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誰是你小妹妹呢!”
郭芙本來就看李莫愁不太順眼,覺得她總是搔首弄姿,勾引林大哥,如今聽到她竟然自稱“姐姐”,把自己當成小妹妹,心頭的不滿,瞬間又上來了,對著李莫愁,氣鼓鼓地反駁道,“你也不比我大幾歲,少在這裡裝大,誰要聽你說!”
話雖如此,她的腳步,卻沒有挪動半步,眼底的好奇,也絲毫沒有減少——她嘴上說著不要聽,可心裡,卻比誰都想知道,那個荒唐的比試內容,到底是甚麼。
李莫愁看著她口是心非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也不生氣,快步上前,伸出手,親暱地揉捏著郭芙那圓潤飽滿的臉蛋,指尖輕柔,語氣帶著幾分誇讚與調侃:“哎喲,我們郭大小姐,長得可真漂亮,肌膚這麼好,滑溜溜的,怪不得能引得楊過、武氏兄弟那幾個小子,爭風吃醋,為了你,鬧得不可開交呢。”
郭芙被李莫愁揉著臉蛋,又聽到她這番誇讚,臉頰瞬間“唰”地一下,紅透了,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紅暈,眼底泛起一絲羞澀,眼神躲閃,不敢直視李莫愁的目光,可嘴上,卻依舊不肯認輸,語氣帶著幾分嬌嗔與惱羞:“你……你少胡說八道!這關你甚麼事?快鬆開我,不然,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說著,她猛地用力,掙脫開李莫愁揉捏著她臉蛋的手,快步跑到林涵的身後,緊緊抓住林涵的衣袖,探出小腦袋,對著林涵,委屈巴巴地說道:“林大哥,你看她,她欺負我!她不僅揉我的臉,還胡說八道,你要替我報仇,好好教訓她一頓!”
林涵看著郭芙嬌羞又委屈的模樣,又看了看一旁,笑得一臉玩味的李莫愁,眼底滿是寵溺與無奈,忍不住笑出了聲,伸手,輕輕拍了拍郭芙的腦袋,語氣溫柔:“好了好了,芙妹,別生氣了,莫愁她也是跟你開玩笑的,沒有欺負你,我替你說她,好不好?”
“不好!”郭芙撅著嘴巴,語氣帶著幾分撒嬌,“我就要你教訓她,不然,我就一直纏著你,再也不理你了!”
“哦?是嗎?”李莫愁見狀,緩緩走上前,伸出雙手,緊緊抱住林涵的手臂,身體微微貼近他,柔軟的身軀,靠著他的胳膊,輕輕搖晃著,語氣輕柔得能滴出水來,柔若無骨,帶著幾分嫵媚與撒嬌,“林涵,你真的要替你這寶貝芙妹,報仇,教訓我嗎?”
她的聲音,輕柔又曖昧,溫熱的氣息,噴在林涵的手臂上,酥酥麻麻的,林涵只覺得,渾身一軟,身子都酥了半邊,心頭的火氣,瞬間被這溫柔的語氣,澆得煙消雲散,連拒絕的話,都說不出口了。
一旁的郭芙和程英,看到這一幕,聽到李莫愁這番曖昧的話,心頭瞬間警鈴大作,臉色,同時沉了下來。郭芙氣得渾身發抖,雙手緊緊攥著林涵的衣袖,指節泛白,眼底滿是惱怒與醋意,在心裡,暗暗暗罵:“騷狐狸!真是個騷狐狸!竟然這麼勾引林大哥,太不要臉了!”
程英的臉色,也變得有些蒼白,眼底閃過一絲失落與酸澀,雖然她向來淡然,不爭不搶,可看到李莫愁這般親暱地抱著林涵,看到林涵那副動搖的模樣,她的心裡,還是忍不住泛起一絲難過,悄悄低下頭,掩去眼底的失落,在心裡,也默默吐槽了一句:“李姑娘,這般模樣,未免太過輕浮了。”
林涵咬著牙,強忍著身體的反應,壓下心頭的悸動,微微側身,湊到李莫愁的耳邊,壓低聲音,語氣帶著幾分曖昧與警告,悄悄說道:“你別在這裡胡鬧,安分一點,晚上再收拾你。”
這句話,語氣曖昧,帶著幾分寵溺,又帶著幾分不容拒絕的強勢,李莫愁聽了,渾身一軟,身子瞬間沒了力氣,靠著林涵的肩膀,才勉強沒有癱軟在地。她的臉頰,泛起兩朵淡淡的紅暈,嬌羞之態盡顯,眼底滿是柔情與羞澀,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著,讓人看了,耳朵都不禁悄悄紅了。
她抬起頭,看向林涵,眼底滿是嫵媚與嬌羞,輕輕點了點頭,小聲嘀咕道:“我知道了,不胡鬧就是了。”
可心裡,卻早已樂開了花,暗暗盤算著:晚上之前,一定要好好洗漱沐浴一番,換上最漂亮的衣裙,用上最好的香料,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好好等著林涵,讓他好好“收拾”自己。
一想到這裡,她的臉頰,就愈發紅潤,嬌羞之態,愈發明顯。
一時間,李莫愁的心情大好,也不再逗弄郭芙,緩緩鬆開抱著林涵手臂的雙手,對著郭芙和程英,擺了擺手,語氣帶著幾分嫵媚與調侃,笑著說道:“兩位小妹妹,快來快來,別再鬧脾氣了。你們不是一直想知道,他們比試的內容是甚麼嗎?姐姐這就告訴你們,保證你們聽完,絕對驚訝。”
郭芙雖然依舊對李莫愁自稱“姐姐”、把自己當成小妹妹,心裡頗為不滿,也依舊看不慣李莫愁那副風情萬種的模樣,可心頭的好奇,卻早已壓過了所有的不滿與厭惡。
她猶豫了片刻,還是鬆開了攥著林涵衣袖的手,撅著嘴巴,乖乖地走上前,站在李莫愁身邊,一臉警惕,卻又滿是好奇地說道:“說就說,誰怕誰!我倒要看看,是甚麼荒唐的比試內容,值得你們一個個都神神秘秘的。”
程英見狀,也緩緩走上前,站在郭芙身邊,神色依舊溫柔淡然,可眼底的好奇,卻依舊難以掩飾,輕輕點了點頭,對著李莫愁,輕聲說道:“那就有勞李姑娘,告知我們了。”
李莫愁笑了笑,沒有廢話,緩緩湊到兩人身邊,伸出手,輕輕捂住嘴巴,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起了悄悄話,將楊過、武氏兄弟約定的比試內容,一字一句,悄悄告訴了郭芙和程英。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只有她們三個人能聽到,連站在不遠處的林涵,都只能聽到一些模糊不清的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