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姨一進門就開始幫宋河收拾房間。
倒也不是說宋河的房間多髒,其實宋河家裡算得上家徒四壁,甚麼也沒有。
宋河也會時不時的用空間清理,但還是避免不了土牆掉灰。
蚊帳也一直從夏天扯到了冬天都還沒收起來。
“姨,不用收,我自己來就行。”
“害,男孩子自己收拾那叫甚麼事兒,沒事,和你大伯他們坐會兒,姨馬上就弄好了。”
好吧,你說這整的,宋河感覺自己才是上門做客的那個。
算了,收拾就收拾吧,宋河家裡算是乾淨的,也不用收拾甚麼。
擦擦灰就差不多了。
“哎,宋佳佳你個死丫頭,把你老弟的衣服拿出去洗一下。”
宋河:...
宋河無語了,這大冬天的。
“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人小河也是個愛乾淨的,還有這大冬天的你讓你閨女洗衣服。”
宋祁還是看不下去了,外面這麼多人圍著呢。
沒必要這麼做。
宋河也是拉住了宋佳佳,沒讓她去洗。
他又不是秦淮茹,每天洗不完的衣服。
現在也才八九點鐘,吃午飯也沒這麼早的。
不過,顯然大伯來了,這些東西就不用宋河操心了。
大伯直接拉著宋河出來外面,抱拳感謝了一番圍觀的人。
“感謝大夥兒這麼多年來照顧我侄兒了。
我呢,是宋河小子的大伯,他父親的親大哥。
這些年一直在部隊沒得照顧的時間。
大夥兒也別在這兒圍著了,給我們一些團聚的時間好不好。”
“宋虎,把帶來的花生糖果甚麼的給抓一把。”
因為今兒不上班,而且時間還早,所以88號院子今兒非常熱鬧。
好像在這兒辦席一樣。
宋祁帶過來許多花生糖果,算是正式在街坊鄰居面前和宋河認親了。
就連街道辦主任都跑過來認識了一下宋祁,把宋河的資料給補上。
一直熱鬧到十點多,眾人這才緩緩散去。
然後在宋河屋裡烤了會兒火,宋河就被宋佳佳拉著上了車,準備回去他們那慶祝。
宋河大概是知道他們為甚麼這麼做,怕宋河為了招待他們把好東西全拿出來了。
但宋河是著不怕這個,就算七個人全吃肉吃到飽,宋河都不帶怕的。
不過他也沒拒絕,下意識的低調做人。
有安排的人照著安排來就行了。
宋佳佳他們目前被安排在了軍區大院,昨兒晚上宋佳佳就和宋河說過的。
這還是宋河第一次過來這邊。
大院說氣派,也沒想象中的氣派。
但安保方面做的確是極好的。
崗哨安排的也非常好。
一回來,趙佳佳和大姨就去忙著做飯去了。
宋祁和宋河兩人坐在大廳裡抽菸。
宋河還是挺好奇大伯分到甚麼單位了的。
畢竟這可是自己的大靠山,多瞭解一下總不會是壞事。
宋祁點了點宋河的腦袋,無奈笑笑。
不過還是說了,本來是要安排公安廳的廳長的,和原來的職級相同。
不過宋祁給拒絕了,做了個副職。
待遇按照正廳級。
“你是不知道,這個位置我之前就瞭解過,事情多的要命,特別是現在。”
“而且你或許也清楚,現在保衛廳那邊和公安廳雙方的關係非常不和諧。
即便是我,跳進去也不會有甚麼好處。”
宋祁搖了搖頭,喝了一口茶水。
這個宋河倒是知道,目前警察和保衛科的職責太過於重疊了。
不過這裡面可有的鬥呢。
按照宋河之前的記憶,保衛科這些東西,差不多要到九十年代才被慢慢撤掉權利。
在那之後,門衛大爺才會上崗。
不然在這之前,這種國營工廠都是人保衛科說了算的。
相當於一個小警察局。
或者說已經不算小了。
因為很多警察局還管不到幾萬人呢。
大伯現在上去確實不是個好時機。
不過這樣已經很不錯了。
“那你小子呢?”
“怎麼說?”
“大伯我雖然只是個副職,但調動一下你個小警察還是可以的。”
“廳裡有個職位倒是挺適合你的...”
宋河連忙搖頭。
讓自己去走仕途,還是別為難自己了。
他就不是這樣的人。
“為啥,我這資源,不給你,我還能給誰?”
看到宋河搖頭,宋祁急了。
連忙抓住了宋河的肩膀,力氣還挺大。
宋河還是搖了搖頭,輕輕把老頭的手扯開。
正色道“實話跟您說吧,大伯,我並不打算走仕途這條路。”
“所以您吶,得受累多活一段時間,把您這些資源留著給你孫子吧。”
“小河,這...”
宋河輕輕拍了拍宋祁的肩膀。
“放心吧,大伯,對我的醫術有點兒信心好嗎?我一定會讓你清清爽爽的活到那個時候的。”
宋祁雖然經歷過一場非常嚴重的心力衰瘁。
但在宋河看來,這其實並不太算甚麼大事兒。
軍區醫院給了宋祁非常好的治療,雖然宋祁看起來重病,但其實他這並不算是病的一種。
身上也沒有其他甚麼毛病,身體上的重要器官,也沒有受過甚麼槍傷冷兵器傷甚麼的。
別的不多說,以宋祁目前的狀況,活個八九十歲是不成問題的。
要是常年有不錯的參養著,心裡也沒有甚麼鬱結,活到2025年還是有可能的。
所以,這些資源,還是留給年輕人吧。
宋河確實沒這個需求。
宋祁沉默良久,直到大姨喊吃飯這才拍了拍宋河的肩膀起身。
一頓飯吃的還算是和諧,宋祁就像剛才甚麼事兒也沒有發生一樣。
宋河的碗直接被放滿了。
這還是宋河第一次在其他人面前吃飽。
只能說大姨的關心還是太熱情了一點兒。
一大桌子菜,宋河吃的美滋滋。
“小河,過來我書房一趟。”
吃完了飯,宋祁就進了書房,順便把宋河叫了進去。
宋河苦笑一聲,哎,難啊。
如果沒有一個能夠徹底說服大伯的方案,宋河估計要被這個事兒嘮叨許久。
但總不能和大伯說,我是要成神的人,公務員兒是不錯,但哪有自由自在的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