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直門黑市老虎堂。
這是虎哥親自取的名字。
寓意擁有老虎一樣的威嚴。
道上的人很喜歡老虎這種動物。
兇狠、強大、而且還很帥。
前段時間,軋鋼廠發了工資。
在軋鋼廠蹭吃蹭喝,被廠裡每天嗡嗡嗡的機器和工友們面帶異色的目光摧殘了將近一個月的王老三終於是回家了。
然而,這段時間的斷糧危機,可不只是王老三一個人的。
他媳婦柳姨,他兒子王二,這一個來月怎麼過來的都不知道。
說起來那都是一把辛酸淚。
在廠裡的半個月後,媳婦就從鄉下被孃家趕了回來。
沒辦法,鄉下也沒有多餘的糧食。
今年的收成本來就不好。
每個人都在節衣縮食,生怕每天多吃了那麼一點點,導致挨不到下次收成的時候。
一個女人的飯量雖小,但也是承受不起的。
家裡也知道姑爺是個甚麼情況。
和賈張氏家的賈東旭差不多。
賈東旭是家裡賈張氏是個惡人。
那麼王老三就是賈東旭和賈張氏的集合體。
現在吃了等有糧食了再給?
這種話家裡都聽膩了。
那這有甚麼辦法呢?
王老三隻好親手把老婆送到了別人手上。
就為了換小半個月的吃食。
而此時,王老三恨宋河已經恨的眼睛都紅了。
發了工資之後,王老三家的糧食還是不夠,所以王老三就把想法打到了黑市上。
但他實際上看起來兇狠,但為人精明能算計。
除了這次,還真沒被餓著過。
沒去過黑市。
還是偶然看見隔壁的閆埠貴易中海他們幾個去黑市那邊。
跟著走過一遍才知道黑市的地址的。
這種第一次去黑市的人。
經常去黑市的一眼就能看出來。
非常小心,走路都有點兒飄。
當然,手一直捂著自己的褲兜,這才是被虎哥一夥盯上的理由。
沒甚麼意外,王老三直接被黑吃黑了,還是虎哥來了興趣,親自去吃的。
後來實在是沒辦法,王老三拉下臉來給虎哥直接跪下了。
虎哥念這小子是個男人,還算有些擔當,就把他收做了自己的小弟,為自己辦事。
因為前段時間錢票丟失的事情,他已經有些不信任自己原來的那些小弟們了。
所以此時老虎堂裡面就虎哥和王老三兩個人。
宋河一瞬間就直接打暈了兩人。
就剛才那段話,宋河就已經給這倆人判了死刑。
但宋河喜歡把事情做的漂亮一點兒。
早上自己剛和王老三爆發了衝突,晚上人就死了。
別說其他人了,就宋河過來都得懷疑是自己殺的。
雖然確實是宋河殺的就是了。
但這對宋河來說顯然是不能接受的。
有人脈那也不是這麼用的。
正好兒,宋河今天在修行念力的時候,琢磨出一種不錯的手段。
雖然之前在瞭解念力的時候,宋河就知道念力是一種很高階的能力。
理論上可以做到任何事情,但是之前,念力能做的事情卻很少。
只能做到隔空控物的程度。
所以宋河空閒時間就會研究一些其他能用的能力。
首先,攻擊手段宋河是絕對不缺的。
之前宋河的想法是念力刺,類似精神攻擊那種的。
但獲得了那把狙擊槍,宋河就放棄了。
轉戰其他功能型能力。
就比如,宋河接下來要施展的...編制記憶!
當然,起初宋河是想著搜魂之類的手段的。
但宋河沒想到其實記憶這種東西只要理解了,其實也沒那麼難。
在宋河的瞭解中,很多人的記憶其實是很有模糊性的。
也就是說,根本不需要一個很完整的情節,像是電影導演一樣把人的記憶寫入。
只需要拼拼湊湊,用這人本身的記憶,大概給出一些錨點。
就能直接操控別人的記憶。
這踏馬簡直就是概念性神級。
所以,搜魂out,記憶編制up。
搜魂出局,編制記憶上位。
而且還是迅速上位。
現在神功大成,不得弄倆倒黴鬼上來試試嘛。
正好王老三和虎哥這倆悶貨撞宋河手上了。
但就在宋河帶著兩人準備離開的時候,一個身影的出現讓宋河的腳步停了下來。
此時的趙蒙毅黑衣黑褲,悄悄摸摸的騎著腳踏車來到了東直門。
而且正在往虎哥這邊而來。
宋河立馬就聯想了很多。
虎哥這段時間確實挺牛逼的,挺高調的。
宋河當時還說他後面肯定找了個比較靠譜的靠山。
難道虎哥所謂的靠山就是這位?
宋河根本沒把趙蒙毅後面那位想成虎哥的靠山。
那屬實有點兒太硬了。
而且那位也不可能做這種會讓別人攻擊的小買賣。
那麼答案呼之欲出,趙蒙毅是自己經營,哦不對,是找虎哥經營的黑市。
但用的人脈都是自己的。
別看這些高幹子弟一個二個吊兒郎當的,他們的關係說不定比很多處級幹部的關係還要硬。
就拿李懷德和這位比,或許還真比不上。
而且,既然要收小弟。
自己這麼牛逼的一個人,收些普通的小弟。
那也太沒有意思了。
宋河想玩把大的。
第一步,先讓趙蒙毅知道自己的厲害,並且把這種厲害轉化成崇拜深深的刻在腦海裡。
等宋河想好一切的時候,趙蒙毅已經從後門來到了客廳。
也就是剛才虎哥和王老三所在的地方。
而他剛一進來,就看到宋河擱那輕手輕腳的在搬著兩人的“屍體”。
趙蒙下意識的就想喊出來。
然後被宋河一個閃身就捂住了嘴。
“嗚嗚嗚,怎麼是你!”
趙蒙毅這回是真急了。
他第一個想法就是這人特碼要幹嘛,難道說弄死了我的小弟,還要弄死我?
越想越是心驚,而且自己已經看到他“殺人”的場景了。
自己是絕對逃不掉的。
“閉嘴,他倆沒死,只是被我迷暈了。”
宋河兇狠一嚇,平時心高氣傲的趙蒙毅被嚇的跟個孫子似的。
“我放開你,別叫啊,不然我大嘴巴子就呼臉上了。”
趙蒙毅連忙點頭,他既不想被扇,也不想被控制著。
鬆開趙蒙毅,他果然沒敢叫喚。
“說說吧,你怎麼會在這?你不是住軍區大院那邊的嗎?”
宋河皺眉,同時對趙蒙毅施加一些精神暗示,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