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了小菜一些柳如煙的事情,小菜臉上有些欣喜。
宋河也就不管了,閃身離開。
第二天一大早,宋河感受到臉上一個唇印,醒了。
睜開眼,小媳婦正在溫柔的幫宋河掖被子。
看見宋河醒了“乖,你多睡一會兒,等早飯做好了我在叫你。”
宋河打了個哈切,又躺下了。
昨晚宋河不想打擾小菜獲得新夥伴,索性照料了一下靈植靈草,然後才回來睡的。
人的習慣確實很強大。
按理來說,宋河現在是不用睡覺的。
但不睡覺宋河總覺得哪裡不得勁兒一樣。
所以也就保留了下來。
眯了一會兒,宋河再次感受到臉上溼溼的,睜開眼,一雙水潤的大眼睛正在看著宋河。
乖巧的樣子讓人感覺很可愛。
“清如乖,是不餓了?”
宋河趁著老婆不注意,往小丫頭嘴裡塞了一塊兒糖。
小丫頭最近嘴裡老是含著糖塊兒,王雨檬怕小丫頭得蛀牙,所以把她存起來的糖全收走了。
害的小丫頭一陣哭鬧。
要不是宋河哄著,小丫頭現在還鬧著呢。
不過蛀牙的事兒宋河也不是很擔心,只要少給一些糖吃就好了。
法力在小丫頭體內運轉一番,糖就差不多被消化完了。
小丫頭嘟了嘟嘴,又在宋河的臉上親了一口,然後就抱著宋河不撒手了。
宋河也只好抱著小丫頭起床洗漱。
天已經徹底亮了,等會就遲到了。
雖然遲到了也沒啥。
“誒,宋清如,你又讓你爸抱著,撒開,你爸等會要去上班的。”
坐在桌邊,王雨檬抱著剛蒸好的一籃子饅頭出來。
看見小丫頭黏在丈夫身上,撇了撇嘴,就要把小丫頭抱過來。
小丫頭連忙縮在宋河懷裡,根本不去看她。
王雨檬沒辦法,只能去把迷迷糊糊的宋景行抱了出來。
嘴裡還嘀嘀咕咕的“哎,石頭啊,你看你妹妹,跟咱們娘倆一點兒也不親,還是咋倆親。”
宋河無奈搖頭,這小媳婦兒,和宋河在一張床上睡多了,越來越不像這個時代的人了。
反而有種現代人的感覺。
不過這樣的小媳婦也是宋河最喜歡的。
今天的小丫頭還算乖巧,宋河去上班只是撇著嘴,並沒有大哭大鬧的。
老媽起床吃早飯,把倆小的按在凳子上坐好。
小兩口悄悄膩歪了一會兒,宋河就準備上班去了。
騎上胯子,宋河剛準備打火,王二看見宋河,連忙跑了過來。
“哥,等會兒,我和你說個事兒。”
宋河點了點頭“上車吧,我捎你一段兒。”
王二沒和大部隊走去上班等在這兒,肯定是有啥事兒說。
這時候上班去的就沒有晚或者卡點兒的。
大多數人都習慣性的提前半個小時到廠裡。
積極得很,這是真立身之本。
和後世上班是完全兩個概念。
兩人騎著胯子很快出了東直門,到這兒宋河和王二就不同路了。
王二湊到宋河耳邊說了兩句,宋河也就騎著胯子走了。
王二的事兒很簡單,終歸是有人看宋河的日子好過,不舒服了。
準備搞一搞宋河。
這事兒其實從宋河穿越過來那時候,就一直防範著呢。
防範了三四年了。
沒想到今天才有人有這個心思,並且付出行動的。
不過其實有這個心思的人不少。
恨人有嫌人無,這就是人的本性。
宋河是知道的。
不過就是沒多少人願意多一事兒,來和宋河碰一碰而已。
所以宋河很早就在注意這方面了。
很快就鎖定了是誰準備針對自己。
訊息是閆埠貴找人傳出來的。
無非是些宋河家天天吃白饅頭,在甚麼甚麼地方上班,每天騎著胯子有些張揚之類的。
事情是早上上班之前閆埠貴找旁邊院子的一群無所事事的小夥兒乾的。
他可不敢跑一大堆老孃們面前嚼這個舌根子。
可以這麼說,對於這件事兒,宋河的知情速度保證能在十個人以內。
那群小混混,宋河也是知道的,就是一群無所事事的年輕人,搞點兒義氣就湊在一起了,實際上飛的比誰都快。
為啥宋河知道的這麼清楚?
裡面的老大丁三是王二安插過去的臥底。
宋河他們小圈子裡面福利好,大家眾所周知,也不是沒人主動靠上來,而著丁三就是其中之一。
當初丁三還不是這群人的頭頭,不過有王二在暗中扶持著,沒過倆月他就是了。
手段也簡單的一批,打壓老大的信譽名譽,帶人揍上兩頓,沒敢還手,所謂的老大很快就會倒臺。
這種鬆散組織想要利用起來簡直太簡單了。
閆埠貴親自找丁三談的,但閆埠貴有些摳門,丁三並沒有同意。
這不,不出一個小時,訊息就送到宋河這兒了。
對於閆埠貴,其實宋河以前覺得沒啥。
不過既然惹到自己了,給點兒教訓也是應該的。
不過不是這時候,慢慢來吧。
別看閆埠貴這個舉動,好像很普通一樣。
像是眼紅說兩句。
但其實背後隱藏著很多事情。
他難道不知道這個時代的階級敵人有多恐怖嗎?
不,他知道,他知道這個時代被傳出奢靡之風有多嚴重。
但他還是去傳了。
雖然沒成功。
他可能就是有點兒眼紅,但這件事兒對宋河的傷害,可能是毀滅性的打擊。
導火索的作用是非常強大的。
來到單位,宋河停下胯子。
透過這件事,其實可以看到一些苗頭。
宋河在想,是不是勸老宋頭退下來得了。
反正他之前的身體就不好,現在退下來,也差不多。
瞧瞧前面老宋頭的狀態,能多堅持三四年,已經是好的了。
為國家再發光發熱三四年,也有藉口退下來了。
就說之前是容光煥發,硬挺著為國家做貢獻,說不得還能博得一些感動之類的。
至於這有可能對宋河的醫療名聲受損,這大概不會。
宋河本來就是私人醫生,甚至宋河上門大多數名義都不是診治,只是拜訪而已。
他的顧客基本上都是知道宋河的手段的,不然宋河這個無證醫生也不可能奔達這麼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