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九城的大雪初停,宋河身上是被烘乾帶著少女芳香的衣服。
心情頗為不錯的往家裡走。
傍晚下班時候的四九城是真的很熱鬧。
這麼多人擠人無組織的在一個公眾場合,宋河只記得0幾年時候的春節。
當然,還有各種大城市的地鐵站臺。
這時候的人們精神面貌是真的沒話說的。
下班的同志們雖然有些疲憊,但眼裡有光。
畢竟他們現在的奮鬥並不是為了甚麼少爺小姐,而是為他他們自己。
為了建設共產大同社會。
小巷裡面鍊鋼爐的黑煙不停,屋外風雪飄飄。
都阻擋不住人們眼神中對大同世界的憧憬。
宋河也被這種感情默默的感染。
人畢竟是社會生物,一個社會是怎麼樣的,那麼大機率一個人在這個社會待久了也是這樣的。
宋河也從來不反感這種同化。
畢竟前世自己不也是芸芸眾生中被同化的一員嗎?
不過神識鋪開,災難已經開始出現了苗頭。
四九城外,已經有一批一批的盲流被龐大的四九城接收。
也不知道四九城能接收多少這樣的難民?
但宋河知道,即便是龐大的四九城,面對災民,也只是九牛一毛而已。
“喲,這不是宋河嘛。”
南鑼鼓巷95號大院門口,雪停了,幾個老孃們就在門口當情報組。
看見宋河之後,賈張氏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悅。
想起中午讓兒媳婦去傻柱家要肉沒要到的場景。
賈張氏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賈張氏的臉其實算不上是尖酸刻薄,甚至她不說話的話,普通不認識她的人看見她,肯定會覺得這是個慈祥的老人。
人的面相和性格真的有很大的差距。
這也算是醫學的一部分,古代中醫,大部分人都會一手看相的手段。
性情坦坦蕩蕩的人,一般不會因為一些小事影響心情。
進而胃口一般非常穩定,所以會長得面相豐腴,讓人一眼就能看得出這是個慈祥的人。
反之,一個人如果是個心裡陰損的小人的話。
那這種人一般會因為心胸狹隘,導致會經常讓一些小事兒影響心情。
胃口很難穩定,氣的吃不下飯都是很正常的。
所以面頰一般會有些缺陷,某些地方該肥的不肥。
就會給人一種面相陰狠的感覺。
當然,這種看面相的東西,算是一種大資料的體現。
可以說有很大一部分人是遵守這個規律的,但要找出例外也非常容易。
就比如眼前的賈張氏。
哎,宋河原本其實是不太想搞她賈張氏的。
畢竟宋河和賈張氏也沒甚麼仇怨。
甚至某些方面,賈張氏做的已經算是不錯了。
這個年代,一個沒了爹孃幫襯的寡婦,能把賈東旭拉扯大,那已經算是非常不容易了。
還能把賈東旭養成一個媽寶男,那肯定賈張氏是對自己孩子不錯的。
給過不少好東西。
不然一個薄情寡恩的女人,怎麼可能養出一個媽寶男出來。
在這期間,堂堂正正的肯定是不行的。
從古至今,清官為啥叫清官,說的好聽點兒叫做清貧,說的不好聽點兒,不就是窮嘛。
想要活下來,只有用一些上不得檯面的手段。
這些宋河都是能夠理解的。
當然了,這個前提是沒惹到宋河自己身上。
賈張氏這樣的人,沒惹到自己身上的時候,宋河不會去管。
就比如賈張氏雖然惡了點兒,在鄰里鄰居的口碑中差了一點兒。
但宋河不會去用對付黑市那幫人的手段對付賈張氏。
惹到宋河頭上另算。
宋河想了想,還是停了下來。
不想做的太絕,宋河索性把賈張氏當做命根子的養老錢給弄了。
反正她也不靠這玩意養老。
而且接下來幾年,有錢沒甚麼用。
沒有糧食,這點兒小錢根本不夠賈張氏吃飽。
但這錢丟了,賈張氏一定會心疼的無以復加。
OK,決定了,你賈張氏不是愛鬧騰嗎?
那就把這些錢捐給有需要的人吧。
宋河又想起了剛才城外稀稀拉拉的幾個盲流。
這群大娘對宋河還是挺不錯的。
不是誰都是賈張氏。
宋河願意和她們聊天,她們自然沒甚麼意見。
老頭喜歡18歲的美少女,誰說老孃們不喜歡看18歲的美少男了?
現在也沒啥事,宋河就坐這兒和大娘們聊了。
反正他臉皮厚的很,比起這個時代的風氣,宋河的臉皮超前了不止一籌。
放後世,街上只要有人給200,讓他當街幹啥不犯法的事兒那都不是問題。
一群街頭情報站而已,還能比窮可怕嗎?
和大娘們聊著,宋河直接用神識看了一眼九十五號四合院的所有佈局。
算是給自己穿越的世界一個小小的瞭解。
這事兒本來是宋河這個穿越者必做的事情。
看來自己身為穿越者,還是沒對穿越的事情太過上心啊。
沒感慨多久,很快他臉上就出現了詫異的神色。
不是哥們,這九十五號院真不愧是大院,要說富那是真的富啊。
前院的閆埠貴,家裡藏錢的地方總共有19個。
是的,你沒聽錯,19個。
好傢伙,私房錢狂魔啊。
按照神識看到的,閆埠貴家,閆埠貴、三大媽、閆解成、閆解放加上一個小奶娃閆解娣,除了小奶娃閆解娣,其他人都有自己獨特的藏錢方式和各種匪夷所思的地點。
閆埠貴家,光是官方藏匿財產的地方就有5處,每個地方200,最後一處不知道是甚麼時候存的。
裡面有兩根小黃魚和一些毛票。
總共約有1200塊,在這個時代,真的算是大款了。
為甚麼宋河知道這些閆埠貴家是很多人的藏錢地?
原因其實很簡單,那就是閆埠貴這人喜歡給自己的錢寫賬本。
從閆埠貴手上出去的每一筆錢財,他都會給自己記賬。
或許是家裡的一家之主有這個好習慣,帶動了家裡的其他人。
所以現在閆埠貴家除了還沒長大的閆解娣,所有人都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小賬本,用來記錄自己私房錢的調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