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到站!
宋河美美的伸了一個懶腰。
此時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了。
師徒兩人在車站附近的招待所開了兩間房。
宋河瞥了一眼同樣和宋河他們一樣在開招待所的黃安。
“困了吧師父,今兒你拉一天了,我自個出去逛逛。”
王大寶有些擔心的看向宋河。
但此時宋河已經跑了。
王大寶笑著搖了搖頭,倒也不是很擔心宋河的安全。
雖然原主有些木訥,但在黑市混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他拉了一天肚子,也有些不舒服,把宋河精心弄好的髮型揉亂,也直接去睡了。
有些嘈雜黑暗的火車站招待所,房子悶熱幽暗。
躺了一會兒之後,王大寶的呼吸緩緩平靜下來。
在門外聽到這裡的宋河,才慢慢自己離開。
在車上的時候,宋河已經睡的差不多了。
此時精神奕奕。
羊城的天氣總是這麼悶熱,宋河剛往外走幾步,身上就已經全是汗液了。
整個人像是被牛含在嘴裡含了一會兒似的。
被外面的小風吹了一個哆嗦。
宋河甩了甩頭,閃身進入空間清洗了一下自己。
總算是沒有那麼難受了。
自己的身體目前都已經這麼好了,六七天的時間,宋河體內的內力已經來到了六七年。
就這都還能弄一身汗,可想而知這兒多熱了。
還不是那種太陽直射一樣的熱,是那種讓你渾身難受的熱。
嘆了口氣,宋河還是對跑東北那條線起了些心思。
至少跑東北那邊,以自己的九陽神功的特性,是可以避免這種感覺的。
但對於熱,九陽神功是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搖了搖頭,宋河換上一身衣服,把頭蒙起。
這時候又來了一個問題,那就是蒙著頭更熱了。
宋河想了想,直接在自己面罩裡面開了一個口子。
把太極空間裡面的空氣往腦袋裡面灌。
而且,太極空間裡面,宋河雖然不能把磨成粉的花椒重新復原。
但可以把裡面的空氣夾雜二號靈泉水,並且把二號靈泉水變成冰水。
直接做成隨身空調。
一股股涼風,像是四九城冬天的雪花一樣飄灑出來。
爽!
這和夏天在被窩裡面開空調有甚麼區別?
宋河微微一笑,直接把整個空調覆蓋全身。
整個人都通透了。
兩個縱躍,宋河就直接消失在了小巷子裡。
找了個能看見黃安所在招待所門口的地方。
靜靜的等了起來。
黃安不是傻子,這人做事其實還算是精明的。
而且也很沉得住氣,宋河對他還算是欣賞。
至少,這人過來的時候,應該是安排好了這邊的情況的。
再不濟也應該找了地頭蛇過來接。
果不其然,宋河在外面等了沒多久。
差不多十點左右,黃安的門就被敲開了。
兩人在房間裡面低估了一會兒,就匆匆往外面走了。
出來的時候,兩人臉上還蒙著黑布。
宋河也不追上去,就遠遠吊在後面,跟著兩人。
只不過,宋河跟了一會兒,總感覺有哪裡不對勁。
這種不確定,直到兩人緩緩的小跑了起來。
宋河終於是知道哪裡不對勁了。
黃安按理來說一直是四九城人,就算之前來過羊城,也不會來的次數很多。
而且黃安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常年穿皮鞋。
你讓他快走兩步或許很正常。
但在這種烏漆嘛黑的情況下,跑這麼快。
黃安根本沒有這個體力,而且兩人明顯都不是很擔心腳下的路,一看就是熟悉地形。
這特麼就完全不符合常理了。
宋河臉色一沉。
不是,好你個黃安,特麼的,自己還被擺了一套!
宋河:...
宋河都被氣笑了。
黃安在火車上,幾乎很長一段時間都在宋河的眼皮子底下。
可以說,在火車上,宋河最關注的人就是他了。
宋河可以直接肯定,組織上並沒有派人對黃安進行甚麼抓捕或者盯梢。
宋河甚至大概能猜出很多人對黃安的態度。
那就是既不宣揚這些資本家跑路,但也不會去阻攔。
你愛跑跑,不稀罕。
說不定這些人跑出去之後,再過個幾十年,雙方的關係還能緩和。
到時候還能成為愛國人士呢。
結果黃安明顯謹慎過頭了。
宋河直接兩步追上兩人,手搭在兩人的肩膀上。
兩人被宋河搭上肩膀,身體一抖。
隨即出乎預料的,兩人甚至沒有回頭。
依舊我行我素的往前走。
只是在宋河的感知下,兩人的腦門上,此時正在瘋狂冒汗。
宋河:...
麼的,你娘了個信球,這特麼是把我當不乾淨的東西了。
關鍵這倆人甚麼交流都沒有。
宋河再一次被這些人氣笑了。
猛地一用力,兩人直接被拉了一個趔趄。
“大哥,大俠,放過我們吧,我們兄弟上有老,下有小...”
被宋河拉停之後,兩人的動作出奇的一致。
看了一眼對方之後,眼神中稍顯驚訝,隨即直接磕頭認罪。
甚至沒敢抬頭看向宋河。
宋河:...
宋河忘了,其實這年頭某些鬼神傳說真的很多。
宋河自從一穿越過來,看的就一直是四九城。
宋河覺得四九城的普通老百姓那過的都是些苦日子。
但實際上,在真正的普通人眼中,四九城的城裡人,那過的已經是神仙日子了。
不說別的,95號院,目前住著70來號人,13戶人家,不說幾乎,是全部家裡都有職工的人家。
88號院,宋河火車乘警,妥妥的吃香職業。
要不是因為是公職人員,八大員裡面指定要有乘務員一個。
那還得是靠前甚至第一的職業。
劉奶別看只是個孤寡老人,人兒子那是有本事,這才不在家的。
就連王老三那種垃圾,人至少也是個三級工,每個月37.5元。
宋河總感覺這個年代其實和八九十年代差不多。
但事實真的是這樣嗎?
此時,宋河的眼神有些複雜。
羊城,這個21世紀的國際大都市,在這個時候,居然是這樣的嗎?
宋河沉默良久,兩人的頭依舊沒能抬起來。
依舊磕頭如搗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