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自然是來協助齊室工作的。
原本符華只是作為律者班的班長,負責幫助他處理班級的事情,會公事公辦的來到這裡幫忙。
但逐漸被齊室請求著幫忙,從開始一點點的小事開始,後來經常性的協助公務,時間變化不斷過去,到現在幾乎已經成了他身邊的秘書執事。
由於其遙遙領先的學霸成績,基本上一天的課程,符華半天都在這裡,和八重櫻兩人一起作為齊室最看重左膀右臂,分別包攬解憂了一半公務和另外一半公務。
那齊室自己在幹嘛?
他當然是在監督和處理更重要的事情了。
我守護地球免受律者侵害,安撫律者少女們的情緒,拯救長空市,救援前文明,甚至操心寰宇大事,做了這麼多事情,還不能享受享受了嗎!
念頭及次齊室理直氣壯的站起來。
“公務還有很多,你又要去哪裡,艦—長!”
見他要往外面走,符華臉上露出了十分危險的神情,一字一句的說道,任誰被叫來被逐漸變成牛馬,而對方反而跑出去偷懶,都會心情難以平靜。
“哦,我溜達。”
面對這近乎殺人的木目光,齊室的神情卻毫無心虛變化,還露出了一個[我沒事溜達]的神情,隨後便輕鬆自若的走出了辦公室,氣得符華攥緊了拳頭。
“額……符華小姐,既然有事艦長不在,那我們就開始幫忙處理起今天的公務吧。”
一旁的八重櫻開口試探的說道。
她總覺得,符華小姐和恩公的關係很奇怪,就好像明明關心在意,又有種熟悉的感覺,可表現的卻是平淡。
“這個傢伙……”
而對於這個結果,符華有些氣結,但最終還是長長吐出一口氣,無奈的接受了這一結果。
但還有種內心微惱的波瀾,就好像兩人之間的相處明明不該是這樣的才對。
念及於此,她立即搖了搖頭將這些想法甩出腦海。
隨著身體奇異的恢復和增強,和齊室一起相處的越多,她就感覺那種熟悉的既視越明顯。
“齊室!”
齊室走出了大樓悠閒散步,沒一會兒就聽到了一聲清脆好聽的呼喊聲。
在外休息的溫蒂見到齊室後,立即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小跑來到了他的身邊,神情依戀。
“齊室,今天你沒在忙嗎?”
“我最近一直在訓練,對於風之權柄的掌控已經熟練了很多,在記憶戰場的訓練場中現在就屬我分數最高了!”
她神情喜悅,一臉希冀等待稱讚的樣子,分享著自己這段時間的努力和成長。
看著少女臉上的依賴和清澈,邀功一樣求誇獎的神情。
齊室摸了摸對方的頭,宛若哄孩子一般的誇獎道。
“做的很棒哦,溫蒂。”
聽到這話,溫蒂立即就心願滿足的眯起眼睛,臉上止不住欣喜笑容,開心的像個得到了最大認可和鼓勵的孩子。
溫蒂:齊室誇我了!果然我才是齊室身邊最受寵的人。
贏贏贏!
聊了一會兒,告別了美美的溫蒂,齊室今天還有一件其它事情要做。
……
一片黑暗死寂,處處透著寂寥的空間內。
“人類,你還在生氣嗎?”
亞空之矛拱衛,姿態高貴的金眸律者,帶著些許怕觸及怒火的不安,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而她面前的身影並沒有立即回應。
正是空之女王。
這這些天一直待在意識空間中的空之女王,內心的心路歷程一直髮生著變化。
從一開始的,憤憤的[我根本沒有錯]。
逐漸到[我就算有錯,你也不該那樣對我]的惱怒。
然後到[難道你就沒有錯嗎,如果你願意和我商量結果就不會那樣。]
再到[人類,你真的生氣了嗎?]
到如今的顯得侷促不安的小心詢問。
聽著對方不安的話語,和小心翼翼的道歉樣子,齊室知道。
空之女王並不是知道錯了,有了共情和意識到的良知,而只是知道他‘真的生氣了’。
說到底,人是社會性動物,但律者可不是。
那種社會性是從小到大經歷養成的世界觀,會被周圍的環境,家人,朋友影響決策。
而律者得到的僅有記憶,甚至本就和人類不屬於同類,她們憤怒了就會殺人,想要的就會去奪取,所有想法和行動僅出於主觀意見。
想要讓其內心發生真正的轉變,不是這麼短時間就容易做到的事情。
不過也沒關係,有這點變化就足夠了。
齊室所需要的正是這個。
樹立可以相處的價值觀,先從最基礎的,意識到錯誤會不安,會因為後果而猶豫開始。
而那些更加親密,逐漸產生的朋友或家人的感情,之後再在相處中,慢慢改變就好。
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調教女王很有趣。
看著面前有原本高傲面容上有些惴惴不安的表情,齊室明白,服軟到這種程度也已經是空之女王的極限了,她不可能真的低聲下氣的道歉,再刺激沒有好結果。
於是在一段時間的沉默,讓空之女王感到慌張的時候,齊室就輕嘆了一口氣終於有了回應。
“其實當時的時候,我是想在忙完事情後,回來和你聊空之權能的事情的。”
他並沒有去具體解釋,而是就這樣直接說道。
“真的嗎!”
在聽到這話的瞬間,對面原本心裡還有些憋屈和委屈的空之女王,眼睛頓時就重新明亮了起來。
這件事一直是她心裡心裡悲傷的傷口,現在聽到齊室說原來另有隱情,內心中盤踞的那股的情緒立即就有了變化,被撫平的舒緩開來,甚至是欣喜的活躍。
因為道歉而產生的那點委屈與不快也瞬間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