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後,安卡捷琳娜感覺自己看到了自己的太奶。
雖然她很小就被帝國收養,她的教官告訴自己她是個孤兒。
根本連自己的家人都沒見過,更別說甚麼太奶了。
但在剛才的五分鐘裡,她只感覺一個和藹的老太太正在對著自己笑。
像是伸手過來想把她從惡魔的手中中解救出來。
那是一個面容非常慈祥,身上的衣服洗的發白的鄂木斯克老太太。
宋河看了看已經開始翻白眼的安卡捷琳娜,悻悻地鬆開了放在她頭上的手。
哎,小楚男就是小楚男,根本受不了一點兒誘惑。
不就是一個美女在你面前被X的翻白眼嘛?
至於這麼激動嗎?
好吧,宋河感覺是至於的。
歐美女人的花期一般都非常短,30歲左右跟四五十歲的大媽似的。
而且毛孔粗大,面板粗糙。
有些像是古時候白人和匈奴之類的雜交產物。
可能是上帝之鞭帶來的影響,當年西突厥被李世民逼得沒了生存的土壤。
一場籠罩了歐洲幾百年的陰影就開始出現了。
說毛子這些人是白人和突厥人的後代,還真可能沒甚麼錯。
畢竟歐洲原種白人女性的初夜權,可不是歐洲男性的。
這證明了一句話,叫做有壓迫才能有動力。
要是沒有突厥這檔子事兒,歐美國家怎麼可能比一直領先全世界的華夏發展的要快。
華夏人還是吃了自己弄出來的苦頭。
要是沒把周邊的異族打這麼狠,美洲那地方很可能到了後世的2000年左右還被印第安人統治著呢,歐洲也沒必要砸鍋賣鐵的就是要開啟工業革命。
扯遠了。
雖然毛子人大多數都很糙,但眼前的安卡捷琳娜卻有點兒另類。
面板算是相當細膩的了。
而且身上也沒有甚麼異味。
這都被弄的翻白眼了,也沒被嚇尿之類的。
算是個人物。
而現在,安卡捷琳娜緩過來了一些之後,只有一句話如鯁在喉。
你踏馬的想知道甚麼倒是問啊?
眼神幽怨的像是200年前因為長得太魅,勾引員外郎被正妻抓到沉井了的小妾。
給宋河都整的有點兒不好意思了。
“咳咳,姓名?”
宋河感覺也差不多了,就準備開始審問了。
緩了緩,安卡捷琳娜這才感覺好了很多。
而且很奇怪的是,自己身上好像甚麼傷口都沒有。
但為甚麼剛才會這麼痛呢?
不過現在不是她想這些東西的時候,要是不趕快回答眼前這個惡魔的話的話,她可不想再感受一遍剛才那種感覺了。
是真的讓人有種一條小鯽魚被戰略艦碾壓的感覺。
不僅僅是身體上的痛苦,還包括心靈上的。
宋河之前能忍住完全就是因為他在生理上就強過女人太多。
不然他當時第一次修煉的時候或許大概也是這個反應。
小半個小時後,在宋河的威逼之下,終於是得到了這女人的所有基本情況。
姓名:小倉由菜,是的,你魅看錯。
這一看就是個毛子女人,用的也是毛子女人身份的女人。
本名小倉由菜,是個鬼子女人。
從小被毛子人擄掠過去成了毛子的特工。
但在三年前,有一個據說是他親生父親朋友的鬼子人找上了她。
由於對親情的看重,她就成為了一個雙料間諜。
安卡捷琳娜是她在毛子的名字,但她口口聲聲的說小倉由菜才是她原本的名字。
這次來到華夏,據說是上面有一個龐大的計劃,但具體的她也不知道。
她只能算是一個審查人員,這次過來就是來當欽差的。
看看這些人在當臥底的時候乾的怎麼樣。
沒想到被宋河他們抓了。
在宋河問話的時候,安卡捷琳娜也是終於想起了宋河的身份。
這不就是昨晚給了自己身上兩槍的那個帥哥嗎?
因為宋河的帥氣,所以小倉由菜對宋河的記憶點非常強。
雖然只是匆匆幾眼。
聽完了審訊內容之後,宋河總感覺自己有點兒麻是怎麼回事兒。
果然,女人都是善變的。
和純潔的自己根本不是一類人。
隨隨便便被人說了幾句話就可以叛變,她甚至沒有多少懷疑鬼子的身份到底是不是真的。
僅僅憑藉自己很有可能被選上之前很可能不是帽子人,就直接反叛。
城市路太深,我要回農村。
不過這倒是可以解釋為啥她身上沒有毛子的體味各種特徵,但又有種毛子人的感覺了。
這次的逮捕,可以說完全就是一個意外。
如果沒有宋河的話,這個點很有可能還能藏住很長一段時間。
甚至安卡捷琳娜這種“欽差”,宋河她們想捕獲也是非常難的。
宋河想了想,感覺這女人完全就是一燙手山芋。
腦子裡情報不少,但大多數是那種已經過期的情報。
這裡間諜的情報她知之甚少,畢竟她過來也才不到幾個小時就被宋河他們捕獲了。
對於這次的逮捕,有沒有這女人,都差不多。
所以,宋河沒準備放她出去。
手中出現一根銀針,上面散發著幽幽寒芒,這是一針很毒的毒針,宋河自己配置的。
一根針上面的毒藥,足以讓一個成年男子短時間內暴斃。
把她假裝成自己服毒自盡的。
小倉由菜看見宋河的動作,眼神是徹底慌了。
她意識到,自己或許說了些甚麼不該說的。
也或許是眼前之人感覺自己再也沒有用了。
宋河停止審問,思索她的問題的時候,她也在偷偷檢視周圍的地方。
然鵝,讓她驚恐的是,這裡有些詭異的不像話了,可以說有些完全顛覆了她的認知。
剛才身上沒有傷口,只是把手放在自己腦袋上就讓自己渾身劇痛難忍的感覺也就算了。
但為甚麼這個方面這麼明亮?
完全由散發著柔和光亮的“玉石”所組成,嚴絲合縫,甚至連門都沒有一道。
安卡捷琳娜,或者說小倉由菜的心理防線,在想清楚這些的時候,就已經開始徹底崩潰了。
看著宋河手上拿著金針,緩緩走來的身影,身體完全提不上哪怕一絲絲反抗的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