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蓉剛想再說些甚麼反駁林涵的執著,下腹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像是有無數根細針同時扎進肉裡,疼得她眼前一黑。
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身子晃了晃,雙腿像被抽走了力氣,連站都站不穩,眼看就要往地上倒去。
林涵見狀,心裡大驚,哪裡還顧得上甚麼?
他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不能讓師傅摔倒!
當即發動凌波微步,身形如抹輕煙,瞬間就飄到黃蓉身邊,伸手穩穩地扶住她的胳膊,掌心傳來她肌膚的冰涼,語氣裡滿是焦急:
“師傅!您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黃蓉靠在林涵懷裡,額角很快滲出細密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
她咬著牙,聲音帶著幾分虛弱,連呼吸都變得急促:
“下……下腹好疼,突然就疼起來了,像有東西在裡面攪……”
疼痛越來越劇烈,像潮水般一波波湧來,她連說話的力氣都快沒了,只能緊緊抓著林涵的胳膊,指節泛白,才能勉強支撐住身體。
林涵心急如焚,看著黃蓉痛苦的模樣,腦子一片混亂。
他下意識地就想掀起黃蓉的衣襟,看看她的腹部是不是受了內傷。
——畢竟桃花島偶爾也有蛇蟲,說不定是被甚麼東西咬了。
手剛伸到一半,離她衣襟還有寸許距離,就被黃蓉急忙拉住了。
“你……你要幹甚麼?”
黃蓉的聲音帶著幾分慌亂,臉頰也因為疼痛和羞恥泛起了紅暈,連呼吸都亂了。
她怎麼也沒想到,林涵會突然做出這樣的舉動,全然忘了男女之別。
林涵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動作有多不妥,臉瞬間紅到了耳根,像被火燒過似的,連忙收回手,有些結巴地解釋:
“我……我就是想看看您的肚子是不是受了傷,有沒有紅腫,沒別的意思……師傅,我不是故意的!”
他心裡又急又慌,滿腦子都是擔心,完全沒考慮到女兒家的避諱。
黃蓉靠在他懷裡,疼得渾身發抖,卻還是強撐著說道:
“不是受傷……可能是……可能是月事提前到了。”
她說這話時,聲音小得像蚊子叫,若不是林涵離得近,幾乎聽不清。
尾音落下時,她還把頭往林涵懷裡埋了埋,像是想把自己藏起來。
——這種私密的事,竟要跟徒弟說,實在太羞恥了。
林涵一聽,頓時尷尬得無地自容,手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他怎麼也沒想到,師傅突然腹痛,竟是因為這個原因。
之前在現代聽人說過女子月事會疼,卻沒料到會這麼嚴重。
他僵硬地扶著黃蓉,指尖還殘留著她的體溫,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甚麼,只能乾著急,嘴裡反覆唸叨:
“那怎麼辦?師傅,您疼得厲害嗎?要不要找個地方坐下?”
黃蓉的疼痛絲毫沒有緩解,她咬著牙,繼續說道:
“我還以為……還有幾天才到,沒提前準備暖宮的湯藥,沒想到今天就來了,還這麼疼……”
以前她的月事雖然也會疼,但都是隱隱作痛,從來沒有這麼劇烈過,疼得她連呼吸都覺得困難,五臟六腑像是被擰成了一團。
林涵心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師傅這情況,會不會是宮寒?
他修煉的長生功有滋養身體的功效,長生真氣更是溫和醇厚,之前自己感冒時,運功片刻就能緩解,或許能幫師傅減輕疼痛。
他來不及多想,連忙說道:“師傅,我修煉的長生真氣能滋養身體,溫和不傷人,或許能幫您緩解疼痛,我給您治療一下吧?”
黃蓉心裡有些猶豫——讓徒弟用真氣給自己治療,還要肌膚相親,畢竟涉及腹部,實在太過羞恥。
可下腹的疼痛越來越劇烈,像有把刀在裡面割,她實在撐不住了,額頭上的汗都浸溼了鬢髮。
最終,她還是咬著牙,沒有拒絕,只是輕輕點了點頭,算是預設。
林涵見她不說話卻點頭,知道她是同意了,便扶著她走到旁邊的石凳上坐下。
石凳被陽光曬得暖暖的,多少能緩解些她身上的冰涼。
他伸手就要去解黃蓉的衣襟——真氣需貼膚輸送才能見效,隔著衣服效果會大打折扣。
黃蓉一驚,連忙按住他的手,聲音帶著幾分顫抖:
“你……你幹甚麼?非要解衣襟不可嗎?隔著衣服不行嗎?”
她實在沒辦法接受在徒弟面前暴露腹部,哪怕是為了緩解疼痛。
“師傅,要讓手掌貼著肌膚,才能把長生真氣準確輸進您的體內,這樣效果才好,也能更快緩解疼痛。”
林涵解釋道,語氣裡滿是急切,眼神裡全是擔憂。
“我只想盡快讓您不疼,沒多想其他的,您放心,我絕不多看。”
他心裡確實只有擔心,沒半點雜念。
黃蓉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按住林涵手的力道漸漸輕了些。
她心裡又羞又亂,像有隻小鹿在亂撞,可一想到那鑽心的疼痛,還是硬著頭皮默許了,聲音細若蚊蚋:
“那……那你快點,別磨蹭。”
林涵感受到她手上的力道鬆了,便不再猶豫,小心翼翼地解開黃蓉衣襟的扣子。
他的動作很輕,指尖碰到她的衣襟時,還特意放慢了速度,生怕碰到不該碰的地方。
臉頰卻一直髮燙,連耳根都紅透了,目光緊緊盯著釦子,不敢有半分偏移。
衣襟被解開,露出黃蓉雪白的小腹,肌膚像上好的羊脂玉,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林涵不敢多看,只匆匆掃了一眼,確認沒有異常,便連忙伸出右手,掌心貼著她的小腹,然後運起長生真氣,緩緩將真氣輸進她的體內。
長生真氣溫和醇厚,剛一進入黃蓉的體內,就像一股暖流,順著掌心緩緩流向下腹,一點點包裹住那片疼痛的區域,緩解著尖銳的刺痛。
黃蓉只覺得下腹的疼痛漸漸減輕,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溫暖的感覺,像泡在溫水裡,舒服得忍不住輕輕哼了一聲。
她靠在石凳上,閉著眼睛,臉色也漸漸恢復了些血色,不再像剛才那樣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