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深水灣66號別墅內,天色已近傍晚。
剛走進客廳,陳啟意外看見林清霞和鄧莉君正坐在沙發上,笑意盈盈的聊著。
見到陳啟,林清霞和鄧莉君都停下了話頭,齊齊看了過來。
鄧莉君則眼睛一亮,嘴上卻是忍不住調侃道:“呀,我們的大老闆回來了呀。”
“沒甚麼事就早點回來了。”陳啟笑了笑,隨手將公文包遞給旁邊的菲傭,一邊松著領帶一邊問道:
“清霞,《快餐車》在西班牙的戲份已經殺青了嗎?”
林清霞點點頭,柔聲說道:“嗯,西班牙的外景戲前幾天就全部拍完了,剩下的室內戲會在港島收尾拍攝。”
陳啟走到沙發邊,很自然地在林清霞身邊坐下,順勢在她白皙的臉頰上親了一下,然後看向她問道:
““那是不是意味著……接下來的時間,你就有空閒下來了?”
林清霞被他當眾一親,臉上飛起兩朵淡淡的紅暈,悄悄撇了眼對面的鄧莉君,低聲嗔道:
“你……注意點影響,阿君還在呢。”
“喲,你們都老夫老妻了,在意我幹甚麼?”鄧莉君故意撇撇嘴,吃味的嘟囔了一句,“當我不存在好了,你們繼續。”
陳啟聽後哈哈一笑,不但沒收斂,反而起身,一屁股坐到了林清霞和鄧莉君中間,伸出另一隻手,也環住了鄧莉君的腰,將她往自己這邊帶了帶:
“阿君你吃醋啊?那好,我也抱一抱親親你,雨露均霑嘛,不能厚此薄彼。”
鄧莉君伸出小手,一把推開他的大臉,沒好氣地說:
“你少不正經!快鬆開,我們正聊正經事呢。”
陳啟見好就收,鬆開了些力道,但依然摟著兩人的腰,笑問道:
“噢?聊甚麼正經事呢?說來聽聽?”
林清霞稍稍調整了一下坐姿,為他倒了一杯水,遞了過去,輕聲道:
“在聊你前幾天宣佈的那個……期權池和股份的事情。今天報紙上討論得可熱鬧了。”
鄧莉君也跟著附和道:“是呀,我們的大老闆真是財大氣粗,隨隨便便就把股份撒了出去,也不怕虧本。”
“現在全港島的藝人、導演,不知道多少人羨慕夢工廠和東方娛樂的人呢。”
陳啟沒太在意她的調侃,接過水喝了一口,看向林清霞問道:
“清霞股權激勵的申報你參加了沒?這可是穩賺不賠的。”
“這麼好的事我當然不會錯過呀,已經讓經紀人去辦了。”林清霞微微一笑,隨即看向鄧莉君,提議道:
“阿君,你要是也想要,可以讓阿啟想想辦法……以你和他的關係,還有你在亞視節目裡的貢獻,拿一點股份也是應該的。”
鄧莉君搖了搖頭,拒絕道:“算了吧,人家又不是你們公司的藝人。”
“真拿了股份,讓人家說閒話,好說不好聽啊。”
“這點股份主要是用來激勵那些核心藝人的,一年也就分紅幾十萬百來萬,對阿君你來說確實不算甚麼。”陳啟不以為意地擺擺手,雙手環繞在佳人纖腰上,心裡有些癢癢的,低聲詢問道:
“我最近感覺狀態挺好的,說不定就能達成你們的目的。”
聽到陳啟這番話,兩女皆是臉色一紅,心頭小鹿亂撞。
為陳啟生個孩子,這個念頭其實早就盤旋在兩人心中許久了。
林清霞性格傳統,覺得有了孩子才算真正安定;
鄧莉君也因為媽媽的勸慰,一直有這個心思。
可不知是時機未到還是別的甚麼原因,兩人肚子遲遲沒有動靜,這也成了兩人的心病。
此時陳啟突然提起,兩人心裡都難免有些意動和羞澀。
但無論是矜持端莊的林清霞,還是外放內斂的鄧莉君,臉皮都薄,哪好意思當著自己“姐妹”的面,爭先恐後地答應這種事?
林清霞更是羞得不行,她猛地從陳啟懷裡掙開,站起身,理了理有些凌亂的衣襟和頭髮,強作鎮定地說:
“我……我今晚不行!《快餐車》還有幾場夜戲要補拍,導演說了不能缺席。你……你讓阿君陪你吧,我先去換衣服。”
說完,她像逃也似的,轉身上了樓梯。
陳啟看著她匆匆離去的背影,有些無奈地摸了摸鼻子,然後轉過頭,期待的看著鄧莉君。
“喂喂,你可別看我。”鄧莉君見他那“飢渴”的眼神,連忙擺手,也從沙發上站起來,拉開一點距離,
“《亞洲好聲音》馬上要到半決賽了,競爭越來越激烈。”
“我作為導師,得對我的學員負責,今晚約好了要去訓練室,給他們做特訓,指點一下唱功和舞臺表現……也沒空!”
陳啟有些無語了,原本心裡那點左擁右抱、享受齊人之福。
結果現在一個都沒撈著,難道真要一個人獨守空房?
他不甘心地又湊過去,從後面抱著鄧莉君不放手,在她耳邊磨蹭著道:
“阿君……那你讓我怎麼辦?漫漫長夜,孤枕難眠啊。”
鄧莉君被他弄得癢癢的,心裡也有些軟,可想到林清霞,又有些不好意思:
“你不是還有個初戀情人景黛茵嘛,去找她呀?”
陳啟嬉皮笑臉地湊到她耳邊:“怎麼,吃醋啦?”
“你真想要股份的話,也不是沒有辦法。”
“不如……你在亞視正式掛個職?比如‘音樂總監特別顧問’之類的?”
“反正你在亞視參與了那麼多綜藝節目,貢獻有目共睹。”
“有了正式職務,我再給你配發一些乾股,就名正言順了。”
鄧莉君被他這彎彎繞繞的提議逗笑了,輕輕捶了他胸口一下:
“少來這套!想用這些收買我啊?我才不上當呢。”
“我怎麼可能只是想收買你?”陳啟見她態度鬆動,立刻打蛇隨棍上,將她更緊地擁入懷中,柔聲道:
“我的就是你的,只要你開口,甚麼都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