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火車進入東三省地界，一片白雪皚皚忽然呈現在眾人面前。
火車上，一些沒見過雪的，從南方來的同志們一個個都趴在窗上看著。
大雪是真的很美。
但也是真的很冷。
進入東北之後，氣溫突然驟降。
火車上的工作人員，王大寶宋河不得不開始巡車。
讓人換上更保暖的衣服。
“誒，同志醒醒了，到東北了，換上厚些的衣服，免得受涼。”
“同志們，把身邊穿薄衣服的人各自喊一喊，穿上厚些的衣服。”
“同志們，同志們，穿上厚些的衣服。”
宋河和王大寶苦口婆心的一個一個車廂的去喊換厚衣服。
“女同志可以到前面的車廂換一下厚衣服。”
“前面的車廂有女同志在那邊看著，女同志們大家可以去前面換厚衣服。”
“誒對，前面第三節車廂，您往前面走兩節車廂就是了。”
“彆著涼了，那邊有火爐。”
喊了小半天，終於是讓幾乎所有人都換上了厚衣服。
不過還是有一些人沒有提前準備好的。
宋河他們也沒甚麼太好的辦法，只能讓人輪流去三號車廂烤會兒火了。
這也不能怪宋河他們。
他們也拿不出這麼多厚衣服來。
不過這麼多人員流動，各種佛爺也是個問題。
“誒我說你踏馬的，往前走就往前走唄，你把手伸人兜裡幹嘛？”
宋河一腳就踢在了一個憨厚老實的漢子腰子上。
宋河用神識一掃，就知道這小子是個慣犯，手上刀片握的很穩。
差點兒就讓他偷到錢了。
“同志們，走的時候注意著點兒自己懷裡的東西。”
“別人靠著你的時候你就注意著點兒。”
後面又處理了兩個偷東西的，宋河這邊這才平靜下來。
這些人也不用宋河他們幹嘛，捆起來等後面下車的時候交給當地的派出所就完事兒了。
當然了，身上的狗皮帽子、褲腰帶、各種刀片甚麼的就別想還放在身上了。
沒被憤怒的乘客們揍一頓鼻青臉腫的，那都算是宋河他們執法公平了。
一直喊到下午，火車上這才消停了些。
把今天的早課做了，宋河和王大寶隨意熱了倆饃吃了這才準備休息會兒。
“誒，你還別說，河，這東北這條線也沒那麼輕鬆。”
“你看那誰，穿件單衣就像往東北跑，他跑去幹啥呀。”
宋河也搖了搖頭，他們也只能起到一個提醒作用而已。
也沒啥太好的辦法。
總不能在上車的時候，檢查一下是否帶著厚衣服才給人上車吧。
而且能坐的上火車的，也不能說他窮的連棉襖都買不起。
一張火車票都好幾十呢。
吃了飯，宋河烤了會兒火，和其他人聊了會兒，就跑去休息了。
他有九陽神功，也不怕冷甚麼的。
抽了根菸，跑空間裡把今天的樁功做了。
就閉著眼睛在臥鋪上假寐。
實際上宋河是在當一個苦逼的碼農。
程式碼流刷刷刷的流過，即便是宋河，都感受到了頭上的涼爽。
這特麼的，碼農果然禿頭禿的厲害。
每天穩定輸出接近十萬行高質量程式碼。
換普通人來拿都是大幾年的工作量。
只能說空間+超級大腦+專家級網路架構師還是太過於超前了。
很多事情幾乎都是在重複寫各種功能而已。
而且，宋河越寫，越是發現了這些大公司的程式碼，完全就是一堆史山程式碼而已。
那真是隻要可以執行就可以了唄？
蘋果oS吹的這麼牛逼，但不還是史山。
不過這也不能說明甚麼。
大公司大軟體，都有這個毛病。
程式設計師不會按照你想的辦法去寫程式碼。
規範程式碼程式，那都是2幾年才開始的東西了。
在那之前，程式設計師大多都有些小心思，和老闆鬥智鬥勇。
你敢開我，你的程式就要爆炸。
產生的損失比養著一個程式設計師的費用多多了。
還有很多問題。
各種計算機規範，各種埠，宋河看的都頭暈。
特麼的，簡直了。
果然，寫程式碼這種事情，是完全和小瘦猴子這種生物唱反調。
腦力勞動堪比做高數，但又沒給到相應的報酬。
只能說程式設計師還是太苦了點兒。
普通程式設計師跟工地上搬磚的也沒啥區別。
區別就是搬磚的別人也不太敢惹他們。
但程式設計師則是誰想欺負，就能欺負兩下。
嘖，扯遠了。
宋河停下手上的鍵盤，皺眉看著自己越寫越開始變成史山的程式碼。
他發現，他還是高估這些大廠的程式猿了。
兩千萬行就能差不多完成的各種功能，硬是往上寫了6000萬行。
其餘的全是補丁和史。
很多問題，完全就是標準不統一，各種玩意交織在一起的。
哎，頭疼。
“警察叔叔，你在幹嘛呀？”
揉了揉眉毛，宋河發現一個小女孩，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著自己。
宋河摸了摸頭。
也沒計較自己17歲就被叫叔叔。
可愛的小孩子和沙比小孩子完全就是兩種生物。
可愛的小孩子能可愛到讓你想生女兒，調皮搗蛋小孩子能煩到讓你感覺自己想要毀滅世界。
果然，顏值這塊，從小就開始被區分開了。
“怎麼跑這兒來了？”
“阿姨去上廁所了。”
宋河挑了挑眉，意識到小姑娘叫的是阿姨。
此時，宋河才完整的看了看小女孩的全身。
一雙可愛的虎頭鞋被踏的髒兮兮的。
身上也有些髒。
小手被凍得通紅。
宋河隨便一回憶，之前上車時候的樣子就出現了。
帶著小女孩的一男一女分別名為“華分池和導衛扣”，差不多都是三十歲左右。
而且當時宋河記得小女孩是睡著了的。
現在一回想，那小女孩明明就是昏迷，根本不是睡著。
小孩子在這種吵鬧的環境怎麼可能睡得著。
而且還是四歲左右的小孩子。
當時宋河看到小女孩和大人的衣服料子差距的時候也沒想甚麼。
覺得是大人自己穿一般的，給孩子穿好的。
但這在這時候是說不過去的。
這時候的孩子完全就是適者生存，哪有專門給這麼小的孩子穿好衣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