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兩人沒聊多久,就眼神激動的開始握手。
看的出來,王大寶確實很激動,中年男子眼中也閃過一絲回憶的淚花。
這年代,很多人不經意的某一次分別,很有可能就是永別了。
宋河聽了個大概,男人名為王泉,在王大寶和宋震退役前是兩人的班長。
當然,宋河也想起了王大寶前幾天“不小心”紕漏的宋震的糗事兒。
虎比老爹當年打了頭小野豬,給師長送過肉,不然也分不到乘警這個肥差。
至於事情是真是假,宋河也無從考證。
畢竟單論倆人級別,也沒低到哪去。
王大寶別看在辦公室裡好像有點兒不如鄭紅軍,但王大寶的級別是比鄭紅軍的高兩級的。
宋河那沒了的老爹級別甚至比王大寶還高一級,如果來個副所,那級別和王大寶也是同級。
只是王大寶身後沒甚麼人,在所裡沒甚麼話語權而已。
經過九年,王泉現在的等級是副團級,按照軍官專業降一級使用的原理。
轉業到四九城火車站派出所當所長,算是頂了之前和所裡不熟的所長的班。
今天是過來報到的。
“宋河,過來,這是這就是你爸和我的老班長。”
“班長,這是宋震的兒子,您還記得嗎,宋震那小子當年拉著我們幾個自己吃肉,給師長送湯。”
兩人聊了一會兒,王大寶就把宋河喊了過去。
宋河乖乖的過來,被王泉搓了一下狗皮帽子。
“這小子,快喊人。”
宋河乖乖喊叔,雖然有些功利心,但如果這事兒沒出甚麼問題的話,自己和王大寶這後面也算是有個靠山了。
但同時,宋河也為王大寶高興,王大寶已經好久沒有這麼高興過了。
兩人相識自然是很激動的,但現在顯然不是敘舊的時候。
王泉問了一下宋河兩人這是抱著軍大衣要去哪?
王大寶簡單的說了一下,是現在的指導員讓抱過去發給所裡的同事們的。
宋河注意到王大寶把事情說出來的時候,王泉的眉頭微微皺了皺。
王大寶做了這麼多年老警察,眼神比宋河還要毒辣,也發現了王泉的皺眉。
“怎麼回事兒,班長?”
王泉沉吟了一番,把事情說了出來。
“這些軍大衣是我上任的時候,武裝部的同學幫我爭取過來的,目的是為了讓我儘快融入大集體。”
話音剛落,王大寶眉頭也皺了起來。
事情顯然很明瞭,官場不是過家家,尤其是現在的制度體系還沒有得到完全發展的現在。
各種爭鬥是在所不免的。
這指導員,或許還加上了現在的所長,是想給王泉一個下馬威啊。
“屮,我說那癟犢子今兒咋整這一出呢,班長,你等我,我非得讓他吐出個說法來不可。”
王大寶臉色一沉,把抱著的軍大衣往宋河懷裡一送,就要去找人理論。
宋河面色也不算好看,好不容易大腿來了,只需要好好抱緊就完了。
結果小癟犢子給自己大腿找事兒,這不就是給自己找事嗎?
宋·宰相肚裡能撐船·河已經開始不爽了。
王泉手上的力道很大,很快就制止了王大寶的動作。
迎著王大寶有些疑惑的目光搖了搖頭。
“你小子,都奔四十的人了,還是這麼毛毛躁躁的。”
很快,王泉笑罵了王大寶一句。
隨後,王泉沉吟了一番。
“我也不跟你倆繞圈子,我的打算是這樣的。”
隨後,三人湊在一起商量了一會兒,王大寶就跑出去喊人去了。
所長和指導員的事兒,雖然噁心了一下王泉,但王泉更是個老狐狸。
當官的雖然聰明,但和這些玩戰術的那根本沒得比。
這可是一個世界輕步兵巔峰的副團長,當代兵法的集大成者,哪裡是這麼好糊弄的。
十分鐘後,所裡在職的人就全部到了操場上集合。
所裡的人,雖然所長和他們並不是很熟。
但大多數是部隊上退下來的,佇列的本事可沒丟。
現在拉出去都是直接能打仗的。
我國從建國以來,軍隊的信仰那是槓槓的。
“同志們,我是你們新來的所長,咱們也不玩那些虛的,這裡是50套軍大衣,是組織上給大家帶來的福利,大家呱唧呱唧。”
一個小會很快在王泉的領導下開了起來。
氣氛非常融洽。
宋河手上抱著把他頭都藏起來的軍大衣是做不得假的。
軍大衣一發下去,所裡的眾人看王泉的眼光裡面都充滿了熱情。
當然,在二樓看著眾人熱情高漲的指導員和所長怎麼想的就不知道了。
無聲化解了攻勢,並且予以反擊,還獲得了自己既定的目標。
宋河只能說,玩戰術的心臟不髒他不知道,但確實很厲害。
不過很遺憾,大腿剛來,宋河他們就要出差了。
這值班表是之前就已經定好了的,沒辦法更改。
後面的工作還是需要王泉自己面對。
不過對於王泉的手段,宋河看在心裡,也不會很擔心自己大腿的安危。
王大寶和王泉好好敘舊了一番,也沒管所長辦公室的那兩人。
王泉今天本來就是來熟悉一下這裡的情況的。
只是沒想到發生了這幫子事兒而已。
隨後也沒時間吃飯,王泉請客找了個包子鋪對付了一頓。
兩人就要準備上車了。
王泉把兩人送到了車前,王大寶標標準準的給王泉敬了個禮,宋河也是有樣學樣。
王大寶對於剛和老領導相認,又馬上要分開,情緒顯得有些低落。
不過很快又鎮定了下來,變成了那個雷厲風行的老警察。
眼神銳利如刀,宋河感覺如果自己是一個第一次偷東西的小偷,看見這雙眼睛都得嚇得膽寒。
宋河的手段更是直接,雖然他不喜歡窺探別人的隱私甚麼的。
但用神識掃一下包裡或者行李箱裡面有沒有甚麼危險物品還是很簡單的。
有危險物品的就好好關注一下,沒有的就不管了。
當然,佛爺也是宋河盯梢的重要物件。
神識也不多看,就掃一下衣袖裡面有沒有藏著刀片之類的。
你還真別說,掃了一會兒的宋河還真發現點兒有趣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