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除了說教還是說教!簡直就像個老古董!”
聖芙蕾雅學園的街道上,識之律者賭氣的憤憤說著,一邊步步向前一邊踢著腳下的小石頭,彷彿這樣就能將心中憤慨發洩出來一般。
她自然是沒有裸著到處跑,扔掉赤鳶仙人的衣服後就又換了一身更符合心意的裝扮,只不過比起以前顯得更加隨心所欲,灰色長髮披散,裸露出半片白皙肩膀,黑與金色點綴的衣裝充滿高貴與叛逆。
在甩掉符華以後,識之律者就獨自一人跑到了安靜地方散心,準確來說是發洩內心不忿。
“你才是赤鳶仙人這件事用不斷說出來強調嗎?我難道還不知道嗎?”
“我的衣服怎麼了?不帥不時尚嗎!難不成還要像你一樣整天穿的和個老古董一樣才行!”
然而踢著走了一路,她心理的彆扭並沒有消除反而越發氣憤起來。
“而且憑甚麼是我跑出房間啊!那不就顯得是我偉大的識之律者女士怕了她一樣嗎!”
識之律者想到這裡不忿的大叫,由於過為惱火,腳下一個控制不住力道的踢出。
砰的一聲,音爆飛射出去的小石子直接轟穿了一根聖芙蕾雅中的雕花立柱,沉重的實心石柱震顫,隨後失衡的緩緩倒下。
啊這……
識之律者連忙上前,把十幾噸重快要倒塌的石柱扶正,有些心虛的看了看兩邊,發現並沒有人看到,才鬆了口氣,遠離勉強立住的柱子,裝作甚麼都沒發生一般快步離開。
就算石柱斷了,這裡都是女武神也應該砸不死人吧。
快溜快溜。
主要是怕被齊室發現,識之律者一溜煙快步離開的作案現場。
而這麼一打岔,她原本充滿憤憤不平,鬧彆扭與鑽牛角尖的情緒也消散了不少,聰明的大腦再次上線。
“憑甚麼就只有我要被說教。”識之律者抱胸不忿想著,思緒不被引導的活轉起來,感覺心裡憋著的這股氣不發洩出來太憋屈。
她也要找老古董的茬,看對方丟臉的樣子,然後狠狠的嘲笑她。
“記憶裡有沒有甚麼老古董害怕的東西?”
想做就做,她自己本身就是最大的線索,識之律者露出躍躍欲試的神情,然後就開始在五萬年的龐大記憶中尋找起來。
半晌時間過去,她的笑容消失,神情逐漸煩躁。
“練功、養氣、練功、拯救蒼生、練功,啊啊啊啊煩死了,怎麼除了練功還是練功,你就沒有半點興趣娛樂的地方嗎!”
正在識之律者因不斷重複單調的記憶厭煩吐槽的時候,她忽然察覺道了一段有意思的記憶。
“咦?老古董的記憶裡竟然還有這麼有意思的東西!”
彷彿發現甚麼新大陸一般,識之律者眼前一亮,露出無比興奮的神情。
“好呀,鐵樹開花。”
沒想到老古董那樣古板到不近人情的人,竟然也會有喜歡的人。
怪不得她看著時總覺得齊室風韻猶存呢。
識之律者眼珠一轉一個愉悅的妙計湧上心頭,隨後迫不及待的實施,身形一躍頓時騰空而起。
……
歐洲,一處頗為空蕩的地下基地內。
一道蒼白的世界泡如同升出海面的世界般悄然出現,其出現的瞬間,空間彷彿出現了一圈圈的波紋。
在不穩定忽明忽暗閃爍一陣後,世界泡隨之破碎,一股無形的威勢擴散,地面,甚至連同遠處不知名機器攀的外殼,都附上一層凝結的寒冷霜痕,並且還在極速蔓延。
而且冰冷霜痕的正中心,矗立著一道挺拔的身影,氣息如獄,一頭白色的短髮,面容冷峻,彷彿燃燒冰冷之火的眼眸毫無感情。
正是前文明存活下來的逐火英桀,曾經的逐火之蛾最強戰士,凱文。
久違的再次回歸到本徵世界,凱文看向手中泛著淡淡光芒的第二神之鍵[千界一乘],將其收起,隨後才用那雙眼眸掃視四周。
沒有言語感慨,也沒有久違回歸後,彷彿活動身體般的深吸一口熟悉空氣。
有的只有一片堅冰般的冷漠,那些無用的事情,在他的信念之間早已不會佔據半點浪費。
凱文沒有太多動作。
沒過多長時間,房間的金屬門就被開啟,一道身影急促走進來。
在見到凱文的一瞬間,他便立即單膝跪地的以示忠誠。
“尊主大人!”
灰蛇態度恭敬,其模樣完全沒有了在其他人面前展現的陰冷危險,單膝跪地如同最忠誠的信徒。
在剛剛察覺到基地內深處特殊地帶的異狀,以及來自量子之海的能量波動,他便立即急迫的趕了過來。
一起來的還有一道懸浮空中的小小身影,白色短髮,手持迷你天火大劍。
武裝人偶凱文在出現後,與凱文相互點了點頭,無需說些甚麼,因為他們相互間是最為了解彼此想法的人,武裝人偶凱文清楚的知曉著對方懷著何種信念。
收回視線,凱文才看向灰蛇,聲音冷漠的開口,沒有一絲廢話。
“灰蛇,最近地球與崩壞的狀況如何,詳細說給我聽?”
“是,尊主。”
灰蛇恭敬說著,然後便開始遵從的講起。
“距離您與天慧尊主離開後,世界的格局發生了多次變化,如今世界是被一個名為天命的組織掌控,關於律者的存在也是在這個時代才開始出現。”
“……”
“那個野心勃勃的天命大主教之前還襲擊了我們世界蛇,屬下看護不力,讓其奪走了第二神之鍵,那個隱藏很深的男人圖謀甚廣,是個巨大的禍患。”
他一一講述著至今國際變動,以及最近發生的大事,中途還特意提及的參了奧托一本,陰狠告狀道。
然後還有就是關於律者的情報。
“這一代的第一律者理之律者,逆熵盟主瓦爾特·楊在幾個月前狼狽返回逆熵總部,然後就一直沒有在動靜,疑似是受到了重傷……”
“第二律者在十四年前死亡,所攜帶的四顆律者寶石全都落在了天命的手中。”
“至於第三律者,如今處於天命極東支部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