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卜大人,您最近都去做甚麼了啊?”青雀殷勤的按著肩膀,臉上笑嘻嘻的向齊室打聽道。
出於自身好奇詢問起來。
而且她這可是為了仙舟大局在打聽訊息,還能用這個來回答之後太卜大人的怒火,和‘邪惡引人墮落的太卜大人’ 虛與委蛇,沒錯,就是虛與委蛇,她可是以身犯險,對仙舟有巨大貢獻的,太卜大人也說不了她甚麼。
“哦,這個啊,我前往了仙舟[玉闕],然後還去一趟庇爾波因特,最近都還挺充實的。”
齊室聞言並沒有隱瞞,不以為意的回應道。
“哦~原來是前往了仙舟[玉闕],然後還去了庇爾……”
“?”
青雀聽完後恍然大悟的點點頭話語說著,然後忽然呆滯在了原地。
她身體僵硬看看一旁架子上,還在播放著星際和平公司高層遇襲新聞的玉兆,然後又用快哭了的神情看了回來。
不是,寧到底幹了甚麼啊!
原來最近寰宇鬧出來的這些大亂子,都是您整出來的啊!!
不要讓我知道這種事情啊!
青雀內心悲哀的大喊,恨不得原地失憶,就此刪去自己剛剛知道的資訊。
自己為甚麼要嘴賤問這麼一句啊!
她才不想捲進這種關於寰宇巨頭間的事件旋渦,哪怕微微一點訊息洩露都能讓她這個小人物完蛋的恐怖之事裡啊!
啊……
不過在對未來灰暗生活的哀悼悲痛時,青雀忽然想起,好像知曉的不光自己,意識深處還有個太卜大人也聽著呢,念及於此,那充滿悲痛絕望的心情頓時抓住了救命稻草。
對,她只是個小人物,根本沒人在意,天塌了有高個子頂著!
太卜大人雖然身高不濟,能耐卻是頂天的!
太卜大人可是羅浮的天,潛心為民,嚴肅負責,眼裡不揉半點沙子,堅決與邪惡做鬥爭,肯定會對任何對羅浮危險之事負責到底的!
青雀內心祈禱,把剛剛用在齊室身上的讚美又在符玄身上心道了一次。
然而,讓她失望了,此刻意識空間內剛剛還有些恨恨咬牙的符玄,此刻也已經不再說話的潛水裝透明,那張精緻小臉上十分不甘卻又帶著些許畏縮。
已經被調了這麼多回,次次都被欺負,她也不敢怎麼對著幹啊,甚至於看著對方使用自己的身體偷懶享受,符玄不滿的喊聲都不敢太尖銳,在齊室面前老實弱氣的已如德麗莎。
一直等到齊室離開後,也顧不上偷懶和沒出息背叛的事情了,符玄陣腳稍亂的立即對青雀說道。
“青雀,你帶著本座的密令,去將這件事情的情報上報將軍,本座,本座要守在這裡以確保情況不會有變。”
“啊?我去彙報將軍?”
青雀用手指指著自己,神情一臉茫然。
太卜大人您是真不把我當人用啊!
思緒聰慧的少女不用想也知道,遇襲的絕對不光爻光將軍,和公司的高層,那隻不過是顯露出來的一小部分而已。
連公司高層都是齊齊遭殃,仙舟將軍又怎麼可能不連號坐,又怎麼會沒有其它能量龐大的勢力遭殃其中。
她一個小人物摻和進這種恐怖的旋渦中,還要命活嗎?
一邊是仙舟聯盟她的各大頂頭上司,一邊是讓仙舟聯盟顏面盡失的大魔王。
不管哪邊,吹口氣而她都會完蛋。
青雀我啊,真的要完蛋了!
……
仙舟[朱明]。
在[羅浮]收割一波韭菜之後,他便將[朱明]的菜也收了。
此刻齊室正被溫香軟玉所包裹,舒適躺在靈砂的腿上。
他很想發言一句,溫柔鄉,確實很香。
溫柔美麗的持明佳人側坐在榻,臉上帶笑,靈砂眼眸看著膝上的心繫之人,指尖輕撫著他的髮絲。
就這樣一邊放鬆聊天,一邊享受著兩人獨處舒適安逸的氛圍。
細嫩溫柔的手指在髮間拂過,讓齊室不由閉上了眼睛,可他卻忽然說道。
“你想要回羅浮嗎?”
“最近羅浮亂象頻生,仙舟[羅浮]的現任的司鼎,丹樞,同時也是藥王秘傳的魁首,還暗中與一位絕滅大君勾結。”
“藥王秘傳……”
聽到了這個訊息,靈砂的神情出現了稍許波瀾,雖然靈砂並沒有多和齊室提起過自己內心的仇怨,但她從不覺得對方就真的不知道。
口中微微沉吟重複了一遍,然後詢問道。
“您是從那個藥王魁首那裡得到的資訊嗎?”
“不,我是從絕滅大君那裡得到的資訊。”
然而他的回答讓靈砂陷入愕然,微微睜大的眼眸和呆呆的神情顯得有幾分呆萌可愛。
齊室並沒有亂說。
之前自己努力的提升,友好問候的物件可也包括了絕滅大君。
在那天他見到丹樞這個藥王秘傳魁首之後,就察覺到對方身上殘留的力量,順著網線找到了某位喜歡玩弄人心的絕滅大君。
我看這個歲陽幻朧也是風韻猶存啊!
於是齊室直接衝了上去進行真摯的負距離問候,突如其來的強行控制,差點給幻朧嚇到應激。
只可惜那天沒有看到絕滅大君團建聚會,沒有見到其他的毀滅令使。
靈砂沉默良久,讓自己接受這些訊息的來源,不過在停頓片刻之後,她卻沒有繼續聊起關於羅浮的事,而是帶著柔和的神情,似是嬌嗔的開口說道,
“好不容易有相處的時間,妾身不想聊那些讓人提不起精神的事情。”
她那微涼的雙手輕輕捧起齊室的臉頰,自己也微微俯身,兩人幾乎是面對面的貼近,眼眸相互注視,映照著對方的倒影,好聞的幽香鑽入鼻尖,就這樣細細的端詳著近在咫尺對方的面龐,神情仔細又好像看的入迷。
“健康嗎,靈砂醫生?”
看著近在咫尺的美麗容顏注視半天,齊室調笑著問道。
“嗯~身體很健康。”
“不過身上的氣質卻好像變了些許呢,罪犯先生,這樣接觸著,你的身上隱約透著一種危險的感覺呢。”
靈砂注視著他,眸光流轉的開口,如今這個最初時的稱呼,更像是一種帶著情深深情感的愛稱。
她所指的危險當然並非是生命威脅。
而是彼此靠近,親暱行為中蘊含的那種讓人心顫的危險性。
以前的齊室,身上並沒有這種感覺,而是一種平靜親近的純粹。
就像是大男孩脫離稚嫩變得成熟之後,身上雖然沒有了那種青澀與純淨,卻變的更加深沉的魅力。
當然,雖然齊室身上一直也沒有甚麼大男孩的青澀,但之前的氣質確實很純淨,有一種只給看不給吃的既視感。
而現在那種感覺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危險與迷人。
然而,雖然口中這樣說著,靈砂卻並沒有任何遠離的動作,反而更加親暱柔情,能夠感受到彼此的呼吸,那張臉頰上的神情柔美端麗但又魅惑的撓人心尖,那種混合反差的氣質讓人著迷。
“您知道嗎,罪犯先生,持明族的舌頭,可是要比常人長出幾分哦。”
湊近些許,靈砂在齊室的耳邊吐氣說道,隨即一雙火熱手掌附上了盈盈一握的纖腰,更進一步的接觸讓她的身體發軟,唇瓣被奪走。
“唔~”
熾熱情感並不壓抑的沉溺其中。
很長一段時間之後……
看著已經消失在庭院中的身影,在場只剩下獨自一人,一直都表現的很溫柔知性的靈砂卻是眼眸出神。
她微抿薄唇,將剛剛放在兩人旁的溫酒捧起,帶有細鱗的手指在上面輕輕摩挲,彷彿是在回憶感受那抹殘留的溫度,胸腔中的心緒彷彿捆綁在了對方的身上,隨之起落複雜的湧動。
“情意藏,思渺茫,千迴百轉人難忘。”
“餘樽尚溫,就像夢一場。”
佳人口中呢喃,神情間那抹絕美的憂傷惹人憐惜。
“仙舟羅浮……丹鼎司。”
沉默良久後,靈砂低聲喃喃著。
如此長久的的磨礪和等待,終於找到了機會,如今她也該動起來了。
不必再藏匿鋒芒,擴充名望,提高地位,在即將到來的變局中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然後回到羅浮,報當時蒙屈含冤之仇!
那雙總是充滿溫和圓滑的朱瞳,閃過了一絲不同的光芒。
眼眸變化的的瞬間,庭院中猶如仙境繚繞的雲煙展現出了所含的殺機,猶如凝為實質,空氣凝滯悲鳴,幾乎將此地的空間撕碎。
……
“早,閣下,昨晚休息的如何?”
住處門口,遐蝶早早的就到來等待,見到齊室從房間內出來後,那內向恬靜的臉頰上立即就露出了一抹發自內心的喜悅笑容,開口詢問。
“休息的很好,身邊的景色很美,柔和又舒適。”齊室回應著,隨後笑道。
“不過遐蝶,你不用這麼早的等待,沒有過多禮節的必要,我們之間已經是朋友了不是嗎?”
遐蝶聞言後神情不自覺的開心,臉頰微微浮現紅暈,但還是輕聲說道。
“今天就是公民大會召開的日子了,阿格萊雅大人之前特意囑託,我當然不能讓閣下等待,既然閣下休息好了,那我們就一同前往黎明雲崖吧。”
今天已經是距第一次相處後的第四天,在這些天中,每天遐蝶都會過來等待齊室,隨後相處一起在奧赫瑪各處觀光遊玩。
不過今天卻並非是去遊玩,而是公民大會召開的日子。
“好,我們走吧。”
“嗯。”
隨後的,兩人一同前往了黎明雲崖,在路上時就夠看到,聖城的氛圍十分的熱烈,不乏能看到情緒激昂之人,有些人則在往黎明雲崖趕,全都在因為即將召開的公民大會而情緒高漲。
並肩一起走著,遐蝶神情柔和的和齊室交談著,可她眼眸的深處,卻隱隱有些失落。
因為,公民大會到來,那阿格萊雅大人交代的陪同齊室閣下的事情也就要結束了。
這些天,她一直用遊覽為理由,和齊室閣下一同遊玩奧赫瑪,真的過的十分開心,一想到之後沒有再邀請對方的理由,她的情緒就變得有些低落起來。
就這樣,兩人一起來到了黎明雲崖,這個刻法勒所注視的神聖廣場。
此刻公民大會的會場內已經站滿了人,一眼望去人山人海,各城邦的代表,分別站在不同的位置方向。
在公民大會的一處,代表了絕對中立的安提基色拉人,呂枯耳戈斯站在那裡,作為此次大會的見證者與裁判人。
“哦~尊敬的貴客,歡迎來到公民大會,在下誠摯的邀請您,加入與我相同的觀禮席。”
在見到齊室之後,會場中來古士那張向來都很平靜的臉上,流露出了笑容,聲音也比以前更加提高一些,屈膝前傾的撫胸,用最誠摯的禮儀邀請道。
齊室倒沒有拒絕,因為他可以想到,這場公民大會註定會有多無聊,那些各城邦的發言人會討論扯皮不知道多長時間,二是就算留在熟悉的人身邊,大會期間他無聊也沒法和別人交談,其實沒有甚麼用處。
以及,對方一副想和自己聊天的樣子。
和遐蝶分別後,齊室便站到了來古士的身邊,以一個十分好的角度,能看到公民大會的場景。
原本在主位上的阿格萊雅,見到齊室後,那張美麗的臉頰上忍不住露出一絲笑意,可她剛想開口邀請,就看到被來古士搶了先。
緹寶蹙著眉,感覺向來絕對中立,對誰都古井無波,不偏向任何人的呂枯耳戈斯今天行為有些奇怪。
為甚麼會忽然邀請小室呢。
她正不解著,想就這個發現告知和詢問阿雅的看法,但隨後,她就看到一旁的阿雅正死死盯著在齊室身邊的來古士。
來古士,你疑似有點曖昧了!
而另外一邊,在來到觀禮席後,來古士率先神態平和的開口詢問道。
“許久不見,閣下,最近翁法羅斯的時間總是出現變更,不知道閣下有甚麼頭緒嗎?”
然而對於對方看來的目光,齊室神色如常,臉不紅心不跳的搖頭回答。
“不知道,我剛來翁法羅斯,這種事情你應該問你們這個世界的管理員才對。”
[世界的管理員]來古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