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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葉翩然踏入會場,渾然不知自己隨意的一瞥讓暗處四人組心驚肉跳。
會議廳呈漏斗狀延伸,兩側閣樓通道垂著靛青色幕布,後方佇立著各忍村的護衛。水影照美冥的護衛青是現場最年長的存在,當他正打量著雷影護衛希與達魯伊時,波風水門夫婦已從容不迫地站到雪影幕布後。
請多指教。水門朝鄰側二人頷首微笑,陽光般的親和力讓兩名雲隱青年不自覺地放鬆了繃緊的肩膀。
作為壓軸入場的千葉徑直走向座位,途經水影席位時停下腳步:照美冥閣下,久違了。她與兩位年輕影寒暄後落座,對雷影的冷哼充耳不聞,土影大野木則用同樣的漠然回敬。團藏始終閉目盤坐,枯瘦的手指在膝頭輕叩,彷彿與外界隔絕。
當鐵之國大將的 ** 鏗然入鞘,六影會談正式拉開帷幕。
會議圍繞曉組織展開討論,現場氣氛凝重。見無人發言,我愛羅率先打破沉默,卻被土影大野木以年齡為由暗諷年輕。我愛羅並未爭辯,而是分享自身經歷,照美冥隨後揭露四代水影矢倉遭操控的 ** 。
千葉全程保持沉默,雷影同樣未發一語。當話題轉向曉收集尾獸後的威脅程度時,雷影突然暴怒拍案而起,拳風掀起了照美冥的裙襬。身著便裝的千葉未受影響,與此同時各國護衛瞬間現身——波風水門與漩渦玖辛奈如鬼魅般出現在千葉身後。
雷影正欲發作,卻猛然察覺異樣。他側首凝視水門,面露駭然。整個會場的目光都聚焦在這對夫婦身上,眾人甚至沒看清他們何時現身。作為近在咫尺的旁觀者,希與達魯伊尤為震驚,他們意識到即便雷影的極致速度也難以企及這對夫妻。
雷影閣下,別來無恙。水門微笑著問候,隨即轉向大野木:土影大人風采依舊。
金色閃光!
四代目火影!
你為何在此?
雷影與土影同時驚呼。前者曾與八尾人柱力聯手仍在水門手中略遜一籌,後者則對這位傳奇火影記憶猶新。會場頓時因意外來客陷入 * 動。
儘管土影大野木未曾與水門正面交鋒,但神無昆橋戰役至今仍令他難以忘懷。當年水門在戰場上神出鬼沒,被稱作忍者收割機。
你居然活著!
全場譁然,這並非水門所願。但在妻子玖辛奈的堅持下,他最終參與了此次行程。
水門的威名如雷貫耳,不僅震懾了年輕護衛們,連五影都為之震撼。
玖辛奈笑靨如花,內心欣喜若狂。她素知丈夫出色,卻未料想竟如此超凡。她強忍激動,始終保持著微笑。
成為焦點的水門略顯窘迫:咳咳,我現在是初代雪影的護衛......
初代雪影大人,您不打算解釋一下嗎?
照美冥起身,向置身事外的千葉發問。
有何可解釋的?水門老師只是重傷初愈罷了,值得大驚小怪麼?
千葉一語噎住眾人。確實無人證實過水門的死訊。
斜對面的團藏面色鐵青,死死盯著千葉不發一言。
雖然眾人疑惑四代火影尚在,團藏竟能繼任六代,但對他國內政,他們樂得作壁上觀。
......
會議短暫中斷後重回正題。
護衛們迅速退場。西與塔魯伊歸位時,發現水門夫婦早已靜立雪忍村幕布之後,彷彿從未移動。
太...太強了!
面對夫婦二人的微笑,西與塔魯伊不約而同嚥了咽口水。他們不得不承認,金色閃光的速度遠超自家雷影。這般神速,恐怕被殺時都來不及反應。
五影審視千葉的目光已然不同。水影照美冥與風影我愛羅早知其深淺,而雷影、土影此刻透過雪忍村的整體實力,徹底收起了輕視之心。
單是金色閃光一人就足以令他們忌憚,誰還敢小覷雪忍村?
千葉卻渾然不覺自己引發的震動,彷彿復活水門只是舉手之勞。
會談繼續。暴脾氣的雷影雖有所收斂,仍將各忍村斥責一通——唯獨放過雪忍村。
待雷影發作完畢,鐵之國大將提出了組建忍者聯軍的提議。
千葉瞥了眼端坐不動的團藏,又掃過三船大將的臉,唇邊浮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這老狐狸果然按原劇情對三船施展了幻術。明明剛摸到火影之位邊緣,卻急不可耐地將其他影當作蠢貨戲弄。
若他能沉住氣,借眾影之手對付佐助,反倒符合陰謀家的做派。說不定真能避開死劫,坐穩六代目的交椅。
可惜火影之位衝昏了他的頭腦。數十載野望一朝得償,饒是城府如團藏,也未能察覺自己早已失了分寸。
眼見這老傢伙自編自演,雷影當場暴怒。千葉全程作壁上觀——她篤定擁有白眼的青必會拆穿這場鬧劇。
果然,青驟然現身揭破了幻術。
幾輪交鋒後,團藏悻悻認輸,竟還厚顏宣稱這是為了忍界和平。
噗哈哈哈——!
千葉實在憋不住笑出聲來。這般又當又立的嘴臉,讓她連表面功夫都懶得維持。
團藏面色鐵青。那串笑聲硬生生截斷了他慷慨陳詞的尾聲,原本冠冕堂皇的說辭突然顯得滑稽至極。
失禮了團藏大人,您繼續。
她敷衍地擺擺手,嘴角仍噙著笑意。這哪是道歉,分明是往對方臉上又扇了一記耳光。
雷影的怒火再度被點燃。
第一次被水門攔下,第二次卻被刻意現身的白絕打斷。
那浮誇的登場方式,擺明要吸引眾影注意。
千葉早有預料。眾影反應極快,護衛們瞬間現身。水門與玖辛奈一左一右護在她身側。
白絕成了雷影的出氣筒。
它剛喊完佐助來了的臺詞,就被雷影掐住咽喉。
一番逼供後,雷影命令希追蹤佐助。
很快鎖定目標。雷影轉向千葉:我現在去殺你徒弟,要攔就跟來。
畢竟佐助了八尾奇拉比——至少表面如此。這分明是衝著千葉來的宣戰。
雷影得知千葉是佐助的師父後,對這位木葉忍者充滿敵意。面對雷影咄咄逼人的質問,千葉只是淡然回應:想殺他?儘管試試。
佐助的實力她再清楚不過——萬花筒寫輪眼的覺醒,連鼬都敗在他手中。這樣的宇智波族人,豈是輕易能解決的?
雷影轉向水門施壓:四代火影,你們木葉的六代做出這等醜事,你就坐視不管?
水門面色凝重卻語氣堅定:如今我是初代雪影的護衛。至於團藏......他既敢做,就該承擔後果。確實,剛上任就 ** 纏身的團藏,註定要面對上忍們的集體否決,火影之路已然斷送。
雷影踹牆離去前,將監視任務交給霧隱的青。我愛羅緊隨其後,似乎想勸阻這場衝突。
不去看看?玖辛奈問千葉。表面隨意的女忍者其實心緒難平——這個親手培養的 ** ,竟連告別都沒有就擅自行動。
她理解佐助復仇的執念,哪怕大鬧五影會談也無所謂。但唯獨這種不告而別的背叛感,讓她怒火中燒。
就像被迫接手問題兒童的家長,嘴上說著不管,卻終究放不下。千葉向剩餘三影告辭後,還是追了出去。
會議大樓外,我愛羅的沙牆剛擋住雷影的致命一擊。若再晚半步,佐助必死,雷影也會賠上一條腿。
佐助。
聽到熟悉的聲音,開啟半身須佐的年輕忍者渾身一僵,目光閃爍地低聲道:師父......
還知道我是你師父?千葉的聲音裡帶著壓抑的顫抖。
千葉冷冷地瞥了佐助一眼,這傢伙的莽撞行徑實在令她惱火。她對團藏同樣厭惡至極,倘若佐助真要取團藏性命,她絕不會阻攔。
可這小子竟狂妄到同時挑釁五影,簡直愚蠢透頂。莫非以為獲得萬花筒寫輪眼就能為所欲為?
師父,連你也要妨礙我?
如今的佐助早已改變,覺醒萬花筒寫輪眼的他連親兄長都能手刃,又怎會因師徒情分放棄向木葉復仇的執念。
我只是不願看你白費力氣。
呵,你說這是白費力氣?
佐助完全曲解了千葉的用意。她本意是提醒他殺團藏機會多的是,何必如此魯莽。
若未被仇恨吞噬理智,佐助或許能領會其中深意。可惜現在的他,心中只剩復仇烈焰。
······
天照!
面對敵人,佐助毫不遲疑。漆黑火焰瞬間吞噬千葉全身,宛如先前那些武士的結局。
令人震驚的是,千葉依舊穩步前行。水門與玖辛奈緊隨其後,那足以焚盡萬物的黑炎竟未擾亂她半分氣息。
雷影瞳孔驟縮——雪影千葉竟任由天照加身?這連他都忌憚三分的黑炎,逼得他不得不將細胞活性化至極限來躲避佐助的視線鎖定。
雪影大人?!我愛羅驚撥出聲。勘九郎、手鞠等人面面相覷,不解為何堂堂雪影會如此輕易中招。
千葉突然駐足,眉心微蹙:被仇恨驅使,真的讓你更強了嗎?
說話間她翻轉右掌,漫天黑炎竟溫順地匯聚成球,在掌心躍動。那焚盡萬物的天照不僅未傷她分毫,反倒如寵物般馴服。
操!不愧是佐助的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