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玩意的痛苦,可比甚麼尿道管結石疼太多太多了。
至少,尿道管結石的疼痛身體還能動彈。
但剛才那一下刺激,宋河是真的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不受自己控制了。
苦笑一聲,宋河今天也沒敢再繼續練習。
這特麼都快給宋河整成PTSD了。
身形一閃,宋河簡單回空間泡了個澡。
服下十滴一號靈泉水,感覺好了一些之後。
連各種種子都還沒有處理完,就加速空間沉沉睡去。
但是宋河沒發現的是,之前20倍流動空間的速度,悄然變快了些許。
而且宋河對一號靈泉水的吸收效率也變高了不少。
“河,河,醒了沒,起來吃點兒東西再睡?”
宋河緩緩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再次緩緩暗了下來。
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王大寶的大臉盤子出現在視線中。
嚇了宋河一跳。
“哦哦,是師父啊,幾點了。”
起床稍微洗漱一番,炕桌上就已經放好了食物。
不是甚麼好玩意,一筲箕二合面饅頭,一小碟油光鋥亮的鹹菜。
宋河一眼就能看出,這碟鹹菜應該是師孃專門給家裡的頂樑柱師父醃的。
不下料根本頂不住長時間坐火車的顛簸,人在火車上很快就會受不了。
簡單的吃了兩口,宋河就停了筷子。
王大寶只吃了一個饅頭,不知道是在家吃了還是沒吃過來的。
“吃不下了,師父,等會你帶回去給寶釵,我明兒不想做飯,去你哪兒吃得了。”
王大寶拗不過宋河,還是收下了。
燒了些二號靈泉水,給王大寶遞了一碗過去。
兩人邊喝邊聊。
宋河很快知道了王大寶的來意。
是所裡的事情。
津門那邊有一批貨很急,需要儘快拉到漢武。
火車路線不變,但後天早上就要上車。
這也就意味著休息的時間沒了一天。
到時候所裡會進行補償。
長時間坐火車,對人的消耗還是挺大的。
到時候會在津門停一天。
宋河點了點頭,這種事情是常有的事。
四九城到羊城全程接近2500公里。
途中需要經過四九城、津門、南吉、和肥、漢武、長江大橋、廠沙最後跨越一段深山老林直達羊城。
是一條貫通南北的鐵路路線。
如果再過二十年,甚至不用到八九十年代,七十年代多一些,這條路肯定是一條肥差。
很可惜,現如今,哈省才是共和國的長子。
其發展不是南方能夠比擬的。
羊城現在也只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城市而已。
發展的只能說還算不錯,但和其他牛逼一些的比是完全比不上的。
兩人商量了一下細節,津門那邊現在天氣也冷了下來。
帶甚麼衣服,招待所怎麼住,所裡給不給報銷之類的。
聊了一會兒,王大寶出門在95號四合院外面看了會兒易中海他們下象棋就騎車回去了。
宋河想了想,趁著現在天還沒黑,出門讓東直門外面修鞋的鄧老頭給自己弄了不少修鞋的尼龍線。
津門的漁業非常發達,他準備去釣個魚甚麼的。
之前後海灣那邊的海腥味實在是太重了。
后海灣那邊的大海,和宋河想象中的沙灘海景是完全不一樣的。
只有一個字,很臭。
在那邊釣魚能給人燻死。
宋河當時腦海裡甚至沒有出現過在後海灣海釣的念頭。
搖了搖頭,提溜著尼龍繩,宋河也在九十五號院看了會兒幾個老頭下棋。
裡面易中海的水平只能說一般,完全沒有老謀深算的樣子。
看的宋河恨不得把這老小子擠開自己上去下兩把。
不過他還是忍住了。
看了一會兒,宋河就沒了興趣,跟特麼小孩子過家家差不了多少。
準備回去的時候,又想起之前疑似何大清的人。
用神識掃了一眼。
何大清和何雨水兩人的臉出現在宋河腦海中。
兩個街道外的一個小巷子裡。
何雨水的情緒非常不穩定,而何大清則跟個痴漢似的想和女孩說兩句話。
十三四歲的何雨水哭的稀里嘩啦的。
宋河微微搖頭。
哎,世事如常,大腸包小腸,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你現在只想著女兒,想著回來看看女兒得了,沒想著你那傻兒子。
想著傻柱一個大小夥子,哪還需要甚麼父愛之類的。
到時候你就該後悔了,甚至後面或許就回不來了。
畢竟男人有時候執拗的甚至會讓你感覺陌生。
想了想,宋河還是打算上去管管。
畢竟何雨水一個小女孩,被一個老男人在街上拉拉扯扯的,很容易玷汙了人女孩子的名譽。
悄摸離開了眾人圍著的象棋攤子,宋河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南鑼鼓巷。
王二看著宋河的背影,若有所思。
宋河也沒在意這點。
別看巷子裡很多人有時候很傻,但對於一些異常的事情,又往往是這些人最先發現的。
“oi!,那邊的,幹甚麼呢?”
“站住,警察,別動!!!”
宋河雖然只穿著常服,但老父親自從懂事以來很長一段時間都是警察。
宋河說是在警察的環境裡面生活的都沒錯。
聲音洪亮,眼神堅定,眼神中滿滿的都是對於違法犯罪的嫉恨如火。
氣質上沒的說。
不然憑藉原主的性子,要不是警察這個標籤在這,說不定被人排外欺負成甚麼樣呢。
何大清聽見宋河的聲音嚇了一跳。
因為聽到警察之後,他的第一個念頭就是跑。
畢竟當年和白寡婦跑路的時候,就應該是有點兒甚麼事情。
不然也不會拋棄兒女,和一個寡婦跑了。
但還沒跑出兩步,何大清腳步就頓住了。
特麼的,不對啊!
勞資現在又沒犯法,為啥聽見警察聲音的第一反應就是跑呢?
但宋河可不管這些,幾個大跨步上來就是對著何大清的腰子一腳。
甚麼叫沒犯法,你不知道這條法律,不代表你沒犯。
這裡沒有不知者無罪的那一套。
何雨水現在不過十二三歲,這叫猥褻兒童,在建國之初就是很嚴重的罪名。
和耍流氓基本差不多,只是深究的人不多而已。
簡單點兒來說,當街猥褻兒童,宋河在這兒把何大清打死都是可以的。
你說你是人父親?
好!
親戚猥褻,罪加一等,等著子彈錢自備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