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片刻,武敦儒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眼神堅定地看著楊過,語氣帶著幾分不服氣與倔強:“楊過,你不要太得意!勝敗乃兵家常事,上次是我們大意了,不算數!大不了,今日我們兄弟二人,再跟你比試一次,若是我們輸了,從今往後,再也不靠近芙妹半步,也再也不喊她芙妹!可若是你輸了,就必須允許我們喊芙妹,也允許我們留在芙妹身邊!”
楊過聞言,眼中閃過一絲不屑,緩緩伸出手,握緊了拳頭,指節泛白,語氣霸氣十足:“好啊,既然你們兩個想再捱揍,那就儘管過來,我奉陪到底!我倒要看看,你們這幾天,有沒有半點長進,是不是還像上次那樣,不堪一擊!”
武敦儒和武修文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
他們心裡比誰都清楚,如今的楊過,武功進步神速,天賦盡顯。
就算他們兄弟二人聯手,也多半是輸多贏少,只怕這次再比試,依舊會輸得很慘。
武修文心裡有些發慌,悄悄拉了拉武敦儒的衣袖,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語氣帶著幾分急切與疑惑:“大哥,你瘋了嗎?我們現在根本比不過楊過啊,上次聯手都輸了,這次再比,還不是照樣輸?你為甚麼要答應他再比試一次?”
武敦儒當然知道兩人不是楊過的對手,他輕輕拍了拍武修文的手,示意他稍安勿躁,然後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悄悄說了幾句話,語氣神秘又篤定。
武修文聽著,臉上的疑惑漸漸散去,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又看向武敦儒,小聲問道:“大哥,你……你真的有把握贏嗎?這法子,可行嗎?”
武敦儒緩緩點了點頭,眼神堅定,語氣壓低了幾分,帶著幾分自信:“放心吧,可行!這次不比武功,我們換一種比法,全靠運氣,這樣一來,我們就有勝算的可能,總比硬碰硬,輸得一敗塗地要好!只要能贏,就能繼續留在芙妹身邊,哪怕只有一絲希望,我們也不能放棄!”
武修文聽後,心中的慌亂漸漸散去,臉上露出了幾分信心,用力點了點頭:“好,大哥,我聽你的!”
說完,武修文抬起頭,看向楊過,語氣變得堅定起來,不再有剛才的慌亂:“楊過,既然你敢應下,那我們今日就在此比試一番!不過,我們有個條件,今日不比武,我們比別的!”
楊過挑眉,臉上閃過一絲疑惑,隨即又恢復了淡然的神色,語氣不屑:“哦?不比武?比別的?不管你們想比甚麼,我都應著便是,反正,不管比甚麼,你們都贏不了我!不過,既然是比試,那就得有賭注,這次的賭注,是甚麼?”
楊過往前邁了一步,眼神銳利地掃過武氏兄弟二人,語氣霸氣又堅定:“我先來定賭注!若是你們輸了,從今往後,沒有我的准許,不許你們靠近芙妹三丈之內,更不許再喊她芙妹,也不許再對她有任何非分之想,徹底從芙妹身邊消失!”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若是我輸了,同樣如此!我也會徹底從芙妹身邊消失,不再打擾她,也允許你們留在芙妹身邊,隨意喊她芙妹!怎麼樣,這個賭注,公平吧?”
“你們又來打賭!”郭芙突然把腳一跺,腳下的花瓣被踩得沙沙作響,清脆又帶著幾分惱怒的聲音,瞬間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她的身上。
她皺著眉頭,臉色難看至極,眼神中滿是不耐與生氣,“你們打賭,問過我的意見了沒有?我又不是你們打賭的籌碼,憑甚麼你們想拿我打賭,就拿我打賭?”
武敦儒見狀,連忙收起臉上的堅定,換上一副討好的笑容,對著郭芙說道:“芙妹,你別生氣,這不關你的事,這是我們三個人之間的事,就是隨便賭賭,不會真的為難你的,你就別管了,好不好?”
“我不管?”郭芙氣得渾身發抖,眉頭皺得更緊了,語氣愈發惱怒,“你們在我面前,拿我當賭注,還讓我別管?你們愛賭就賭,從今往後,總之別來煩我,我不想再看到你們三個吵來吵去!”
說完,郭芙便轉過身,賭氣地看向一旁,雙手叉腰,臉頰氣得通紅,一副“我再也不理你們”的傲嬌模樣。
而一旁的林涵,自始至終都抱著肩膀,站在不遠處,嘴角帶著幾分玩味的笑容,靜靜地看著眼前的鬧劇,眼神中滿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彷彿眼前這三個為了郭芙爭風吃醋、吵來吵去的人,跟他沒有半點關係。
郭芙回頭瞥了一眼,正好看到林涵這副事不關己、還覺得挺好玩的表情,心裡頭的火氣,瞬間又上來了,比剛才還要惱怒。
她快步走到林涵身邊,伸出手,用力拍了拍林涵的手臂,語氣帶著幾分嬌嗔與生氣:“林大哥!你怎麼在旁邊看熱鬧啊?你也不管管他們三個,任由他們在這裡吵來吵去,還拿我當賭注,你太過分了!”
林涵低下頭,看著郭芙氣鼓鼓的模樣,臉頰通紅,眼神中滿是惱意,卻又帶著幾分嬌俏,忍不住笑出了聲,語氣帶著幾分調侃:“他們三個愛鬧就鬧吧,我覺得挺有意思的,難得看到他們三個這麼較真,湊個熱鬧也不錯。”
“有意思個大頭鬼!”
郭芙氣得瞪了林涵一眼,胸口劇烈起伏著,氣鼓鼓地說道,“好啊,你既然覺得有意思,那我也不理你了!任憑你們鬧去,我不管了!”
說完,郭芙便轉過身,再次賭氣地站到一旁,背對著林涵,雙手叉腰,嘴巴撅得能掛起一個油瓶兒,模樣又氣又可愛。
就在這時,兩人身旁突然傳來一道溫柔又輕柔的聲音,如同春日的細雨,潤物細無聲,瞬間撫平了幾分現場的喧鬧:“林大哥,原來你在這兒呀?我給你熬了蓮子粥,特意給你送過來了。”
林涵和郭芙同時回頭看去,只見程英站在不遠處的小徑旁,手裡端著一個精緻的白瓷托盤,身著一襲翠綠衣裙,長髮披肩,用一根玉簪束著,清麗的臉龐上帶著幾分溫柔的笑容,眼神中滿是關切,身姿纖細,步伐輕柔,如同風中的蘭花,淡雅脫俗,周身散發著溫柔的氣息,讓人看了,心中便生出幾分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