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我說,你和寶釵遲早會在一起的,也就兩三年的時間。”
宋河:...
好你個濃眉大眼的王大寶,我把你當師傅,你居然把我想的那麼齷齪。
我是,額,那樣的人嗎?
好吧,宋河有些不確定。
原來你是怕我先上車後補票?
反正,是我看錯你了。
看到宋河臉色變化,王大寶知道這小子應該是想錯了。
拍了拍宋河的肩膀。
“你別多想,我會好好看住寶釵的,該年齡確實能讓你倆早點兒結婚,但太影響你後面的晉升了。”
“叔不可能看著你往火坑裡面跳。”
宋河:...
哦哦,原來是這事兒啊。
宋河一下子又活過來了。
他剛才都在腦海裡編了一本陰謀詭計年代文出來了。
書名都想好了。
《年代狠心師父拆婚,我狠狠報復!》
結果就這?
宋河有點承認,自己昨兒的口氣確實是大了點兒。
他都沒問人姑娘願意不願意呢。
萬一王釵那沙包大的拳頭不願意咋辦?
“啊哈哈哈,師父,我和師姐調情,哦不,開玩笑呢。”
“您放一百個心,您說怎麼做,我就怎麼做。”
王大寶鬆了一口氣。
“幹甚麼幹甚麼,老賈啊,你快上來啊,把...”
宋河他們這邊正聊著呢,旁邊的四合院就嚎上了。
聽聲音,是賈張氏的。
宋河立馬就來了興趣。
準備去看熱鬧。
自己這幾天的事情太多了,都還沒去九十五號大院好好看看呢。
沒想到戲肉這麼快就來了。
王大寶搖了搖頭,看著活潑跑出去的宋河,嘴裡擎著笑意。
來到宋震的牌位前上了柱香。
...
宋河他們院子在九十五號院的東邊,也就是和九十五號四合院的中院隔著一道牆而已。
宋河根本沒費甚麼力氣,就爬到了院牆上面。
此時,院牆上已經有人了。
“王二,你怎麼在這?”
王二看見宋河,尷尬的笑了笑把手裡的瓜子遞了幾顆給宋河。
“宋哥!”
宋河是不喜歡吃瓜子的。
王二手裡的瓜子是那種南瓜籽,宋河從小就嗑不來。
味道宋河也不喜歡。
他只會嗑葵花籽。
不過宋河想了想,還是收了下來。
王二的瓜子是那種沒炒過的,只是曬過,宋河看見過王柳氏在曬。
這不就是現成的南瓜種子嗎?
隨後宋河遞了一個包子給王二。
“說說,咋回事?”
宋河原本是想問賈張氏在鬧甚麼呢。
結果王二手一抖,差點把包子丟了。
他以為宋河是在問王二家是怎麼回事。
“哥,我替我爸和你說聲對不起。”
宋河詫異,他沒想到王二和他說這個。
王二還以為宋河是詫異他會這麼說呢。
“我爸那人你也知道,就是個倔脾氣,我也有些說不動他。不過你後面不用擔心了,他最近都會住在軋鋼廠。”
說著,王二的神情還有些忸怩,看了一下四周,這才附在宋河耳邊說了一下事情。
宋河恍然大悟。
他還以為甚麼呢。
在宋河原本的預想當中,王老三這次沒甚麼問題。
頂多和廠裡的工人借點錢,然後再被虎哥磋磨一陣而已。
結果就是王老三差點連第一關都沒過去。
事實就是,王老三在軋鋼廠的人緣很差,基本上能借錢的,他已經全部借了個遍。
關鍵是這小子根本沒還過。
結果就是,現在沒人借錢給他了。
再加上今兒中午,虎哥派小弟過來看了一眼。
王老三以前賭錢的時候見過那小弟。
就把王二託付在老太太那裡,媳婦送回孃家,自己跑軋鋼廠躲著去了。
該說不說,王老三還是有點腦子的。
他只要住在軋鋼廠,廠裡也不會讓他餓死,安全也有保障。
只能說,這老小子完全就是把心思全放壞的上面去了。
宋河啞然失笑。
對於王二,他倒也沒甚麼討厭的。
遇上這麼個爹,不能說是他的錯。
反而能在這種環境裡面出淤泥而不染,宋河還得高看王二一眼。
宋河擺了擺手。
“你也不用在意那些,你是你,你爹是你爹,我沒怪你。”
“小河,我走了,明兒我騎腳踏車來帶你上班。”
“誒好!”
王大寶吆喝了一聲。
讓很多人的視線都落在了宋河身上。
不過很快他們就沒在看宋河了。
腳踏車雖然稀有,但那也不是宋河的。
眾人繼續在看賈張氏在那邊唱大戲。
“誒,你還沒說這賈張氏又搞甚麼么蛾子呢,她咋還弄上封建迷信了?”
宋河一句話就把賈張氏給定性成封建迷信了。
沒辦法,誰叫賈張氏給宋河的固有印象太強烈了呢?
無論在哪本四合院小說裡面,賈張氏永遠是品行最垃圾的那一個。
就這麼說吧,有的主角是易中海兒子的,作者會把易中海給洗白。
有的是閆埠貴兒子的,洗白閆埠貴,有的是劉海中兒子的,洗白劉海中。
但主角是賈東旭或者賈東旭家親戚的。
那根本不會洗白賈張氏。
因為是真的會被讀者罵的。
賈張氏的含金量基本和貓爺一樣,毋庸置疑!
介就是口碑!
王二也沒反駁宋河的話,把事情簡單和宋河說了一下。
主要他也沒在這看多久,不太確定具體事情。
根據王二所說,九十五號大院,賈張氏家裡只有賈東旭一個人是城市戶口,有供應糧。
其他人都沒有,老孃賈張氏、媳婦秦淮茹、兒女棒梗、小當還有秦淮茹肚子裡的槐花都沒有供應糧。
所以賈東旭的工資雖然不低,但也養不起家裡人。
易中海,也就是賈東旭的師父,就讓園裡給賈東旭家捐錢捐糧食。
結果這事直接被人給舉報了。
今兒賈張氏被街道辦的拉去批評。
一回來就在這嚎。
宋河:...
好好好,剛監獄門口就犯罪是吧?
與此同時,宋河也大致明白了一些事情。
四合院的劇情開始,宋河記得應該是196幾年,從許大茂丟了一隻老母雞開始的。
當時賈張氏家就已經不止一次捐過錢糧了。
原來根源從現在就已經開始了。
就是不知道易中海是怎麼把院裡不能私自捐款的規定給改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