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蓉氣得瞪了他一眼,卻又無可奈何,只能任由他繼續,又過了半個時辰,她再次推了推林涵,語氣帶著幾分委屈與氣結,聲音更加沙啞:“真的停下……我嘴也酸了,渾身都軟了,再也撐不住了……”
林涵這才緩緩停下動作,低頭看著懷裡媚眼如絲、香汗淋漓的黃蓉,眼底滿是寵溺與笑意。
黃蓉看著他,氣得渾身發抖,伸手狠狠捶了他一拳,語氣憤怒又羞恥:“你還是不是人啊?比牲口還牲口!這麼能折騰,我再也不幫你了!”
說罷,她猛地推開林涵,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亂的衣衫,狠狠瞪了他一眼,轉身就氣呼呼地跑了,腳步匆匆,神色羞憤,任憑林涵在身後怎麼呼喊、哀求,她都沒有回頭,一邊跑,一邊罵:“登徒子!混蛋!再也不理你了!”
林涵站在原地,看著黃蓉跑遠的背影,無奈地笑了笑。
他知道,黃蓉是真的累壞了,也羞壞了,只能站在原地,等自己的火氣漸漸下降,等身上的氣息平復下來,才慢悠悠地朝著山坳的方向走去。
回到山坳時,眾女依舊在沉沉睡去。
黃蓉躺在被褥上,呼吸均勻,眉頭微微蹙著,神色帶著幾分疲憊,顯然是真的累壞了,睡得很沉,連林涵回來,都沒有察覺。
林涵輕輕走到她身邊,低頭看了看她,眼底滿是寵溺,小心翼翼地為她蓋好被子,才到另一邊躺下。
他剛躺下,還沒來得及閉上眼睛,一道柔軟的身影就輕輕靠了過來,緊緊依偎在他的胸前,溫熱的氣息包裹著他。
林涵渾身一僵,嚇了一跳,連忙低頭看去,正是李莫愁。
李莫愁睜開眼睛,眼底帶著幾分似笑非笑的神色,語氣曖昧,帶著幾分調侃:“林郎,你膽子可真大,竟然敢偷偷招惹黃蓉,還把她折騰得這麼慘,就不怕她明天醒來,扒了你的皮?”
林涵無奈地笑了笑,伸手輕輕抱住她,語氣帶著幾分尷尬:“你都知道了?”
“我當然知道了。”李莫愁點了點頭,依偎在他懷裡,語氣帶著幾分通透,“我早就看出你對黃蓉有意思了,她長得那麼美,身段又好,氣質又獨特,是個男人,都會對她動心,我還以為,你只是單相思呢,我沒想到,她自己竟然也淪陷了。”
她頓了頓,抬起頭,看向林涵,眼底滿是好奇:“說真的,林郎,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怎麼就讓她心甘情願地從了你?”
林涵笑了笑,語氣帶著幾分得意與溫柔:“哪有甚麼辦法,不過是我們互相吸引罷了。我喜歡她,她心裡也有我,只是一直不肯承認,今天被我點破,又忍不住動了心,自然就從了我。”
李莫愁看著他得意的模樣,忍不住笑了,伸手輕輕撫摸著他的胸膛,指尖不經意間劃過,瞬間就察覺到了他體內尚未平息的火氣,她眼底閃過一絲嫵媚,嘴角勾起一抹曖昧的笑意,沒有再說話,只是緩緩俯下身子,動作溫柔而纏綿。
林涵閉上雙眼,享受著這份溫柔,臉上露出了愜意的笑容,全然沒有察覺,在不遠處一雙清澈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他們,有甚麼東西在悄然破殼。
天剛矇矇亮,魚肚白的微光還未穿透厚重的雲層,襄陽城的上空便已被一層濃得化不開的硝煙籠罩。
呼嘯的北風捲著塵土,掠過斑駁的城牆,發出嗚咽般的聲響,像是在為這座危在旦夕的城池哀嚎。
城牆之上,宋軍士兵們身著破舊的鎧甲,手持兵器,身姿挺拔地站在垛口旁,目光死死盯著城外那片黑壓壓的蒙古大軍,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肅穆與決絕——他們身後,是家園,是百姓,是萬萬不能失守的大宋疆土。
郭靖身著一身玄鐵鎧甲,鎧甲上還殘留著往日征戰的痕跡,泛著冷硬的寒光。
他手持一柄沉甸甸的鐵槍,槍尖直指地面,深深扎進城牆的磚石縫隙中,穩住了身形。
他立於城樓的最高處,眉頭緊鎖,目光如炬,掃過城外連綿不絕的蒙古軍營,那數十萬大軍列陣整齊,旗幟獵獵,氣勢磅礴,彷彿一頭蟄伏的巨獸,隨時準備將襄陽城吞噬殆盡。
在他身後,數十名江湖英雄好漢並肩而立,皆是身懷絕技之人,他們面色凝重,握緊了手中的兵器,已然做好了與襄陽城共存亡的準備。
“咚——咚——咚——”
三聲沉悶的鼓聲從蒙古中軍大帳方向傳來,震徹天地,打破了清晨的死寂。
緊接著,號角聲淒厲響起,穿透硝煙,迴盪在襄陽城的上空。
蒙古大汗蒙哥身著鎏金鎧甲,端坐於中軍大帳前的高臺上,神色威嚴,目光冰冷地注視著襄陽城牆,他親自督戰,周身散發著不容置喙的威嚴,一聲令下,便是數十萬大軍的衝鋒。
“攻城!”
蒙哥的聲音不大,卻帶著千鈞之力,透過風聲,清晰地傳到每一名蒙古士兵耳中。
話音未落,數十萬蒙古士兵齊聲吶喊,聲浪滔天,震得地面都微微顫抖。
緊接著,早已準備就緒的攻城器械輪番上陣,率先發難的是投石機——數十架投石機同時發力,巨大的石塊被絞盤甩向高空,帶著破空之聲,如流星般砸向襄陽城牆,“轟隆”一聲巨響,石塊擊中城牆,磚石飛濺,碎石如雨般落下,不少來不及躲閃的宋軍士兵被砸中,慘叫一聲,倒在血泊之中,再也沒能站起來。
一輪投石過後,蒙古軍的衝車便頂著密集的箭矢,緩緩向襄陽城門逼近。
衝車通體由堅硬的巨木打造,外層包裹著厚厚的鐵皮,刀砍不動,箭射不穿,數十名蒙古士兵藏身衝車之後,奮力推動,每前進一步,都伴隨著宋軍士兵的箭矢如雨般落下,卻始終無法阻擋衝車前進的步伐。
與此同時,十餘座樓車緩緩升起,樓車高達數丈,與襄陽城牆齊平,上面載滿了蒙古弓箭手,他們居高臨下,拉弓搭箭,箭矢如蝗般射向城牆上的宋軍士兵,不少宋軍士兵中箭倒地,城牆之上,瞬間佈滿了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