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師父,今兒我在您這吃了。”
手裡提著十個包子,宋河就上師父家了。
師母王李氏,名字宋河也不知道。
不過看見宋河之後還是挺開心的。
“小河,快進來,你說你,上家來就上家來唄,帶甚麼東西啊?”
宋河微微一笑,果然,師母雖然平時對原主也挺好的。
在記憶裡,師母也是個和藹可親的。
但恰到好處,就是不待見你。
單方付出,除非是舔狗,不然是根本不可能長久的。
別人為啥舔你,憑你不懂事?
憑你冷這個臉?
扯淡!
“弟弟,今兒是怎了,還能帶包子來看你姐姐?”
王釵,原名王寶釵,建國後,王大寶擔心這個名字有甚麼問題,給改了。
王大寶的大女兒,和宋河說句青梅竹馬,真不是蓋的。
宋河笑笑,認認真真的喊了一聲姐。
“喲,我弟弟今兒懂事了。”
王釵拍了拍宋河的肩膀。
宋河立馬一臉苦瓜,哎喲哎喲的叫喚了起來。
“姐,姐,你輕點兒,疼...”
還沒等王釵說話,王李氏的河東獅吼就已經傳來了。
“嘿,我說,王寶釵,你又欺負你弟弟,想死了是不是?”
王釵一臉傻眼,看著剛才輕輕拍擊的手掌。
不是,你,...
你特麼甚麼時候這麼脆弱了?
王釵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宋河。
宋河卻根本不敢看她,連忙跑進屋子了。
躺在床上,宋河服下一滴一號靈泉水。
全力催動時間流速,不一會兒輕微的呼嚕聲就出現了。
一覺睡到中午十二點,宋河終於是睡飽了。
一隻手握住王釵捏著從老弟手上搶來的狗尾巴草的那隻小手。
宋河緩緩睜開眼睛。
王釵的臉有些羞紅,但沒掙脫。
宋河還是那張認真臉。
“姐,等明年2月份,我18歲之後就去改年齡娶你...”
說完,宋河一臉壞笑的跑了。
少女的情愫,宋河怎麼會不知道呢?
只不過原主是個棒槌而已。
王釵捏著狗尾巴草的手猛地頓住,就這麼呆呆的看著狗尾巴草。
直到王李氏喊了兩遍吃飯,一巴掌打在少女翹臀上的時候。
這才反應了過來。
今兒中午的飯,王李氏對宋河很是熱情。
沒辦法,當時宋河剛跑出來就和王李氏大眼瞪小眼的了。
顯然,王李氏已經聽見宋河說的話了。
宋河不後悔,娶一個沒那麼好看的女人,她的小缺點很多。
但她的心卻從來都是向著自己的。
雖然穿越四合院的世界,但甚麼不知道幾手的秦淮茹,捅婁子這些事情。
宋河是不太感興趣的。
年少時,他也有懷念的感情。
就從此開始彌補吧。
不得不說,太極空間還是挺給力的。
宋河都還沒怎麼使勁,就是為了助個眠而已。
花椒樹就已經成熟了。
用意念將花椒全部摘下來,大概有個十幾二十斤左右的樣子、
去籽,抽乾水分,磨成粉。
誒,花椒油是怎麼做的來著?
吃麵條的時候來上兩滴花椒油,那不美死了。
等等,套你猴子的,花椒油是要沒磨成粉的花椒。
咳咳。
好吧,就算宋河在空間裡面是神,他也不能把磨成粉的花椒重新變成乾花椒。
帶著一手臂的牙印,宋河從師父家出門。
沒關係,打是疼罵是愛嘛。
王寶釵一定被哥帥暈了,幻想自己變成狗了。
對於王大寶這樣的老革命來說,躺平是不可能躺平的。
所以即便是所裡給的假期,他也會時常跑回所裡待著。
也不幹甚麼事,就是喝喝茶,和同事下下象棋。
呵呵,說起象棋,宋河從小那也是十里八村有名的象棋高手。
拳打南山敬老院,腳踢那啥幼兒園。
那啥,記不清了。
直到參加縣裡的金雞杯,一代有望國際象棋總冠軍的天才就此隕落。
二兩的水線,不知道從哪掰斷的竹竿。
這就是宋河全部的釣魚工具了。
還是那句話。
文化工作者,要有文化!
穿越者,就要仔仔細細,完完整整,熟熟練練的瞭解自己的金手指。
不要等要用的時候,再來哀嚎。
所以,宋河打算按照自己看的那些年代文四合院小說裡面的空間金手指的開發。
來好好開發一下自己的空間。
那都是前輩們的經驗。
腦洞的巔峰。
就比如釣魚。
《論依靠媒介對空間收取物品成功性報告》!
嘎嘎,自己都能寫一篇論文了。
最重要的是,自己是真特麼有一個空間在手。
這你找誰說理去?
出了東直門,就是朱雀街,好吧,叫甚麼名字,宋河還真不知道。
誰費勁巴拉去記著路段名字的啊?
對於去超市買東西都只按著一條道走的路痴宋河來說。
沒走過的路別走才是最明智的。
哎,該買輛代步車了啊。
聽說這個年代二八大槓特牛逼。
前世有這麼一句話,只要有了電瓶車。
下樓後絕不可能走超過200米的路。
雖然原主作為原住民也挺耐走的。
但宋河可不耐走啊。
能坐著絕不站著,能躺著絕不坐著,這是他的人生信條。
電動車在這個時代是別想了。
就連摩托車也不是宋河這個等級能夠遐想的。
那就只有腳踏車了。
哎,宋河終於明白,為甚麼這個年代賺錢很容易,賺明面上的錢很難了。
沒有腳踏車票啊。
就算去黑市淘換一張,到時候被舉報,還是得玩完。
你看街道辦辦不辦的了你就完了。
邊走邊思索空間的開發,宋河不知不覺間已經來到了昆明湖附近。
頤和園,在宋河的記憶裡,就和沒了魚鰭的鯊魚一樣。
是的,就是你想的那樣,他們的苦難和宋河沒有半毛錢關係。
吃魚翅的時候不帶我,讓我心疼起鯊魚來了。
“誰讓你...”
“你狗...”
拿著自己的釣魚竿,宋河就看見前面正在圍著一大群人正在爭吵。
對於這種事,即使是宋河,也根本抵擋不了這種誘惑。
這就是底層執行程式碼。
湊近一看,呦呵,還是宋河認識的。
閆埠貴!
“誒,大哥,這咋回事?”
一根菸,宋河就差不多把事情瞭解了個七七八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