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燈的樣式很像後世的礦燈。
宋河記得前世外公有一個和這個礦燈差不多的。
那真是童年時候唯一的電器,小時候宋河經常偷來晚上鑽被窩裡面玩。
在黑夜裡開燈的時候,總是感覺心潮澎湃。
小時候家裡起夜的聖器。
沒想到自己現在也買了一個。
稍稍感慨了一會兒,宋河騎上車,帶著王釵去所裡找幹事科的老劉打了個鋼印,也沒花錢。
這都算是小福利了,而且很多人也沒那個膽子敢偷警察的車。
那真是頭鐵到怕警察出警不夠快是吧?
陪著宋河把鋼印打好,王大寶就沒打擾兩個小年輕約會,騎著自己除了鈴鐺不響之外哪都響的腳踏車回去了。
總感覺老丈人離開的腳步有些風蕭蕭兮易水寒的既視感是怎麼回事兒?
好吧,當著自己的面,把自己可愛的女兒拉出去約會,這要是宋河的話非砍了那小子不可。
只能說老丈人對自己還是太超前了。
以後找個機會把老王的破腳踏車好好修一修。
轉頭,看了看好奇的圍著新腳踏車轉圈的王釵,宋河就把老丈人給忘了。
大手一揮。
“走,哥帶你溜圈去!”
一路上,宋河給王釵買了一串冰糖葫蘆。
不是後世那種大夏天都能吃的冰糖葫蘆,而是四九城正宗的老冰糖葫蘆。
吃起來酸酸甜甜的,沒有時候那種冰糖葫蘆吃起來甜。
但有佳人陪伴,宋河倒是感覺挺好吃的。
兩個小情侶大冷天的也不嫌凍人,硬是在四九城瘋瘋癲癲的玩了好一會兒。
一直玩到下午,宋河才騎著車帶著王釵準備回去。
當然了,也不是回王釵家,兩人還準備找個沒人的地方好好玩一會兒小遊戲呢。
宋河就提議回自己家。
王釵沒說同意,但也沒說不同意。
不過,到了東直門外面的時候,一輛小車和兩人並排上了。
手搖車窗被搖了下來。
“宋河!”
是宋佳佳。
除了宋佳佳,宋虎也在,正在開著車,也和宋河打了個招呼。
兩撥人碰面,宋河這才知道宋佳佳本來就是去找宋河的。
沒想到在這兒遇上了。
當王釵看見宋佳佳很高興的給宋河打招呼,而且宋河也顯得很高興的時候。
小臉一下子就嘟成了包子,一臉的不開心樣。
宋河自然是看見了。
直到兩撥人停在了路邊,宋河把情況和王釵說了一下,王釵這才好了很多。
“哥,這是嫂子啊。”
宋佳佳一臉揶揄的抱著宋河的一隻手,狡黠的看著宋河。
王釵也不管現在是在大街上了,也伸手抱住了宋河的另一隻手。
還給了宋河腰間軟肉狠狠的來了一下。
讓宋河齜牙咧嘴的,但就是騰不出手來去揉。
“先回去再聊吧,虎叔,麻煩你把車停在外面了,裡面路太小,不好開。”
宋虎也沒意見,笑呵呵的把車停在了東直門進來一些。
宋河也下車扶著新腳踏車,和宋佳佳好好把車上發生的事情,除了自己給大伯治病的情況和老婆好好解釋了一番。
宋佳佳也纏著王釵好好說了一下宋河的經歷。
四人有說有笑的來到了南鑼鼓巷。
宋河雖然推著新腳踏車,但看到宋河帶人回來,其他鄰居也沒有上來和宋河攀談。
但私下裡,宋河難免要成幾天南鑼鼓巷最近的談資了。
回來之後,宋虎幫忙著宋河弄了點兒煤把火點上,屋子裡很快就溫暖了起來。
一個不注意,把火弄進屋的時候,宋佳佳就已經和王釵打成了一片。
兩個小姑娘就嘰嘰喳喳的聊了起來。
宋河撓了撓頭,好嘛,兩人的獨處時間就這麼沒了。
也不知道女孩子腦子裡是怎麼想的,這麼快就成了無話不說的姐妹。
宋河給宋虎遞了一根駱駝,兩人抽了會兒煙。
時間也來到了下午四點,宋河就準備做飯了。
不過今晚許大茂那邊就沒辦法過去了,自己這邊也有重要的客人。
宋河去了一趟許大茂家,許大茂不在,和許富貴說了一聲,奉上了一瓶蓮花白,許富貴也忙著招呼來的客人了,聊了兩句也沒怪宋河。
宋河家裡這邊,晚飯還算豐盛,一個酸黃瓜,一個清炒時蔬,一個青椒炒肉,一條清蒸鱸魚。
食材當然就是宋河從空間裡面拿出來的了。
早上的大包子就成了晚上的主食。
“哇,小河你做的飯太好吃了。”
“你都不知道,我們原來院裡緊巴巴的,根本甚麼都吃不到,每天就是白菜梆子加二合面。”
“油水都沒有,你看我都瘦了。”
宋河看了一眼青春靚麗的宋佳佳,嘴角抽了抽,但也沒多說甚麼,部隊裡雖然能吃飽,但要吃太好屬實是難為炊事班了。
畢竟巧婦還難為無米之炊呢。
以大伯宋祁的性子,想必也不會太給自己家人優待,是一個為國為民的人。
四個人好好的吃了一頓,天色也慢慢黑了起來。
宋佳佳也和宋河說了他們目前的地址,距離這兒比較遠,在軍區大院那邊弄了個小洋樓。
現在的小洋樓可比四合院牛多了,大多數幹部住的也都是小洋樓。
和宋河告別之後,宋佳佳就依依不捨的和剛認識的小姐妹王釵抱了一下。
帶著宋虎離開了。
後面王釵幫著宋河收拾了一下桌面。
其實也沒太多需要收拾的。
因為宋虎和宋河的飯量都挺大,宋虎和宋河也挺合得來的,沒那麼拘謹,所以盤子里根本沒剩下甚麼。
趁著火上燒的熱水,兩人很快就收拾好了。
屋子裡,王釵剛把碗筷放好,就被宋河從後面輕輕給抱住了。
王釵畢竟不是後世見過的女生,臉一下子就紅成了蒸汽姬。
感受著心上人抱住自己有力的臂膀,強勁的心跳,王釵的身體一下子就軟了。
人前女漢子,懷裡小嬌妻嗎?
哈基釵,你居然是這樣的人。
感受著懷裡御姐範十足的王釵像是個小貓咪一樣軟在自己身上。
聞著髮絲上傳來的淡淡的皂角清香,宋河只想立地直接長成18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