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著幾個白麵饅頭回到包廂,大伯一家已經起床了。
大伯和王大寶已經在聊天,身邊站著昨天的兩人。
昨天大伯就和宋河介紹過自己身邊的兩個三十歲左右的漢子,兩個人都是以前他的警衛員,以前都沒有名字,是宋祁給取的名字。
長相方正的那個叫做宋龍,看起來有些儒雅的那個叫做宋虎。
都是能信任的自己人,昨天相認的時候在車廂外面放哨。
宋河只需要掃一眼,就知道兩人不簡單,頭腦機靈,武力也不錯。
簡單來說就是倆老硬幣。
當然了,這是自己人,不能這麼罵人。
應該說都是非常可靠的人。
畢竟敵人才能叫做老硬幣,要是對你好,聰明、武力過人的,那要麼叫做靠山,要麼叫做心腹。
“大伯你們怎麼沒多睡會兒,火車上的聲音確實有點兒大了,吵到你們了吧?”
“師父,廚房哪兒弄了幾個白麵饃饃,當個早餐墊點肚子,不然身體受不住。”
大伯幾人也沒客氣,誇了兩句就開始了早餐。
早餐過後,宋河從自己包裡掏出了一盒早上剛剛做出來的“古樸銀針”。
當然,只是看起來古樸而已,實際上新的不能再新了。
“師父,大伯,之前我一直沒和你們說過一件事兒。”
幾人看宋河面露鄭重,也都看向了宋河。
宋河也把昨晚自己想好的說法和幾人全盤托出。
“9年前,父親還在的時候,舊傷復發,疼的極為厲害,因此結識了一個高人,當時據說那位高人是某位宮廷御醫的弟子,針灸造詣極深。
事實也同樣如此,那位高人只給父親紮了兩針,父親身上的痛苦就減小了一大半,讓父親都很佩服。”
宋祁和王大寶都是點頭,他們都知道原主父親是個怎樣固執的人。
那樣的人,要他佩服一個人,還真不是那麼容易的。
隨後,宋河憨笑著撓了撓頭,有種不知道後面怎麼說的感覺,還偷偷的瞄了幾眼王大寶。
宋河的動作自然是被王大寶看的一清二楚。
笑罵一聲“行了,你小子,有甚麼話就繼續說,磨磨唧唧的。”
看見王大寶不怎麼在乎,宋河這才緩緩鬆了一口氣。
繼續敘述“那時候,我爸看我每天人嫌狗厭的,就準備讓我拜師那位高人。”
“那位當時猶豫了一段時間,本來是不打算答應的,結果沒過一段時間,老爸當晚出去不知道幹了甚麼,師父他突然就答應了老爸的請求,收我為徒。”
“當然了,前提是不要讓別人知道這件事兒。”
說完,宋河還一臉心虛的看了一眼王大寶。
“那這麼說,你已經和你那個師傅學習了差不多九年了?”
宋祁沉吟了一番,問道。
宋河乖巧點頭。
“準確來說馬上就十年了,師父收我為徒之後,發現我確實是學習醫術的這塊料,因為我能夠過目不忘,三年前,我就跟著師父開始上手了,只是老爸讓我別把這個本事讓別人知道。”
“昨天我看大伯身體情況很不好本來就想說的...”
說完,宋河撓了撓頭,就乖乖的站在一邊,等兩個老狐狸思索了。
當然了,暴露自己醫術這件事是宋河深思熟慮後面的結果。
他敢相信,這件事兒別人一定查不出甚麼端倪出來。
因為宋河可以用自身的本事把這些漏洞一一堵起來。
根本不會有一點兒洩露。
而且這個事兒,很多因素宋河都給考慮到了。
大師毫無疑問就是那位胡偉深,老爹九年前的病也是真的。
確實是被一個路過的郎中治好的,但那位郎中只是普通人而已。
這個計劃是他翻遍了記憶,精心編織出來的。
甚至剛才臉部的表情都沒有一絲絲差錯。
“師父目前在中醫大學下轄直屬中醫醫院那裡上班,化名叫做胡偉深,他的醫術很高超的,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只是師父不願意往上爬而已。”
“昨天我悄悄給大伯把過脈了,情況很糟糕,我是這麼想的,我目前也只有把握穩住病情,到時候還得去找師傅看看,他對這種心力交瘁的病很有研究。”
看包廂裡面的人還在沉思,宋河又接著補充了一句。
顯然,有具體的上班的地方,加上宋河言辭鑿鑿的話,宋河的言語還是取得了幾人的一部分信任。
宋河也知道,這就是目前自己不想暴露太多東西能做到的極限了。
“小河,你那師父真有把握治好你大伯嗎?”
大姨眼神擔憂的拉著宋河的手。
宋河能感覺得到,大姨的手在緩緩的顫抖,眼眶通紅。
自己的丈夫把自己最好的年華奉獻給了國家,最終落的一身的傷病,生命或許已經快來到了盡頭。
不然怎麼可能這個級別,這個年紀的將領會轉業呢?
想起一個星期前丈夫嘴角溢血被送到醫院的時候,方玉琴就感覺自己的心絞痛。
宋河的眼神很堅定的看著大姨。
修長溫潤的手掌握住了大姨那雙有些粗糙的手“放心吧大姨,我跟著師父上門上手過一模一樣的病症。”
“其實我也實際操作過的,但我目前還沒有百分百的把握成功,所以我想的是讓大伯回去找我師父治療。”
其他人也都眼巴巴的看著宋河,他們都很明白宋祁的身體情況,只是沒人在明面上提起而已。
現在看到了希望,怎麼可能無動於衷呢?
“噗通!”“撲通!”
“小兄弟,只要你能治好老班長,我這條命就是你的了。”
兩聲重重的聲音響起,宋龍宋虎居然齊齊跪在了宋河面前。
宋河滿臉無措,這回是真慌了。
連忙上前準備扶起兩人。
這都是為國流血又流汗的軍人,宋河根本受不起這一跪。
而且宋祁本來就是他的親人,就算沒有兩人叮囑,宋河也會去治療的。
“行了,小龍小虎,起來吧,都是一家人,像甚麼樣子?”
隨後,宋祁滿臉欣慰的向著宋河走來。
宋河連忙上前扶住。
宋祁拍了拍宋河的肩膀,感覺真的很欣慰。
自己老弟不僅自己是個漢子,培養出來的兒子也這麼優秀。
(ps:作者老年痴呆,把宋佳佳打成了趙佳佳,義子在這裡磕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