宋河這兒跑了。
也不知道為啥,小丫頭聽見摩托的聲音就會像這樣,噔噔噔的往外跑。
“誒,婷婷,跑慢點兒,別摔著。”
宋河連忙跑過去接住宋婷婷,小孩子四肢力量不夠,跑快了容易摔了。
小孩嘛,其實摔了也就摔了。
但宋婷婷長的和自家小閨女太像了,宋河對她還是挺寵愛的。
不過看見自家爸爸抱著另一個女孩,宋清如小嘴巴就撇了起來。
宋河頓時無奈。
小閨女在自己附近的時候,宋河是一定會把神識放在小姑娘身上的。
就是怕有點兒甚麼意外。
至於宋景行,那都是順帶的。
看見自家小閨女油壺翹的高高的,宋河連忙把小閨女也抱在了另一邊。
宋婷婷見有人和自己搶表鍋,小嘴撇了撇。
自認為小聲的嘟囔了一句明明我才是菇菇。
宋河感覺有些好笑,沒想到這倆冤家這麼小就開始爭風吃醋了。
果然,這些技能都是刻在女孩子DNA裡面的是嗎?
至於看著老爸抱著倆小戲精哄著走遠的宋景行,早已見怪不怪了。
給自己整理了一下衣服,好奇的跑牆角蹲著看螞蟻搬家去了。
“哎呀,你這死丫頭,怎麼又跑你哥身上去了。”
大姨見到宋婷婷又趴在宋河身上,臉色一沉。
不過她也沒管宋婷婷。
她早就知道宋河這小子就是疼閨女,把自己的大孫子放門外去了。
她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把大孫子抱在手裡。
宋河神識掃了一眼有些不情願被抱走看螞蟻搬家的宋景行。
也沒啥好辦法。
其實仔細一想,恐怕全世界95%的家長,都是不會教育孩子的。
要麼是沒有系統性的教育孩子的方法,要麼就是沒有合適的資源教育孩子。
宋河承認自己也差不多。
但至少他想給好boy一個開心,自由的童年。
可惜,被他姨奶奶剝奪了。
倒不是方玉琴不想給宋景行一個開心的童年。
她認為的開心是吃好吃的,穿暖的。
宋景行從小缺的就不是這些。
宋河也是當過小孩的,他小時候認為的開心,是有拆不完,而且可以憑藉自己的手復原的鬧鐘,探索不盡的藏寶圖和寶藏,一雙看螞蟻搬家不會腿麻的腿。
蒜鳥蒜鳥,接受些不可抗力,或許也是對孩子最好的教育。
反正宋河帶娃的時候,會盡量的給孩子一些自由。
其他的他也管不上。
說多了別人還以為宋河要把孩子養廢呢。
就比如現在。
方玉琴一臉警惕的看著宋河“你別把我大孫子教成你這樣的,孩子孩子也不生,升官升官也不做。”
宋河只好對宋景行攤攤手。
內心吐槽一句“兒啊,不是老爹不幫你,實在沒那個實力啊。”
自從有了你之後,你老爹我在家裡的話語權那是極速下滑。
現在怕是連你都不如。
哪像剛認親那會兒,你姨奶奶就差點兒怕含著你爹我怕化了啊。
陪著兩小隻好好玩了一會兒,看大姨沒有做飯的心思,一直在試圖逗弄一臉嚴肅不知道在想些甚麼的宋景行。
宋河只能無奈嘆息一聲,小被子一人揹著一個去做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