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有重大立功表現,連升兩級,來到了21級,也就是一級警員。
本來應該可以直接升到20級的三級警司,但因為年齡實在是太小,沒甚麼太好的辦法。
只有等再熬兩年,或者再來一次重大立功表現,才有到20級的資格。
對此,宋河已經感覺非常不錯了。
總算是追上了自己職級工資的等級,不然宋河總覺得有種佔國家便宜的感覺。
穿越過來半個月了,宋河也被這裡的精神所感染,主動去佔國家便宜的事情,宋河是堅決不會去幹的。
高高興興的提升了職級,出來就看見宋祁看著報紙氣呼呼的樣子。
宋河好奇瞄了一眼報紙,臉色也是微微沉了沉。
狗日的毛子。
雖然早就知道有這麼一天的到來。
但真的碰見之後,內心依舊感覺非常氣憤。
狗日的毛子,一個將死之國還搞出這麼一套出來,簡直就是畜生行為。
25億盧布,50多億人民幣。
要知道現在的大米白麵,也才三四毛一斤。
除了戰鬥力之外,日子那真的是過的緊巴巴的。
連年遭受災害,就這樣,所謂的老大哥還硬要搶小弟飯碗裡面的東西。
除了畜生,一般人真做不出這種事兒來。
果然白皮豬就是白皮豬,歷史底蘊就像是沒穿內內的小姑娘,雖然存在的久了一點,但被一次次衝擊之下早已面目全非,糜爛的無可救藥了。
等以後解體了哥們不狠狠的給你來一下狠的,那都屬於哥們一點兒仁義都沒有。
後世和某小國打的時候,哥們也必定給你加加料。
“當家的,咱們這才過來,還是先找地方安定下來吧。”
“這件事兒等咱們再找人瞭解一下不遲。”
最後還是大姨出手安撫了宋祁的義憤填膺。
大姨在外面的時候還是很給老宋面子的,要是沒外人在,這時候老宋的耳朵早就在大姨手上了。
宋河本來還想著把人接到自己那兒先落腳呢。
但沒過一會兒,武裝部的人就親自過來接人了。
武裝部的劉主任之前沒見過宋祁,所以也沒發現宋祁的變化。
要是之前看到過宋祁狀態的人看見現在的宋祁,肯定會大吃一驚。
有人過來接,宋河和大伯說了一聲,也就和大伯他們一家準備先分開一段時間。
等他們安頓好了之後再說。
還是那輛老舊公交車上,宋河沉吟著,腦海中構思著自己後面的計劃。
之前的做法還是太過於縮手縮腳和不成體系了。
做人還是不能只當一個鹹魚,要有自己的夢想。
那麼自己的夢想是甚麼呢?
躺平,讓自己清閒是肯定的。
當然了,躺平也不意味著甚麼也不做,能為國家,為華夏民族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宋河還是非常願意的。
或者說只要有一顆華夏人的心,所有人都願意去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現在自己有了這麼大的一個靠山,只要操作的好,自己能做的事情還是有很多的。
回到家裡,吃完飯洗完澡之後,天色已經漸漸黑了下來。
宋河假寐著的那雙明亮眼眸也逐漸睜開。
計劃第一步,先把金手指開發完全。
也就是儘快攢夠5萬塊,把後續的抽獎全部抽出來。
神識完全在四合院裡面展開。
半徑接近850米的神識幾乎籠罩了53到99號所有的四合院。
所有人現在在做的事兒一覽無遺。
但下一秒,咳咳!
特麼的,果然這個時代是沒有甚麼娛樂設施的,大家都在關著門做著自己愛做的事兒。
屬實是有點兒給宋河雷得不輕。
許大茂家,婁曉娥兩人已經在濃情蜜意。
許大茂顯然已經和婁曉娥領證了。
家裡已經沒了許富貴他們的行李,但房子上還沒掛紅紙,顯然,還沒辦席呢。
或者婁家不想做辦席這種高調的事情。
弄些喜糖發點兒就是了。
但許大茂這人特別喜歡面子,也不知道是怎麼解決的。
反正兩人已經睡在一起了。
搖了搖頭,宋河也不想管這個,站起身子準備去東直門黑市那裡看看。
也許東直門黑市已經不是虎哥的地盤了。
糧食危機即將來臨,搞黑市那就是在刀口舔血。
除非到後面兩年,民眾實在是餓的面黃肌瘦,上面的某些人才會妥協放開一些口子。
這也是國內黑市日子最舒服的一段時間。
宋河嘆了口氣,剛要走,許大茂家的房門頓了一下,然後開啟了。
出門的是婁曉娥,宋河好奇,準備看一下婁曉娥準備幹嘛。
這種天氣,地道的老四九城人晚上是不會出來上廁所的。
只見婁曉娥身上裹的還挺厚,徑直走出了95號四合院,來到宋河他們這邊的88號院,看樣子還有些糾結。
宋河:...
宋河大概猜出這女人想要幹嘛了。
但同時,宋河也無語了。
不是姐們,去我家的時候勾引一下哥們也就算了。
哥們確實是長得帥,這個沒得挑。
但你明擺著新婚夜,你跑出來幹嘛?
宋河發現,這女人的真實性格,和原著裡面演出來的根本沒一毛錢關係。
妥妥的一個報復心極強,手段還相當狠辣,還非常會演戲的女人。
這尼瑪,宋河現在感覺背後已經開始冒汗了。
自己居然被這麼一條狠人給盯上了?
婁曉娥猶豫了好一會兒,又有點兒想走,又有點不甘心的樣子。
宋河皺著眉頭思索了一會兒。
心裡感覺這是不對的,但腎上腺素卻已經開始飆升了。
腦海裡黑色的小惡魔一直在催促著宋河出去一把把她拉進來。
閉上眼,宋河感覺這件事兒確實很刺激,但他還是忍住了。
兩個縱躍之後,一雙手搭在了婁曉娥的肩膀上。
在婁曉娥尖叫出口的一瞬間捂住了婁曉娥的嘴。
迅速把她帶到了家裡的地窖裡。
昏黃的蠟燭燈光照在婁曉娥有些驚慌,而顯得楚楚可憐的臉上。
或許是聞到了熟悉的味道,婁曉娥反抗的力度小了很多。
雖然身處黑夜,但她看清楚了,這是宋河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