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媽方玉琴慢慢的吃著,更多時候都是在溫柔的看著兒子。
時不時的給宋河夾菜。
等宋河一大盆麵條都嗦完了。
老媽方玉瑤一碗麵還剩大半。
“哎呀,媽,快吃吧,你看你瘦的。”
“我聽說外面的白人飯那跟泔水似的,咋有咱們的飯菜好吃。”
“我聽我師父他們說,他們那些老白人飯,都是直接把沒脫殼的麥子直接磨成麵粉,然後烤一下就吃了。
叫甚麼全麥麵包是吧?”
方玉瑤溫柔笑笑“你這都是聽誰說的,那種東西也沒多少人吃。”
“哎呀,我師父老王,還有我們所長都是這麼說的。”
“我跟你說,我爸的戰友,王大寶你還記得吧,現在他是我師父,對我都挺照顧的。”
“還有我師父的老班長,現在調過來給我們當所長了,對我也挺好的。”
...
兩人說說笑笑,一直到十點多鐘。
麵條都坨了,還是宋河把麵條吃了。
讓老媽多吃了些肉補補。
宋河說了很多自己的事情。
從老爹宋振小時候給自己用筷子沾著酒喝。
到老爹犧牲之前還唸叨著老媽的名字。
再到老爹臨死之前把自己託付給老王。
這一年的點點滴滴。
怎麼在車上和大伯相認的。
一直從小時候說到了現在。
“誒誒誒,老媽,別哭啊。”
說著說著,就變成了宋河哄老媽了。
一直哄到十一點多,這才把老媽哄睡了。
宋河感覺自己真是太難了。
但等他躺下的時候,也確實感覺很不錯。
感應了一下老媽那邊,已經呼吸均勻。
今天哭了這麼久,也哭累了,睡著了。
想著想著,宋河今天也累了,服下兩滴一號靈泉水,開啟空間加速就緩緩睡了下去。
不一會兒,呼吸就慢慢均勻了下來。
方玉瑤輕輕睜開眼,黑夜中,兒子在身邊的感覺是那麼的安寧。
她曾經想過無數次這種場景。
而現在,她終於是能回來了。
和自己的丈夫孩子在一起。
輕輕摸了摸兒子呼呼大睡的腦袋。
方玉瑤時隔這麼多年,也睡了一個安穩覺。
第二天一早,今天是星期三,軋鋼廠那邊要上班。
宋河緩緩睜開眼,老媽已經起床了。
“小河,起來吃點東西,媽給你煮了點麵條。”
“好久沒做了,手都有些生疏了。”
宋河呆了呆,老媽做過飯嗎?
哦,不記得了。
不過宋河還是起床到外面洗漱了一下。
“哎呀,你這孩子,外面不是媽剛燒好的有熱水嗎,你怎麼還用冷水洗。”
看見兒子用冷水洗漱,老媽不由嘟囔了兩句。
嬌憨的樣子真的很像少女。
宋河無奈搖頭。
寵吧,誰叫這是老媽呢。
早上六點多,是南鑼鼓巷起床的高峰期,軋鋼廠八點上班點卯。
很多人六點多就要起來上廁所收拾了。
其實這個時間倒也不算很早。
因為晚上大家沒甚麼事兒也都是七八點鐘不到就睡了。
頂多不會超過十一點。
睡眠時間絕對是足夠了的。
王老三剛迷迷糊糊的出來洗漱。
就看到了宋河旁邊的方玉瑤。
眼睛一下子就直了。
而宋河此時的感官何其敏銳,很快就捕捉到了王老三看待的眼睛。
這時候的女人,怎麼可能比得上在穎國潛伏許久,每天過的那都是血腥資本家才過得上的好生活的方玉瑤。
因此,方玉瑤身上有一種非常清冷的貴氣。
“誒,同志你好,你是?”
王老三臉笑的都快成菊花了,湊了上來。
方玉瑤十幾年前就離開了,王老三宋河記得搬過來這邊好像才8年不到。
當年軋鋼廠招工招進來的,也根本沒見過方玉瑤。
宋河看著沒臉沒皮貼過來的王老三,眼睛眯了眯。
眼神有些危險。
特麼的王老三,還是沒被收拾夠。
“王老三,甚麼事兒笑這麼開心,說出來讓我聽聽唄?”
宋河用毛巾擦了擦手。
站在了老媽面前。
手一伸就能夠到王老三的那張老臉。
王老三這才如夢初醒,轉頭不耐的看向宋河。
“哎,大人的事兒你個小孩插甚麼嘴,滾一邊去。”
說著就要來巴拉宋河。
宋河眼睛一眯,好嘛,這王老三,真就記吃不記打唄。
果然,人都是好了傷疤忘了疼的物種,沒等王老三巴拉到自己。
宋河直接就抓住了王老三身上的棉襖。
“哎哎哎,王叔,注意腳下,這天氣,滑的很。”
說著就直接半推半就的把王老三按在了地上。
“哎,王叔,你這是幹嘛呢,趕快起來,地上涼。”
邊說,宋河砂鍋大的拳頭就一拳一拳的往王老三身上招呼。
而且宋河用的是寸拳,看起來就像是宋河把王老三往上面拽一樣。
當然,打人的時候,宋河最喜歡的還是打嘴。
這樣就叫不出來了。
在王老三剛要喊出聲的時候。
宋河提著王老三的頭髮就把王老三往地上砸。
不用多,就這麼一下,王老三就喊不出來了。
一直揍了有好一會兒,王老三疼的都快哭出來了。
這才有人發現這邊的事情,喊人過來把王老三拉了起來。
“宋河你個小比崽子,別被我逮著了,讓我逮著老子要了你的命。”
剛起身,王老三就想往宋河身上撲,嘴裡開始不乾不淨的。
但被人給拉住了。
“哎,小河,這咋回事?”
易中海不愧是道德標杆,現場這麼多人,明顯大家都看得出來不是甚麼好事兒,只有他站了出來。
“哎,大爺,我這都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呢。”
“這王老三咋起來就罵我呢?”
“這麼說吧,一大爺,我把事兒給您說說,您給我評評理。”
“這王老三摔倒了,我作為一個人民警察,好心扶他起來。
結果我自己也差點兒摔了一跤,他起來就罵人。
您說說,我這幫人還幫出錯來了?”
當宋河把人民警察這四個字說出來的時候,即便是易中海,臉色也微微一變。
直接從宋河王老三中間的位置讓了開來。
這種事兒,沒甚麼好處,易中海是不會當這個和事佬的。
而此時,王老三被揍了這麼久,也不知道他哪來的力氣還能說話。
依舊在喋喋不休的罵著。
“宋河小崽子,你狗日的,告訴你,你別單獨遇到老子,不然老子把你頭擰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