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蓉聞言,臉頰瞬間爆紅,如同火燒一般,連耳根都紅透了,眼底滿是羞惱與嬌嗔,她輕輕伸手,拍了拍林涵的胳膊,語氣帶著幾分低聲笑罵,聲音細若蚊蚋:“你……你胡說甚麼呢!誰要和你生女兒,你想的倒是美!做夢去吧你!”
雖然嘴上說得強硬,可黃蓉的心底,卻泛起了一絲漣漪,眼底滿是羞澀與期待,忍不住暗暗想著:若是真的能和林涵生一個女兒,會是甚麼樣子呢?會不會像襄兒一樣可愛,像林涵一樣聰慧,像自己一樣漂亮?想著想著,她的臉頰更紅了,眼底滿是溫柔與憧憬,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甜蜜的笑容。
林涵看著她口是心非的模樣,看著她泛紅的臉頰、甜蜜的笑容,眼底滿是寵溺與笑意,故意裝作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語氣帶著幾分委屈的討好:“師傅,你怎麼能這麼狠心呢?我就是想和你生一個屬於我們兩個人的孩子,有錯嗎?你就這麼不想和我有一個家嗎?”
黃蓉看著他委屈巴巴的模樣,心底的羞惱徹底消散,只剩下滿滿的溫柔與心疼,忍不住暗暗笑了起來——這個男人,明明那麼霸道,那麼狡黠,偏偏在自己面前,總是裝出這副委屈巴巴的模樣,真是讓人不忍心拒絕。
可就在這時,郭襄忽然停止了笑聲,癟了癟小嘴,然後,哇的一聲哭了起來,聲音響亮又委屈,眼淚不停地往下掉,小小的身體不停地微微顫抖著,看起來可憐極了。
黃蓉和林涵都被嚇了一跳,林涵連忙小心翼翼地將郭襄遞給黃蓉,語氣帶著幾分慌亂與急切:“師傅,怎麼回事?襄兒怎麼哭了?是不是我剛才逗弄她,把她弄疼了?”
黃蓉連忙接過郭襄,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動作溫柔又輕柔,眼底滿是心疼,仔細看了看郭襄的小臉,然後,緩緩搖了搖頭,語氣帶著幾分無奈的溫柔:“不是的,應該是餓了,這孩子,一向餓了就哭,脾氣倒是不小。”
說著,她抬頭看了林涵一眼,眼底滿是羞惱與慌亂,語氣帶著幾分急切:“你快出去,我要給襄兒餵奶,在這裡不方便,快出去!”
林涵聞言,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不僅沒有出去,反而還往前湊了湊,一副死皮賴臉的模樣,語氣帶著幾分討好的調侃:“出去幹甚麼?師傅,我就在這裡陪著你,陪著襄兒,我不說話,也不搗亂,好不好?我就是想看看,襄兒吃奶的樣子,多可愛啊。”
“你……你混蛋!”黃蓉的臉頰瞬間爆紅,眼底滿是羞惱與慌亂,語氣帶著幾分生氣的嬌嗔,“林涵,你快出去!餵奶有甚麼好看的,你在這裡,我……我不方便,你要是再不走,我就生氣了,我就用打狗棒打你了!”
林涵看著她嬌惱的模樣,知道她是真的害羞了,也不敢太過逼迫她,於是,故意裝作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緩緩轉過身子,語氣帶著幾分討好的保證:“好好好,我不看,我不看,我轉過身去,總行了吧?師傅,你別生氣,我就在這裡,一動不動,絕對不回頭,絕對不偷看,好不好?”
黃蓉看著他乖乖轉過身去的模樣,心底的羞惱漸漸消散,輕輕點了點頭,語氣帶著幾分無奈的嬌嗔:“這還差不多,記住你說的話,絕對不許回頭,不許偷看,否則,我絕不饒你!”
“知道知道,師傅放心,我絕對不會回頭,絕對不會偷看的。”林涵連忙應聲,語氣滿是保證,可眼底,卻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他怎麼可能不偷看呢?這麼好的機會,錯過了多可惜,只不過,他要小心一點,不能被黃蓉發現了。
黃蓉見他答應了,才緩緩放下心來,小心翼翼地解開自己的衣襟,白皙細膩的肌膚在柔和的陽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像浸了蜜的羊脂玉,領口微敞,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抹誘人的粉暈,模樣嬌羞又動人。她動作輕柔得像怕驚擾了世間珍寶,緩緩湊到郭襄嘴邊,眼底滿是化不開的母性溫柔,指尖輕輕梳理著郭襄柔軟的胎髮,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連眉眼間都染上了溫柔的光暈。
郭襄瞬間停止了哭鬧,小嘴一含,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小腮幫一鼓一鼓的,像只可愛的小倉鼠,小小的拳頭緊緊攥著黃蓉的衣襟,模樣乖巧極了。溫熱的乳汁入口,郭襄吃得愈發香甜,偶爾發出一兩聲滿足的輕哼,清脆又軟糯,迴盪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治癒。
黃蓉低頭看著懷裡乖乖吃奶的女兒,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位來,可這份溫柔沒持續多久,一絲淡淡的愧疚就悄悄爬上了心頭——她想起了郭靖,想起了自己身為郭靖妻子的本分,想起了郭靖常年在外奔波,為了家國天下操勞,而自己卻在這裡,和林涵糾纏不清,甚至生出了不該有的情愫,連給女兒餵奶這樣私密的時刻,都被林涵這般糾纏。她暗暗責罵自己,不該如此自私,不該沉淪在這份禁忌的甜蜜裡,可心底對林涵的歡喜與依賴,卻又像藤蔓一般,緊緊纏繞著她,讓她無法掙脫。
就在黃蓉陷入愧疚與掙扎之際,她無意間抬頭,目光一瞥,瞬間僵住了——原本應該背對著她、保證絕不偷看的林涵,不知何時悄悄轉過了腦袋,肩膀微微繃緊,腦袋往後轉了一小半,眼睛瞪得圓圓的,目光死死黏在她敞開的衣襟上,眼神灼灼,像餓極了的狼,喉嚨不自覺地滾動著,嚥了好幾口唾沫,連呼吸都忘了放輕,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
“林涵!”黃蓉氣得渾身一僵,臉頰瞬間爆紅,從耳根一直紅到脖頸,連耳根都泛著不正常的粉,眼底的溫柔與愧疚瞬間被羞惱與嬌嗔取代,她猛地抬起頭,狠狠瞪著林涵,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十足的怒氣,“你這個言而無信的混蛋!說了不偷看,你竟敢騙我!你是不是從頭到尾就沒打算聽話?”
說著,黃蓉騰出一隻手,抓起旁邊放在床頭的打狗棒,朝著林涵的後背就輕輕砸了幾下,力道輕得像撓癢癢,根本不疼,可那份嬌惱的語氣,卻暴露了她此刻的慌亂與羞澀。她一邊砸,一邊不停嬌罵:“讓你偷看!讓你騙我!讓你不長記性!我打死你這個混蛋,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