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蓉看著林涵,眼底滿是溫柔與感動,輕輕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只是緊緊回握住他的手——有林涵在身邊,她心底的不安與恐懼,似乎都消散了許多,她知道,無論遇到甚麼危險,林涵都會一直陪著她,保護她。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林涵、黃蓉、李莫愁、程英、郭芙,還有襁褓中的郭襄,便收拾好行囊,牽著馬匹,離開了住處,一路向北,朝著襄陽的方向疾馳而去。
因為黃蓉懷裡抱著襁褓中的郭襄,不便太過顛簸,也不便急著趕路,幾人便放慢了速度,一路走走停停,照顧著郭襄的作息。不知不覺,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夕陽西下,餘暉灑在大地上,將幾人的身影拉得很長。
“師傅,前面有一家客棧,我們今晚就在這裡落腳吧,也好讓襄兒好好休息一番,你也能趁機歇歇。”林涵勒住馬韁,指著前方不遠處的一家客棧,語氣溫柔地對著黃蓉說道。
黃蓉點了點頭,眼底滿是疲憊,抱著郭襄的手臂也微微有些發酸:“好,就在這裡落腳吧,確實也累了,襄兒也該餵奶休息了。”
幾人牽著馬匹,走進了客棧,客棧不算太大,卻也乾淨整潔,大堂裡有幾桌客人,都在低聲交談著。林涵對著眾人說道:“你們先在大堂稍等片刻,照顧好襄兒和芙妹,我去和掌櫃的開幾間客房,安頓好我們的住處。”
“好,林大哥,你去吧,我們在這裡等你。”程英溫柔地說道,伸手,輕輕幫黃蓉理了理額前的碎髮,“黃姐姐,你也坐下來歇歇吧,抱著襄兒這麼久,肯定累壞了。”
黃蓉點了點頭,緩緩坐下,將郭襄輕輕抱在懷裡,溫柔地撫摸著她的小臉蛋。郭芙看著黃蓉疲憊的模樣,又看了看懷裡乖巧的郭襄,心底微微一動,主動走上前,對著黃蓉說道:“娘,你累了,先歇歇吧,襄兒我來照顧,我來看著她,等你休息好了,再換你。”
黃蓉有些驚訝地看著郭芙,眼底滿是欣慰——這半個月來,郭芙似乎長大了不少,不再像以前那般嬌蠻任性,也懂得體貼人了。她輕輕點了點頭,將郭襄小心翼翼地遞給郭芙,語氣溫柔地叮囑道:“好,那襄兒就交給你了,你小心一點,別讓她哭,也別讓她著涼了。”
“娘,你放心吧,我一定會照顧好襄兒的,不會讓她出事的。”郭芙認真地說道,小心翼翼地接過郭襄,動作雖然有些生疏,卻格外輕柔,眼底滿是溫柔的寵溺——這是她的親妹妹,是她在這個世界上最親近的人之一,她一定會好好守護著郭襄。
林涵很快就和掌櫃的談好了客房,開了四間相鄰的客房,對著眾人說道:“客房已經開好了,就在二樓,我們先上去安頓好,然後下來吃點東西,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就出發。”
幾人點了點頭,跟著林涵,一起上了二樓,林涵將黃蓉、郭芙和郭襄送到一間客房,又將李莫愁和程英送到相鄰的客房,叮囑道:“你們先安頓好,我去樓下叫店小二送點吃的上來,晚上好好休息,有甚麼事,就大聲喊我,我就在隔壁客房。”
“好,林大哥,你去吧。”程英溫柔地應道。
林涵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客房,下樓去叫店小二送吃的。而郭芙,則抱著郭襄,坐在客房的床邊,溫柔地逗弄著她,郭襄乖乖地躺在她的懷裡,眨著亮晶晶的眼睛,看著郭芙,嘴角微微上揚,露出甜甜的笑容,模樣可愛極了。
黃蓉坐在一旁,看著姐妹倆溫馨的模樣,眼底滿是溫柔與欣慰,疲憊也消散了不少。她靠在椅背上,輕輕閉上雙眼,想要休息片刻,可心底,卻依舊惦記著襄陽的局勢,惦記著郭靖,惦記著被擒的楊過和武家兄弟,輾轉反側,難以安心。
夜色漸深,客棧裡的客人漸漸散去,大堂裡變得安靜起來,只剩下店小二收拾桌椅的聲音。
幾人吃過東西,便各自回房休息,林涵躺在客房的床上,卻毫無睡意,腦海裡反覆想著襄陽的局勢,想著郭靖來信裡說的話,心底的凝重愈發濃郁。
可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打鬥聲,伴隨著郭芙驚恐的驚呼聲,突然從隔壁的客房裡傳來,打破了客棧的寂靜:“啊——!救命!有人!襄兒!襄兒被搶走了!”
不好!
林涵的臉色瞬間大變,心底猛地一驚,如同被驚雷炸醒一般,他來不及多想,猛地從床上跳了下來,赤著腳,就朝著隔壁的客房衝去,一邊衝,一邊大喊:“芙妹!黃蓉!怎麼回事?!”
他一腳踹開客房的房門,房間裡一片狼藉,桌椅被打翻在地,被褥散落一地,窗戶大開著,夜風呼嘯著吹進來,帶著幾分寒意。
而郭芙,則倒在地上,胸口被刺了一刀,鮮血染紅了她的衣衫,臉色蒼白如紙,嘴唇乾裂,氣息微弱,眼底滿是驚恐與絕望,一邊哭,一邊斷斷續續地喊道:“林大哥……襄兒……襄兒被搶走了……剛才……剛才有幾個黑衣人闖進來,二話不說就動手,我……我打不過他們,他們……他們搶走了襄兒,從窗戶跑了……”
林涵快步衝過去,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扶起郭芙,目光落在她胸口的傷口上,眼底滿是焦急與心疼,語氣急切地問道:“芙妹,你怎麼樣?傷得重不重?別害怕,我在這裡,我一定會救你的,一定會把襄兒找回來的!”
他快速檢查了一下郭芙的傷口,傷口很深,血流不止,而且傷口周圍發黑,顯然是有毒!林涵不敢耽擱,連忙伸出手,點了郭芙身上的幾處穴道,暫時止住了流血,緩解了她的疼痛,語氣堅定地說道:“芙妹,你別亂動,我已經點了你的穴道,暫時止住了血,也緩解了毒性,不會有事的。”
就在這時,李莫愁和程英也聽到了動靜,匆匆趕了過來,當看到房間裡的景象,看到郭芙受傷倒地,臉色蒼白,兩人都驚呆了,眼底滿是焦急與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