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窩打老道別墅內。
藍結英正在別墅後院的私家泳池裡游泳,月光灑在水面上,映出她白皙的肌膚和曼妙的身姿。
她像一條美人魚在水中自由穿梭,偶爾浮出水面換氣。
發溼漉漉地貼在肩頭,幾縷髮絲黏在臉頰上,襯得那張精緻的臉蛋越發嫵媚動人。
忽然,門外傳來一陣熟悉的汽車引擎聲。
藍結英心裡一甜,動作麻利地從泳池裡出來,隨手抓起旁邊的衣服穿在了身上,便光著腳丫跑進了客廳。
走進客廳,就看到陳啟正在玄關換鞋。
“啟哥,你回來了。”藍結英輕聲喚道,眼眸中帶著一絲欣喜。
陳啟抬起頭,見她穿著《賭神》裡阿珍的打扮,白色襯衫隨意扎進牛仔短褲裡,勾勒出玲瓏的身段,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精緻的鎖骨。
頭髮還溼著,顯然剛從泳池出來,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
陳啟 一時有些心癢難耐,換好拖鞋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很隨意地攬著她的腰,低頭看著茶几上攤開的劇本,笑道:
“阿英,這麼晚了還在看劇本啊?這麼用功?”
藍結英的臉頰愈發紅潤,輕輕點了點頭,將身子往他懷裡靠了靠:“嗯,想多熟悉一下角色,怕到時候演不好。”
陳啟壞笑一聲,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上:“《賭神》裡阿珍這個角色,可是很主動的,你這麼害羞可不行啊。”
藍結英白了他一眼,拍開在他腰間遊走的大手,嬌嗔道:“你要是能安分點,我就不害羞了。”
陳啟嘿嘿一笑,手臂反而收得更緊,將她整個人都圈在懷裡:
“既然要磨練演技,不如我們現在就實踐一下,找找感覺?”
“不要。”藍結英嘴上拒絕著,卻扭過頭去,不敢看他那雙彷彿能把人吸進去的眼睛,假裝繼續研究著劇本。
陳啟也不再說話,只是那隻不安分的大手,已經肆無忌憚地滑進了襯衫的縫隙裡,感受著那驚人的滑膩與彈性。
藍結英起初還沒太在意男人的動作,直到一股異樣的感覺傳來,才紅著臉按住他的手:“別這樣,你影響我看劇本啦。”
陳啟的嘴唇湊到她的唇邊,低聲呢喃:“阿英,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在你公寓那一吻嗎?”
“還不是你亂來,我都還沒同意呢。”藍結英嗔怪地捶了他一下,聲音軟糯,聽起來更像是在撒嬌。
兩人本就不是第一次親熱了,陳啟哪裡還忍得住,手臂一用力,直接將她抱起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一番甜言蜜語的攻勢下,藍結英很快就放棄了抵抗,半推半就地迎合起來。
陳啟這個花叢老手技巧非常高明,只是嘴和雙手的親熱愛撫,就讓藍結英深深陶醉其中。
藍結英一時間只覺得男人的大手彷彿有魔力一般,所到之處都點燃了火焰,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不一會,她身上的襯衫就被陳啟褪去,露出了白皙的肌膚。
激情的火焰從客廳的沙發,一直燃燒到臥室的大床上。
......
第二天一早,藍結英悠悠轉醒,只覺得渾身痠軟無力,骨頭都像是散了架。
窩在柔軟的被子裡,看著身邊還在熟睡的男人,她的眼神不禁有些迷離。
晨光照在陳啟臉上,勾勒出他稜角分明的側臉輪廓。
藍結英忍不住伸出手指,輕輕描繪著他的輪廓。
正準備偷偷起床去洗漱,卻猛然發現自己的衣服,早就被這傢伙昨晚扒掉,全都丟在客廳裡了。
她咬著唇,正猶豫要不要光著身子出去拿,腰上忽然一緊。
陳啟睜開了眼睛,又將她撈回懷裡,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醒了?身體有沒有不舒服?不行的話今天就別去劇組了,我幫你請假。”
“那怎麼行!”藍結英立刻反駁,掙扎著想起床道,“今天有我的戲份,我為這個角色都準備好久了。”
陳啟愣了愣,看著懷裡這個倔強的小女人,忽然覺得這一世的藍結英,和前世那個性格上似乎有了些不同。
如果在前世,藍結英在TVB時就是個拼命三娘,每天不是在拍戲就是在去拍戲的路上,一年到頭幾乎沒有休息。
而且累成狗不說,錢還沒賺到,所以報紙上經常能看見藍結英鬧脾氣,抗拒接戲的新聞。
可這一世在夢工廠,藍結英被保護得太好,一年也只是偶爾接接活動,唱唱歌,至於拍戲其實是很少的。
錢賺了不少,還有大把時間逛街、旅行、談戀愛,日子過得悠閒。
藍結英早就感覺閒得發慌了,這次好不容易有機會演《賭神》,哪能忍得住請假?
陳啟沒再多想,一個翻身就壓到她身上,壞笑道:“阿英,你這面板真是越來越滑了,讓我再檢查檢查。”
藍結英見他又開始不老實,又氣又笑,沒好氣地推著他:
“呀,我要起床了,快讓我穿衣服!等會兒真的要遲到了!”
“全身都被我看過了,你還怕甚麼?”陳啟不依不饒,拿起旁邊的內衣,“好阿英,來,讓老公幫你穿衣服。”
“不要鬧啦,時間真的不早了。”藍結英又羞又急,實在拗不過他,只能任由他胡來。
特別是穿戴文胸的時候,這個壞蛋還故意亂摸,手在她背上滑來滑去,磨蹭了好半天,才慢悠悠地把紐扣扣上。
喜歡上這麼一個色胚,藍結英也只能自認倒黴,紅著臉瞪他一眼,正要起身,緊接著又被他按著一陣熱吻,直到她快喘不過氣來,才終於得到自由。
一直拖到早上11點,兩人才終於手拉著手出了門。
等到了公司片場的時候,劇組人員早就那準備就緒了,大家各就各位,該幹嘛幹嘛。
雖然陳啟足足遲到了兩個多小時,卻沒幾個人敢抱怨,一個個反而樂得清閒。
對他們來說,導演不來,誰也不會傻到去催。
坐在這裡休息聊天,總比頂著壓力工作要強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