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宋河迷迷糊糊睜開眼。
瑪德,怎麼這麼困?
感覺身體被掏空。
連忙取出三滴一號喝下,宋河這才感覺好受了一些。
又是兩滴靈泉水服下,宋河這才感覺身體機能和精神恢復正常。
宋河陷入了沉思。
是因為空間變大了,所以加速空間流速的精神力變多了嗎?
看來空間變大了,也不全都是好事啊。
起床,仔仔細細的洗漱了一番,又跑到空間裡面泡了個熱水澡。
想了想,每天做肉,屬實有點太過於驚世駭俗了。
宋河還是感覺自己表面上的身份透明一些。
別搞出甚麼亂七八糟的事情出來。
所以,宋河只是蒸了一籠饅頭。
煮了一鍋甜粥當做早餐。
就是沒有鹹菜,總感覺差了點兒甚麼。
“要吃酸菜麼,自己醃,要唱山歌麼自己編...”
哼著歌,宋河向著中醫大學走去。
中醫大學下轄直屬中醫醫院。
宋河準備去配副方子。
這可是宋河從自己宗師級中醫知識裡面找出來用來控制人的法子。
特別懂中醫的人,必定特別懂下毒。
一個不會要命,但非常折磨人的方子,需要定時服用解藥。
且這個世界上只有極少數人能解的方子。
“你好同志,我是來抓藥的。”
宋河刷刷刷的在櫃檯這裡寫下一個方子,櫃檯的小廝倒也沒說甚麼。
起身按著方子抓藥。
這個時代,中藥種植和仿造還是很落後的。
宋河倒也不怕買到假藥。
“誒,你好,同志,我們這兒沒有三十年以上的黃精,你看?”
宋河等了一會兒,小廝就麻溜的抓好了藥。
宋河對小廝這種一手抓藥就能確定分量的手法還是挺感興趣的。
這個時代的人,大多數都有個估算重量的經驗。
宋河就記得,自己爺爺抓雞的時候,只要手一提,就基本上能知道這隻雞幾斤幾兩。
誤差不會超過一兩。
之前他也幹過苦力,幹過和重量相關的體力的,也基本上有這種本事。
只不過,這種精確到幾錢甚至幾克的手藝,宋河就沒見過了。
宋河想了想,確實,黃精這玩意,很多人可能沒怎麼聽說過。
但宋河只需要說一個點就行了,黃精,對人的好處不會比人參差。
對男人那方面非常有好處,而且還是基本上沒有副作用的那種。
確實很稀有。
宋河正在想著怎麼用其他差不多的藥材彌補一下的時候。
一邊坐著閉目養神的老頭開口了。
“小子,30年的黃精可不是這麼好找的,你學的甚麼?千金方?”
宋河向著聲音的方向看去。
只見一個精神矍鑠的老頭眼睛眯著,正看著自己。
宋河也不知道為甚麼,這老頭明明眯著眼,卻給人一種精神頭很強的感覺。
“哦?老爺子有30年黃精?”宋河不答反問。
老頭起身來到櫃檯前面,伸手看向抓藥的小廝。
“不介意老頭子看看你的方子吧?”
這時,小廝開口了。
“同志,這位是堂裡的坐堂大夫,胡老。”
宋河沒說甚麼,預設了。
黃精確實是一味很好的藥材,宋河之前沒想起來這茬。
這就是空有宗師級中醫,但沒有融會貫通的壞處了。
如果這老頭有黃精的話,宋河倒也不介意囤上一些。
老頭仔仔細細的看了一眼藥方,宋河的字不能說一般,只能說跟狗爬差不了多少。
看完藥方,老頭又閉目思索了一番。
再次睜眼的時候,眼神中帶著一絲疑惑。
“嘖,小子,你師父沒讓你多練練字嗎?”
老頭把方子遞了回去。
“跟我走吧,我那倒是有些30年以上的老黃精。”
宋河感覺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打算先觀察一下。
萬一是自己的機緣來了呢?
結了賬,宋河默默的跟著老頭出了藥堂,向著旁邊的診室走了進去。
胡老在一個坐診的診室中鼓搗了一陣,一壺茶葉就泡好了。
在遞給宋河一杯茶的同時,老頭冷不丁的問了一句。
“這方子要害誰?”
宋河一驚,但又很快平復下去。
胡老確像是沒看見宋河的動作一樣,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杯茶水,慢悠悠的喝了起來。
“黃精湯,健脾益氣、補養脾胃,適用於脾胃虛弱所致的食慾不振、體倦乏力、消化不良,但加上另一個藥方之後,卻能夠直接將藥理正好相反。”
“就這方子,能讓人守著大魚大肉的給餓死。”
“小子,你哪來的這麼惡毒的方子?”
“哦對了,你也別想著跑,老頭子我在這裡還是有點兒人脈的。”
宋河:...
我套你猴子的,被這老登給套了。
不過,宋河絲毫不慌。
笑死,宋河不去做不吃牛肉的事,不是宋河做不了,而是他沒想著這麼做而已。
即使是有槍,宋河也沒那麼怕。
你就說,子彈打過來的時候,需不需要進入自己的十米範圍內吧。
進了,那他就是無敵的。
宋河輕輕的抿了一口手上的香茶。
也沒搭理老頭,人老了就安安心心做自己該做的事情嘛,別人抓個方子都要注意一下。
“自己配置的迷幻粉?多加了點水,也沒怎麼曬乾,有一股潮氣。”
說著,宋河看向老頭。
目光有些意味深長。
一根金針在宋河的太極空間中迅速成型。
被宋河穩穩的紮在了老頭的身上。
一瞬間,老頭就動不了。
宋河微微一笑。
動得了才怪了。
如果只是用普通的醫術,自然不可能一根針就把人定住。
但宋河特麼的可是擁有內力的人。
你以為那些大閨女小媳婦為甚麼能在採花賊的身下乖乖聽話的?
胡偉深眉頭一皺,被宋河這一句話搞的有點麻了。
同時,他的身子也麻了,除了眼珠子,身上沒有一點可以動的地方。
甚至,他就連想要閉眼都做不到。
不是,這小子這麼牛逼的?
不說連老頭子研究了這麼久的方子都能看透,老哥們被他一針直接給定住了。
這特麼甚麼猴子的定身術,說給人定住就能定住的?
胡偉深腦子此時正在瘋狂的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