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真的用盡全力,卻也咬得不算輕,齒尖輕輕嵌進他的肌膚,帶著幾分懲罰的意味,眼底滿是羞惱與無奈——這個男人,真是不分場合,不管時機,哪怕是在這般驚險的時刻,也不忘佔她的便宜。
“嘶——!”林涵吃痛,倒吸一口涼氣,臉色瞬間皺成一團,疼得渾身微微一顫,卻不敢大聲呼痛,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壓低聲音,急急忙忙地求饒:“師傅,疼疼疼!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在這時候作亂了,你快鬆開,快鬆開我!再咬下去,我的手腕就要被你咬斷了!”
他的聲音帶著幾分委屈的討好,還有幾分難以掩飾的痛意,眼神裡滿是求饒,不停對著黃蓉眨眼睛,模樣狼狽又可愛。
他知道,黃蓉是真的生氣了,若是再不求饒,恐怕她真的會咬斷自己的手腕,更何況,剛才確實是他不對,不該在這時候惹她生氣。
黃蓉看著他疼得齜牙咧嘴、苦苦求饒的模樣,心底的怒火稍稍消了一些,卻依舊沒有鬆口,反而又輕輕咬了一下,才緩緩鬆開嘴,看著他手腕上深深的齒痕,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嘴上卻依舊帶著幾分嬌嗔與怒氣:“哼,這就是對你的懲罰!讓你不長記性,讓你不分場合耍流氓,下次再敢這樣,我就真的咬斷你的手腕,讓你再也不能作亂!”
“不敢不敢,絕對不敢了!”林涵連忙點頭如搗蒜,揉著自己被咬傷的手腕,疼得齜牙咧嘴,語氣裡滿是保證,“師傅放心,我以後一定乖乖聽話,再也不敢在這時候惹你生氣,再也不敢隨便佔你便宜了,好不好?”
黃蓉冷哼一聲,沒有說話,只是別過臉,臉頰依舊通紅,眼底滿是羞惱,雙手緊緊攥著裙襬,努力平復著心底的情緒。林涵看著她嬌俏的模樣,眼底的痛意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寵溺與笑意,他輕輕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小心翼翼地安撫道:“師傅,別生氣了,芙兒已經走了,我們也下來吧,總待在樹上也不是辦法。”
黃蓉沒有反駁,只是輕輕點了點頭,依舊別過臉,不願看他。
林涵見狀,無奈地笑了笑,雙手再次將她打橫抱起,動作依舊輕柔,腳下運起輕功,身形一晃,便穩穩地從樹上跳了下來,輕輕落在了地上。
剛一落地,黃蓉便猛地推開林涵,力道之大,讓林涵都踉蹌了一下。
她臉頰通紅,眼底滿是羞惱與慌亂,不敢再看林涵一眼,轉身就朝著山下跑去,腳步踉蹌,裙襬輕輕晃動,黑色的絲襪在陽光下一閃而過,留下一道嬌俏又慌亂的背影,嘴裡還不忘低聲罵道:“混蛋林涵,再也不想理你了!”
林涵被她推得踉蹌了一下,站穩身子後,看著她慌亂逃跑的背影,眼底滿是寵溺與狡黠的笑意,忍不住低低笑了起來。他抬手揉了揉自己被咬傷的手腕,又回味著剛才摩挲她腰間的柔軟觸感,嘴角的笑意愈發濃郁,眼底滿是痴迷:“真是個口是心非的小女人,明明心裡也有我,偏要裝出一副生氣的樣子,不過,這手感,可真是讓人著迷,怎麼摸都摸不夠。”
他站在原地,久久沒有挪動腳步,目光一直追隨著黃蓉的背影,直到她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樹林的盡頭,才緩緩收回目光,嘴角依舊掛著溫柔又狡黠的笑意。
此時,遠處依舊傳來郭芙清脆的呼喚聲,帶著幾分悠遠的回聲,一遍又一遍,迴盪在寂靜的樹林裡:“林大哥——!孃親——!你們在哪兒呀?”
而另一邊,郭芙在樹林深處找了許久,翻遍了每一片草叢,看遍了每一棵大樹,卻依舊沒有找到黃蓉和林涵的身影,臉頰上滿是疲憊與委屈,眉頭緊緊皺著,小嘴撅得能掛起一個油瓶兒。
她停下腳步,雙手叉腰,氣鼓鼓地嘰咕道:“真是奇怪,下人明明說看到他們往後山來了,怎麼找了這麼久都找不到?難道他們根本就沒來後山?還是說,故意躲著我,不想見我?”
郭芙越想越委屈,眼底泛起一層淡淡的水霧,語氣裡滿是不滿:“哼,太過分了!孃親和林大哥真是太過分了,竟然躲著我,不管我了!我找了你們這麼久,腿都快酸了,你們竟然都不出來見我一面!”
她嘟囔了好一會兒,見依舊沒有任何動靜,也沒有聽到任何回應,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轉身準備下山,心裡暗暗想著:算了算了,找不到就找不到,說不定他們真的沒在後山,我還是回去吧,免得在這裡白白浪費時間,還累得半死。
可就在她轉身的瞬間,腳下沒有注意,身子猛地一晃,直直地撞在了一個堅實寬廣的胸膛上,力道之大,讓她踉蹌著後退了幾步,差點摔倒在地。
郭芙大驚失色,嚇得尖叫一聲,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下意識地抬手,朝著眼前的人就狠狠推了過去,嘴裡還帶著幾分驚慌與怒氣:“誰啊?走路不長眼睛嗎?差點把我撞倒了!”
她這一推,力道不小,可眼前的人卻紋絲不動,反而她自己,因為用力過猛,加上剛才踉蹌後退,身子失去了平衡,再次朝著身後倒去。郭芙嚇得雙眼緊閉,心底一片慌亂,暗道不好:完了,這下肯定要摔個結實了,說不定還會摔破臉,太丟人了!
可就在她以為自己會重重摔在地上,摔得鼻青臉腫的時候,腰間忽然一緊,一隻溫熱有力的大手,穩穩地托住了她的腰肢,將她搖搖欲墜的身體牢牢穩住,那份熟悉的溫熱氣息,瞬間包裹住她,讓她心底的慌亂,瞬間消散了大半。
郭芙緩緩睜開眼睛,小心翼翼地抬頭一看,當看到眼前的人是林涵時,臉上的驚慌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濃郁的紅暈,眼底滿是羞澀與不好意思,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著,語氣也變得輕柔起來,帶著幾分嬌嗔:“林……林大哥?怎麼是你?你……你怎麼會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