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揉了揉凍得發僵的臉頰,對著少女的背影喊道:
“哎?你有沒有吃的?我從昨天到現在都沒吃東西,早就餓了。”
少女正蹲在灰燼旁,用樹枝撥弄著殘存的火星,聽到林涵的話,轉過頭來,眼睛裡閃過一絲狡黠:
“我自然有吃的,不過你要先告訴我,剛才你是怎麼解開我綁你的繩索的?你要是老實交代,我就分你一半乾糧。”
林涵冷哼一聲,把頭扭向一邊,故意氣她:
“我不告訴你!就算餓死,我也不會向你妥協!”
他才不想讓這丫頭知道自己有系統空間的秘密,萬一被她追問起來,還不知道要惹出多少麻煩。
少女也不生氣,只是得意地搖了搖頭,說道:
“你不告訴我,我也知道!你身上肯定還藏著匕首一類的武器,剛才就是用匕首割斷繩索的,是不是?”
林涵聞言,疑惑地抬起頭,看著少女:
“你為甚麼這麼說?我身上根本沒有匕首。”
他心裡納悶,這丫頭怎麼會突然想到匕首?
少女見他反問,更加得意,下巴揚得更高了:
“我猜對了,是不是?我早就看出來了,你的匕首就藏在褲子裡!你還想瞞著本姑娘?別以為我沒發現!”
她說著,目光還故意往林涵的下身瞟了一眼。
林涵順著她的目光低頭看去,頓時臉色一紅——不知何時,他褲子的前端被頂起了一個小小的“帳篷”。
顯然是剛才被少女拉扯、又受了寒氣刺激,體內殘存的一絲春藥藥力又開始作祟,導致身體出現了反應。
“根本沒有藏甚麼匕首!你別胡說!”
林涵慌忙用被綁的雙手擋在身前,臉頰燙得像是要燒起來,窘迫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少女卻不相信,以為他是在狡辯,一步步逼近:
“你還想再騙我?我偏不讓你如願!等我找出那把匕首,看你怎麼抵賴!”
她說著,便伸手向林涵的褲子抓去。
“別過來!那根本不是匕首!”
林涵嚇得連連後退。
“我才不會被你騙呢!”
少女根本不聽他的解釋,一個閃神就衝到了林涵身前,伸手抓住他的褲腰,猛地往下一扒。
口中還得意地笑著說:“我就說你藏了……”
話音未落,一個白色的物體突然彈了出來,“砰”的一聲,正好撞在少女的臉上。
“啊——!”
少女發出一聲尖叫,像是被燙到似的,連忙用雙手捂住眼睛,臉頰瞬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又羞又氣地喊道:
“你……你的東西怎麼這麼大?!”
林涵的老臉也紅得發燙,他尷尬地別過頭,嘟囔著:
“天生的不行嗎?誰讓你剛才非要扒我褲子的,這能怪我嗎?”
少女緊緊捂著眼睛,卻又忍不住好奇,透過指縫偷偷向外看。
當她看到那東西還衝著自己“猙獰”地點了點頭時,嚇得又是一哆嗦,連忙閉上眼睛,大聲喊道:
“你這個傢伙,故意看我笑話,是不是?還不趕緊把你褲子拉上去!”
林涵無奈地抬起被綁的雙手,示意她看:
“你看,我的手還被你綁著,怎麼拉褲子?你倒是先把我解開啊!”
“你……你還不轉過身去?!”
少女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顯然還沒從剛才的震驚中緩過來。
林涵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心裡暗自嘀咕:
“明明是你先招惹它的,現在倒好,還讓我轉過身去!”
可他現在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只能乖乖地轉過身,背對著少女。
可他剛轉過去沒多久,就感覺屁股被人狠狠踹了一下。
“哎喲!”林涵重心不穩,“撲通”一聲趴在了地上。
少女在他身後拍了拍手上的土,像是做了甚麼了不起的事情似的,得意地說道:
“讓你再看我笑話!這是給你的教訓!”
林涵趴在地上,揉著被踹疼的屁股,心裡別提多委屈了:
“明明是你先扒我褲子的,現在還反過來教訓我,這丫頭也太不講理了!”
可他現在雙手被綁,根本沒辦法反抗,只能在心裡默默吐槽。
少女見他趴在地上不起來,心裡又有些過意不去。
她猶豫了一下,走到林涵身邊,用腳尖輕輕碰了碰他的胳膊,小聲說道:
“喂,傻蛋,你沒事吧?我也不是故意踹那麼重的,誰讓你剛才欺負我來著。”
林涵哼了一聲,故意不搭理她。
他現在又疼又窘,還有些生氣,不想跟這個任性的丫頭說話。
少女見他不理自己,更加著急了。
她蹲下身,用手輕輕拉了拉林涵的衣袖,聲音軟了下來:
“好了好了,我錯了還不行嗎?我給你解開繩子,再把我的乾糧分你一半,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林涵聽到“解開繩子”和“乾糧”,心裡的氣才消了一些。
他慢慢抬起頭,看著少女帶著歉意的眼神,故意板著臉說道:
“這可是你說的,不許再反悔!”
少女連忙點頭,像小雞啄米似的:
“不反悔,不反悔!我現在就給你解開繩子!”
她說著,便拿起林涵手腕上的紅綢,小心翼翼地解開了結。
繩子一解開,林涵立刻活動了一下僵硬的手腕,然後迅速拉起自己的褲子,臉上的窘迫還未散去。
少女則轉過身,從揹包裡拿出一個油紙包,遞到林涵面前,小聲說道:
“這是我帶的乾糧,是我路上買的芝麻餅,可好吃了,分你一半。”
林涵接過油紙包,開啟一看,裡面果然放著幾塊金黃的芝麻餅,散發著淡淡的芝麻香。
他早就餓得肚子咕咕叫了,也顧不上客氣,拿起一塊就咬了一口——芝麻餅酥脆香甜,入口即化,確實很好吃。
“怎麼樣,好吃吧?”
少女見他吃得香甜,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剛才的尷尬和羞澀也消散了不少。
林涵點了點頭,一邊吃一邊說道:
“還行,比我想象中好吃。”
他心裡暗暗想道:“這丫頭雖然任性了點,倒也不算太壞,至少還願意分我吃的。”
月光下,兩人坐在溪邊的石頭上,一個大口吃著芝麻餅,一個安靜地看著他,偶爾說幾句話,原本緊張尷尬的氣氛,漸漸變得溫馨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