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棒梗狗狗祟祟的輕輕把自家的門留上一個縫隙,隨後根本沒有任何試探,直接往後院走去。
小小的身影,貼著牆走,你還別說。
如果按照花沖模板裡面花衝門派裡面的選拔方法。
這棒梗完全能當個宗門聖子了。
視黑夜如無物,骨架小,身形矯健,心細如髮。
這怎麼不能算是盜門裡面的宗門聖子呢?
棒梗很快來到後院,走向許大茂家。
輕手輕腳的樣子,和宋河這個擁有花沖模板的真盜聖也沒甚麼區別了。
要不是宋河能力多,而且機制逆天,說不得手法也沒比棒梗高到哪裡去。
怎麼辦,有種強烈的收徒慾望在蠢蠢欲動是怎麼回事兒?
宋河狠心壓住了自己蠢蠢欲動的雙手。
這小比崽子,可不是甚麼好玩意。
白眼狼屬性在很小的時候就展現了出來。
要是真收了這小比玩意,宋河老了得哭死。
身形一動,很快來到之前和王二看戲的地方,靜靜的貓著。
棒梗的手法真的很老練,像是做過無數次一般。
手上力道快準狠。
很快就揪住了許大茂家放在外面雞籠裡面的雞脖子。
那小雞仔宋河看的很清楚。
這小比崽子,簡直就是畜生。
那是個毛髮鋥亮的小母雞,看得出來,伙食非常不錯,放現在,絕對是一個家庭寶貝一樣的東西。
雞屁股銀行不是說出來玩玩的。
那是真能給一個家庭帶來可觀的收入的。
說不定這次許大茂結婚,這隻母雞都大機率是捨不得殺的。
即便放映員福利很好,也還是太過於奢侈了一點兒。
現在許大茂還沒和婁曉娥結婚,他爹她媽還沒和他分開住。
他爹許富貴是個很聰明的人。
或者說人老成精,不聰明的人在四九城也活不了這麼滋潤。
有個非常漂亮的女兒,一個放映員的兒子。
自身也是放映員。
不說別的,只要帶入一下師父王大寶就知道了。
他要是丟了這麼一隻潛力滿滿的小母雞,那是真的會紅眼的。
棒梗無情鐵手,抓住小母雞就匆匆往外走去。
一個七八歲的小孩,左躲右藏,非常熟練的來到了一個廢棄的小院子。
看樣子應該是被飛機炸塌了的。
哼著小曲兒,棒梗不慌不忙的在水井裡面打了水,就開始處理小母雞。
一塊鋒利的刀片就是他的刀具了。
這死孩子,那鏽跡斑斑的刀片,也不怕直接給自己來上一下。
到時候破傷風之刃會教他做人的。
不過,棒梗顯得非常熟練,根本沒有被傷到的跡象。
很快就處理好了小母雞。
用塌掉的椽子開始生火烤雞。
嘿!
特麼的,宋河總感覺這小比崽子的生活怎麼比自己還好呢。
宋河穿越過來到現在,都還沒吃過燒雞呢。
給這小子先吃上了。
這大半夜的,這小子也不怕有甚麼髒東西。
宋河眼睛咕嚕嚕亂轉,一個想法很快成型。
手中出現一個手電筒。
幾個縱躍來到了一個隱蔽的地方,在黑夜裡,看起來非常陰森。
隨便丟了塊小石子。
棒梗很快就從烤雞的香味中驚了一下,抬起了頭。
“誰!”
“是誰?”
宋河不為所動,故意弄出了腳步聲。
直到...
“草擬嗎,鬼啊!”
棒梗的視線中,黑夜處自從自己剛從家裡出來之後,就好像一隻有一雙眼睛正在死死的盯著他看。
起初棒梗並沒有在意,安慰自己是怕被人抓到,一些奇怪的心理在作祟而已。
所以棒梗很快從容了下來。
甚至還哼起了小曲兒,試圖打破自己這種害怕的情緒。
果然,哼小曲兒是有效果的。
耳朵裡有了明確的聲音,蓋過了一些夜晚讓人毛骨悚然的雜音。
接著這種聲音被火光的聲音代替。
棒梗也就放下心來。
結果,一處極深的黑暗處聲音傳來。
棒梗這會兒是真的開始怕了。
直到手電筒亮起的那一剎那,恐懼直接到達了巔峰。
看著棒梗大喊著跑掉的身影。
宋河悻悻關掉了手電筒。
靠,自己有這麼可怕嗎?
這整的宋河自己都有點兒害怕了是怎麼回事兒?
不過宋河對這事兒的防禦力顯然高的可怕。
他原本就是不怕甚麼其他玩意的那一類人。
你敢信初中時候宋河躲被窩裡面看完恐怖小說,還敢自己去上廁所。
要知道宋河初中那會兒,恐怖小說那真是怎麼恐怖怎麼來的。
一晚上看下來,被子裡面全是雞皮疙瘩,那都是被嚇的。
哪像現在,連一些字元都不能出現。
即便如此,只要宋河停下看書,那種感覺就會消失的無影無蹤。
加上了花衝這個常年行走在黑暗中的心理素質加成。
宋河就更不怕了。
悠悠閒閒的掏出了各種調味料。
宋河看了一眼許大茂家這隻雞,總感覺有些彆扭。
主要是棒梗這小子看起來也不是那種愛乾淨的。
加上那把破傷風之刃,宋河瞬間就對眼前的小母雞失去了興趣。
隨手把這隻雞收入空間。
瞬間,一隻嫩嫩的小公雞就被宋河從空間裡面抓了出來。
到了宋河手上的時候,小公雞已經被處理的穩穩當當的了。
抹上孜然,這種嫩嫩的小公雞,甚至不需要塗抹甚麼其他的去腥增香的香薰料。
原本的燒雞那種獨特的原材料足以。
神識鎖定小公雞,炭火的均勻程度在宗師級廚師的加持下控制的穩穩當當。
保證沒有一絲多餘,正正好好。
宋河突然發現,用神識加上宗師級廚師,或許能有非常不錯的表現。
不論其他的,就光說火候控制和調味料精準把控這兩項。
神識這玩意兒簡直就是超模。
一邊看漫畫書,一邊燒烤,時間很快就來到了半小時後。
滿意的看了看自己的傑作,宋河食指大動。
剛烤好的小公雞,油珠順著金黃脆皮滾落,撕開時肉汁迸發。
肉質鮮嫩的讓人想把舌頭一同吞下。
外皮咬著脆響,帶著焦香;
油脂香、孜然香裹著肉鮮在舌尖散開,連骨縫裡都藏著濃郁,一口就勾住宋河的味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