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餘老父親那邊的病情差不多已經穩了下來。
只需要晚上過去施針就行了。
至於藥方,沒有宋河搭配著的針法,那藥方是沒甚麼作用的。
甚至可能適得其反。
宋河相信餘老不會這麼不理智的。
剛結束了兩個多小時的碼農生活。
宋河也覺得有些累了。
索性今兒給自己放個假。
好好休息一天。
剛出門,就看到了中午提著飯盒回來的傻柱。
這傻柱也是沒誰了。
這段時間以來,賈家的日子也是越來越難過了。
賈家那邊和軋鋼廠裡面拉扯了很久,廠裡這才同意秦淮茹去廠裡上班。
然而秦淮茹一個女人去學鉗工,說天賦那都叫見外了。
那是根本沒有天賦可言。
所以這段時間一直讓傻柱帶飯盒回來。
四合院經典的飯盒情節終於是出場了。
屬實是屬於典中典,不可不嘗。
一群坐在門前的老孃們正在揣測秦淮茹是不是易中海帶著呢。
好傢伙,那是越穿越離譜了。
易中海的名聲主要就是毀在這些老孃們的嘴上的。
也不知道易中海是怎麼在這群老孃們的嘴下保持人設的。
簡直匪夷所思。
許富貴和易中海在這方面比差遠了。
中午休息兩個小時,傻柱他們食堂那邊回來了。
也差不多就是院裡這些軋鋼廠的工人們上工的時間了。
王二這小子也不找個工作甚麼的。
每天就在這兒擺弄這些八卦新聞。
沒想到這小子還挺擅長這個的。
宋河也跟著湊了個熱鬧。
何雨水今天和傻柱吵了一架,就是因為吃不飽。
傻哥還把飯盒往秦淮茹那邊送。
宋河就搞不清楚了。
為甚麼這樣了,何雨水在劇裡還和秦淮茹好的跟甚麼似的。
怕也是小姑娘家家的,沒感受過甚麼關愛的原因吧。
嘖嘖。
看了一會兒,王二被一個齙牙小夥子叫走了。
王二看見那小夥子,連忙把手裡的瓜子全倒在了宋河的手上。
屁顛屁顛的跟著就去了。
起初宋河是沒怎麼在意的。
就是順便關照了一眼,以免這小子被賣去挖煤窯了。
但沒想到哦啊那齙牙小子和王二還真說了些有意思的事情。
是的,還是那點兒破事兒,傻柱又雙叒叕要相親了。
齙牙小子不知道是誰的人。
反正那小子給了王二一個袋子,裡面裝著二斤白麵。
讓王二有機會就把傻柱的相親破壞掉。
宋河拍了拍腦門。
王二這傻小子,還一臉驚喜的答應了。
說不定沒少整這些事兒。
宋河倒是不擔心王二這小子,頂多被傻柱揍一頓而已。
只要不像許大茂一樣被踢壞了人中。
其他的那都不是個事兒。
因為被踢壞的人中,即便是宋河也治不好。
一號靈泉水也不能說讓壞了的東西重新長出來。
那完全已經違背了生物理論了。
但宋河對找人來破壞傻柱相親的人還是挺感興趣的。
無非就是那幾家。
許大茂、易中海、賈張氏、秦淮茹。
為啥把賈家倆人分開,因為她倆是真會分開搞事兒的。
在目前這件事兒裡面,首先賈張氏和秦淮茹排除掉。
無他,沒有這麼厚的籌碼。
二斤白麵的價值比一個星期的飯盒價值都大了。
就算是傻柱,那也不是天天都有油水的。
只有許大茂和易中海兩人有這個財力辦這件事兒。
易中海做這件事兒,大機率會直接讓一大媽去做。
而目前去下鄉了的許大茂,他的嫌疑無疑要大得多。
不過也不是肯定的。
易中海也有可能怕汙了自己的名聲找人做這件事兒。
宋河挑了挑眉。
和出門的婁曉娥裝作不認識,騎著腳踏車走了。
八卦也差不多看完了。
該去陪小嬌妻了。
不然生氣了是真不好哄。
...
“小河哥,我想把名字改了。”
懷裡抱著小丫頭烤著火,宋河沒想到王寶釵居然想要改名字。
“為啥,寶釵不好聽嗎?”
宋河是真不太清楚名字的好壞。
除了那種差距特別大的。
比如說大黃這類的。
只能說宋河的文學素養屬實是兩輩子沒高過。
王釵紅著臉點了點頭。
小姑娘就是喜歡臉紅。
明明都抱這麼長時間了。
該探索的地方,宋河的大手都探索完了。
但現在沒動手的時候,臉還是紅的。
“我總感覺王釵這個名字好像男的一樣。”
宋河大概明白了。
以前小,不懂事兒,覺得這個名字也沒甚麼。
但小姑娘都長大了。
和宋河就差了幾天的生日。
繼續用這個名字,就和你在大廠上班,還用黃二狗這種名字一樣。
小姑娘的臉皮還是薄。
“好吧,說說想改個甚麼名字?”
把王釵放在草墩上,宋河倒也覺得正常。
很自然的捧起粉嫩小腳,給她剪著腳指甲。
王釵剛剛降溫下去的臉又紅了。
總感覺有些怪怪的,宋河怎麼總是喜歡自己的腳呢。
但王釵也沒縮回去,只要是宋河喜歡的,她一定會給。
要不是天上有黑色大手攔著,這個年紀的宋河兒子說不定都有了。
王釵想改個名字,真挺簡單的。
這時候甚至連身份證都沒。
第一版的身份證甚至要到84年才出來。
也就是還需要25年。
雖然目前這玩意是街道辦在管,但宋河穿著一身衣服過去,總歸是會給點面子的。
而且,王大寶在這條街道的面子,那著實不算低了。
比易中海在南鑼鼓巷那邊的名聲要高上不知道多少。
有事兒沒事過來讓王大寶拿主意的人多了去了。
改個名而已,估計是不太好和王大寶提。
宋河把粉嫩的小指頭上的指甲修剪乾淨,想了想。
“這點兒小事兒你男人幫你扛了,晚上我和師父說吧,就說我讓你改的。”
王釵一陣羞惱,甚麼叫你男人。
自己...自己可還沒嫁過去呢。
反腿就給了宋河的臉一下。
不知道是在懲罰宋河,還是在獎勵宋河。
“好了好了,那你準備改個甚麼名字?”
宋河又捧起了另一隻小腳,脫掉剛換上的鞋襪,幫這一隻修剪指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