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定了定神,感受著自己身體的狀況——除了嗓子有點疼,並沒有甚麼不適,反而覺得渾身輕盈,像是充滿了力氣。
這個發現讓她不知是該欣喜還是失落,昨晚那些模糊的記憶碎片又湧上心頭:溫熱的懷抱、熟悉的氣息、還有自己不受控制的撒嬌……
“你都沒發現自己的面板變好了嗎?”
陸無雙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完顏萍聞言,抬起自己的手臂,藉著從廟門透進來的晨光一看,瞬間驚呆了——她的面板竟白嫩得如同去殼的雞蛋,細膩光滑,毫無瑕疵。
雖說她之前的面板就已經十分白皙,但也從未好到這種地步。
她心中的疑慮越來越深,努力回想著昨晚的事情,卻只記得自己中了春藥,之後就陷入了混亂,只隱約記得自己撲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那個懷抱裡的氣息讓她無比安心,無比迷戀。
至於其他的事情,真的是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她環顧四周,發現廟裡只有她們兩個人,那個讓她心心念唸的身影卻不見蹤影。
她的心裡頓時空落落的,連忙對陸無雙問道:“林大哥哪去了?”
“我怎麼知道。”
陸無雙沒好氣地說道,心裡卻比完顏萍還要糾結。
她對於昨晚發生的事情格外在意,若是林大哥只對她一人做了親密之事,她自然是求之不得,甚至會偷偷竊喜。
可一想到林大哥可能也對完顏萍做了同樣的事情,她的心裡就一陣刺痛,像是被針紮了一樣。
林大哥本來是她一個人的,是她先遇到的林大哥,為甚麼要和別人分享?
她一點都不樂意,她想要獨佔林大哥全部的愛,想要成為他身邊唯一的女人。
這種獨佔欲像藤蔓一樣纏繞著她的心臟,讓她既委屈又煩躁。
就在這時,廟外傳來熟悉的腳步聲,沉穩而有力,二女一聽便知是林涵。
她們同時抬起頭,目光緊緊盯著廟門,眼神裡充滿了期待與忐忑。
林涵推開門走進來,身上帶著些許雨水的溼氣,看到二女都已醒了,正直勾勾地看著他,他的臉頰瞬間泛起一絲尷尬,硬著頭皮說道:“原來你們都醒了,感覺怎麼樣?”
其實昨晚林涵為了照顧二女,可謂是費心費力。
他發現二女中了春藥後,先是用內力壓制住藥力,又拿出珍藏的洗髓伐體液喂她們服下。
沒想到這洗髓伐體液竟有奇效,二女體內的春藥不僅解了,身體排出了不少體內的雜質。
為了讓她們更好地改造身體,林涵又運轉長生真氣,為她們調理身體,直到五更天才結束。
之後,他看著二女身上沾滿了排出的雜質,實在不忍心讓她們就這樣睡著,便又是拿出沐浴用木桶加熱熱水,小心翼翼地為二女清洗身體,原來的衣物自然是不能穿了。
忙完這些,天已經矇矇亮了,偏偏又下起了小雨。
林涵擔心拴在外面的兩匹馬被淋壞,便又冒雨出去,將馬牽到旁邊一個避雨的地方,還特意割了些新鮮的青草餵它們。
做完這一切,他才渾身溼漉漉地回到土地廟,剛進門就對上了二女複雜的目光。
林涵被她們看得有些不自在,撓了撓頭,解釋道:“昨晚你們中了春藥。”
“我當然知道我們中了春藥。”
陸無雙噘著嘴,眼神裡滿是探究,手指無意識地絞著毛毯的邊緣,“我就是想知道,之後到底發生了甚麼。你老實說,有沒有趁人之危做壞事?”
林涵聽著這話,只覺得頭皮一陣發麻,後頸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昨晚那些混亂又尷尬的畫面在腦海中閃過——這些事他實在不好意思宣之於口。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還沾著水汽的衣袖,連忙轉移話題:“你看我身上還溼著呢,風一吹涼得慌,先讓我換身乾衣服,換完再跟你們解釋,好不好?”
陸無雙的目光落在他溼漉漉的衣襬上,看到水珠順著布料滴落,在地上暈開一小片水漬,終究是心軟了,暫時按下滿心的好奇心,揮了揮手:“快去快回,別想趁機逃跑。”
林涵如蒙大赦,轉身就往旁邊的角落走,走了兩步又回頭,一臉嚴肅地叮囑:“你們可不許偷看,知道嗎?”
“誰要看你那一身臭肉!”陸無雙臉頰一紅,啐了一口,嘴上說得強硬,眼神卻不由自主地往他的方向瞟。
完顏萍則裹緊了身上的毛毯,不好意思地低下頭,烏黑的髮絲垂落在臉頰兩側,遮住了泛紅的耳根。
林涵沒再囉嗦,走到堆滿乾草的角落,背對著二女,直接抬手褪去溼漉漉的外袍。
粗布摩擦面板的“沙沙”聲響起,陸無雙瞬間瞪大了眼睛,之前的矜持早已拋到九霄雲外,身體微微前傾,一臉痴迷地看著那個挺拔的背影——寬肩窄腰,背部的肌肉線條流暢緊實,水珠順著脊椎的溝壑滑落,最終隱入腰間的布料裡,看得她心跳都加速了。
完顏萍低著頭,眼角的餘光卻恰好瞥見陸無雙這副模樣,心裡頓時湧上一股莫名的不痛快。
她悄悄伸出手,用胳膊肘輕輕推了陸無雙一下,壓低聲音說道:“你怎麼還偷看?剛才不是說不看嗎?”
“誰偷看了?”
陸無雙脖子一梗,理直氣壯地反駁,“我這是光明正大地看,我看我自家男人,天經地義。”
完顏萍被她這話堵得心裡一堵,臉頰漲得通紅。
她從小接受的教育都是端莊自持,哪裡見過陸無雙這般沒臉沒皮的樣子?偏偏對方說得理直氣壯,她一時間竟找不到反駁的話,只能氣鼓鼓地瞪著她,胸口微微起伏。
“你怎麼能這樣?”
完顏萍憋了半天,才擠出這麼一句。
陸無雙雖說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臉上泛起一層薄紅,但嘴上卻半點不肯認輸:“看看怎麼了?之前又不是沒看過,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