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宋河的優勢還是有的。
而且很大。
首先,念力不是魔法和靈力任何一種東西。
人的想象力是無窮的。
理論上來說,只要有足夠的念力,宋河可以做到任何事情。
既可以做到一些類似於魔法一類的規則類東西。
當然,不是說修仙做不到這些,只是規則類要等到後期才能做成。
就比如徹底改變一種東西的底層邏輯。
把一種物質徹底轉化為其他物質。
魔法在這方面可以說前期就能做成。
而修仙卻不行。
思索一番,宋河下了決定。
還是取類似修仙的手段。
首先,修仙的為啥不能長生?
這是一個很好的問題。
宋河把長生分為兩種。
一種是肉體長生、一種是神魂長生。
其實,使用修仙的手段,想要讓肉體長生,其實不難。
按照非常普遍的煉氣築基金丹元嬰化神來說。
起碼到了金丹,就能讓肉身相當強悍,甚至缺胳膊斷腿之類的,壓根沒甚麼太大的問題。
到了元嬰之後,更是可以用元嬰行那奪舍之舉。
肉身的年齡其實沒多大關係。
主要就是神魂長生。
但宋河呢?
宋河的靈魂修煉了念力,本來就是長生的啊。
所以說,修仙的唯一缺點,實際上是直接被宋河給補足了的。
反之亦反,實際上,只要宋河有足夠的腦洞,魔法這方面也難不倒他。
但宋河看東方玄幻比較多,所以對修仙的比較瞭解。
選修仙作為大致的框架,是極為划算的。
定下基調之後,那麼就是一些細節補充了。
宋河暫時把自己的修行分為以下幾類:
靈力(包括怎麼樣才能模擬出靈力的性質,靈力的界定範圍、靈根該怎麼吸收靈力等等)、功法(包括法修功法和體修功法等等),剩下的法術,丹、陣、符、器、妖獸、靈植這些倒是沒那麼緊張。
前面的屬於道層面的,而丹陣符器這些就屬於法層面的了。
其實這就相當於寫出一種修仙世界設定的大綱。
以後的修行就按照大綱慢慢來就是了。
而且這樣一來,宋河完全可以把自己的靈根等等直接拉滿。
不需要苦哈哈的走凡人流路線。
因為規矩就直接是哥們自己寫的。
自然得寫對自己有利的了。
嘖,不得不說,念力這東西的可塑性是真尼瑪強。
花了差不多兩週左右,宋河暫停了功課,全力開始攻克“設定大綱”
這種自己給自己寫規則的事情,自然要做的細緻些。
宋河孜孜不倦。
直到小半個月後。
“小河,所長讓你去一趟他辦公室。”
王大寶脫掉一身大衣在自己的工位這兒一屁股坐下。
“哎呀我說老王,站上啥都沒有,你就是自個擱那找罪受呢。”
鄭紅軍上前來,把宋河茶缸裡的茶水倒了小半杯在自己茶缸裡面。
同樣也給王大寶倒了一杯。
宋河應了一聲知道了。
這才從迷迷糊糊的感覺中脫離出來。
雖然宋河目前把除了苦痛的修行之外的功課全部停了下來。
但其實宋河的工作量沒少多少。
甚至還多了很多。
主要是寫這種細緻的大綱太費心神了。
首先就是要保證起碼的邏輯通暢。
邏輯越是通暢,到時候宋河用念力模擬起來就越是方便快捷。
邏輯越是扭曲,那麼宋河要把整個體系梳理出來也就越是需要花時間。
然而宋河今年都18了,哪還有那麼多時間。
等梳理完了之後花兒都謝了。
總不能編寫個身體越衰老修煉速度越快吧。
那其他的根本設定都要一陣修改,需要的時間就更長了,宋河可不願意這麼做。
揉了揉眼睛,洗了把臉,宋河把茶水全倒王大寶茶缸裡面去了。
這才起身往王泉的辦公室過去。
所裡現在都閒出屁來了,自然沒有那麼高效的辦事效率,早去晚去一會兒都差不多。
磨蹭了一會兒,宋河來到所長辦公室。
指導員沒在,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反正只要上面來人的時候他能趕回來就行。
其他的別人也懶得管他有甚麼事兒。
“叔,怎麼回事兒?”
進了所長辦公室,宋河掏出一包駱駝,抽了一根給王泉點上,自己也點上一根。
深吸了一口煙,然後舒舒服服的坐下。
王泉無奈的看了一眼宋河。
但也拿這小子沒甚麼辦法。
主要所裡現在都這個樣子。
難道讓所裡其他人舒舒服服的,把自己的嫡系嚴格要求?
這放部隊裡,你指定得背後挨槍子兒。
所幸現在確實無事,懶散點兒也沒甚麼。
算了,就這樣吧。
而且這小子很快就不是自己的兵了。
王泉一時間還有些不自在。
“喏,你看看,這是你的借調檔案,沒問題就籤個字吧。”
說是借調,但實際上是甚麼情況,王泉一清二楚。
只要表現好,就能直接留在崗位上。
這和直接留崗有甚麼區別嗎?
當然,還是有點兒區別的。
比如到時候這小子還要回來補辦一些手續。
等到了那邊之後,就徹底是宋河背後勢力的地盤了。
甚至到時候這小子比自己都還要舒服。
“哎呀,叔,別這麼愁眉苦臉的嘛。”
宋河倒沒覺得有甚麼。
以後見面的機會還多著呢。
王泉目前落腳的地方就和王大寶差不多。
兩人平時沒啥事兒的時候都會約在一起下下棋甚麼的。
宋河只要去老丈人家就能見到。
“呵呵。”
王泉笑了兩聲。
“你小子,行了,我也不用擔心你這哪的,晚上過來吃頓飯,算是給你送行了。”
宋河起身給王泉敬了個禮,這才走了出去。
東西這些天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
宋河進去辦公室裡面發了一圈煙,其他的人也沒甚麼交情,頂多別人問了說兩句而已。
而且這一年四季也見不到幾次的,宋河也很難說和鄭紅軍和周大海有多少交情。
除了這段時間所裡沒甚麼車次,這才每天在辦公室裡面吹牛打屁,算是有些交情。
簡單來說就是不搭那個噶。
“師父,那我就先回去了,晚上我帶兩瓶好酒過去所長那邊,也算是聚一聚。”
和師父說了兩句之後,宋河也沒在所裡待太久。
和師父那就更沒的說甚麼分別不分別的了。
這段時間王雨檬快生產的時間點,老王每天都要騎著腳踏車過去看看。
簡直風雨無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