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子裡的南瓜不小,不過也裝了十個左右。
夠所裡小團體們分一次了。
當然,是要用正常價買的。
不過總比在市場上直接去買要便宜一些。
五分八分的,不多,但也覺得算是很划算的買賣了。
這兒少五分八分的,那少五分八分的,生活成本能下降不少。
總之,比直接去市場上買肯定是要強上不少的。
宋河他們的所長叫王為民,是個看起來有些嚴肅的中年男人。
反正原主之前還是比較怕他的。
每天板著一張臉,甚麼事兒都是公事公辦,既不會太過於嚴厲,也沒有甚麼親近。
因此,所裡的小市場也不參與。
或許是沒有人情味不好參與,當然也或許是家裡真不缺這點兒。
聽周大海說這所長起初也不是這樣的。
剛調來那會兒,真真是嚴厲的很。
具體的事情大家都很默契的閉口不言,但宋河也差不多能猜出個大概出來。
好大喜功,企圖把所裡的人當做牛馬,用以供給自身晉升。
這種人是很常見的,其名為傲慢。
或許原主這種人長大之後,如果沒有貴人引導的話,或許也和這人差不太多。
不善交際,不給別人甜頭,光想著讓人給你辦事兒了。
這哪兒是這麼容易的事情。
小事都做不好,偏偏喜歡幹大事,結果沒能力。
顯而易見,他的失敗徹徹底底。
當時的指導員和他兩人掐了起來。
指導員沒甚麼背景,但所裡很多人都支援他。
畢竟關乎自身利益的事情。
或者可以這麼說,他和所裡所有人掐了起來。
後來指導員倒是把王為民的晉升之梯給打斷了。
但自己也被整的調走了。
新來的指導員來了四五年了,本來現在的指導員兒能力是在正常水平線上的。
但奈何這個局不是這麼好解的,兩邊都很冷淡,導致工作一直不好進展。
這導致這幾年所裡的氛圍是有些詭異的。
可能這就是為甚麼上面要直接把兩人換掉的原因。
簡單交接完了任務,王為民甚麼都沒問,就直接讓兩人走了。
宋河倒是感覺這樣挺好的,一個不會搞事的上司,就是好上司。
除非你真遇到一條潛龍,能帶著你起飛的大腿。
但顯然,這種機率微乎其微。
大部分人其實都只是庸人。
淪為被罵傻逼上司的那個人。
在辦公室裡面待了一會兒,宋河就直接準備跑路了。
這也不算甚麼大事兒。
迷你的客車真的很像一輛30歲,稍大一點兒的麵包車。
油漆脫落那都是小事兒。
有種在21世紀看阿三那邊的客車既視感。
區別在於四九城不會像阿三那邊一樣熱。
飄落的雪花淅淅瀝瀝,像下小雨一樣。
單薄的棉衣讓宋河都感覺冬季的降臨。
稍稍運轉九陽神功,身上寒氣盡數散去。
身上的空調在進入北方的時候就被關了。
客車上抽菸的人很多,但窗戶是開著的,倒也不至於讓客車煙熏火燎的。
宋河也隨著大流點了一根駱駝。
兩根菸燃盡,東直門到了。
宋河隨著大流下車,旁邊那漢子看起來四十歲左右,宋河總感覺有點兒眼熟。
依稀記得這應該是四合院裡面的一個人物,但也記不太清楚了。
四合院的電視劇宋河本來就沒怎麼看過。
宋河對於四合院的記憶大多數都還是來源於小說。
各種妖魔鬼怪之類的小說。
也幸好,自己沒穿越進四合院裡,不然或許自己也得像是大多數四合院男主一樣,直接強力硬剛各種道德大棒。
鄉土社會想要往工業社會蛻變還是很困難的。
我國雖然用了幾十年就趕上了歐美幾百年的蛻變。
但人們的心態轉變不會這麼迅速。
就像後世的國人總是很卷,歐美人家其實也不是不卷。
但十七十八世紀那段時間人家已經卷過了。
南鑼鼓巷九十五號大院。
七拐八拐來到這邊,其餘同行的人已經遠離。
但宋河發現之前坐在自己旁邊的那個漢子並沒有走遠。
有些遮遮掩掩的走在宋河後面。
宋河搓了搓下巴,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那漢子的背影,隨後趁著他沒轉頭的時候進院了。
不過神識一直鎖定在那漢子的身上。
男人看起來非常疲憊,好像坐了一天的車一樣。
眼神發直,時不時的閃過思索。
現在也沒到做飯的時間,宋河和園裡的人打了個招呼之後。
就直接跑空間裡面泡澡去了。
當然,他還是在關注著那男人。
他總覺得這男人或許不簡單。
這樣遮遮掩掩的,有點兒像是特務,但根據自己的神識掃描之下,又不太像。
是個特務,你身上得帶把槍吧?
還是有冬天和棉衣兩道天然屏障之下,身上帶把槍很容易就能夠隱藏下來。
但這男人沒有。
一直到宋河泡完了澡,感覺整個人都舒坦了。
看看時間也準備做飯的時候,旁邊院子裡,閆埠貴回來了。
宋河看了眼時間,特麼的現在才三點半,嘴角抽了抽,閆老師真是好老師啊。
宋河記得紅星小學的放學時間是四點半吧?
三點半,意味著閆埠貴三點就回家了。
這特麼比自己下班時間都早。
只不過,當那男的看見閆埠貴的時候,立馬就把頭撇了過去。
沒讓閆埠貴看到他的正臉。
宋河對這人越來越有興趣了。
這男人的到底是誰?
來這兒找人的軋鋼廠的工友?
畢竟九十五號院就差不多有點兒像是是軋鋼廠的員工宿舍了。
這個說法被宋河直接就拋棄了。
易中海他們都還沒下班呢,這也就意味著軋鋼廠都還沒下班呢。
不可能是軋鋼廠的。
而且這人是和自己一樣從車站那邊坐車過來的。
不想讓閆埠貴看到自己,那就意味著這人和閆埠貴是認識的。
甚至認識度還不低。
他來這邊也不想讓太多人知道自己過來。
九十五號院的人直接排除,但自己對他的印象又還有。
宋河腦海中立馬出現了一個人的名字。
何大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