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啟沉思了片刻,對高戰吩咐道:“告訴他,我沒興趣跟他老大見面。”
“想要約我,走正規商業途徑。”
“至於這次的跟蹤嘛,”陳啟的語氣冷了下來,冷笑道:
“就讓大海給他們點教訓,不然別人知道了,還以為我跟臺島那些小明星一樣,想請就能請一樣。”
“知道了,老闆。”高戰點了點頭,轉身走向吳墩那邊。
陳啟是幹娛樂生意的,對和這種幫派分子扯上關係毫無興趣。
至於竹簾幫聽起來人多勢眾,非常唬人,但他們又不可能把上萬人都聚集起來衝到港島去。
要論小分隊作戰,陳啟手下有摩登保鏢這些常年接受嚴苛訓練的精英。
要論武器,陳啟有隨身空間可以藏匿大量軍火,這些傢伙再能走私,火力能有自己強嗎?
真要來硬的,陳啟不介意讓摩登保鏢給他們來一次斬首行動。
另一邊,餘大海聽了高戰轉達的命令,臉上露出了興奮的神色,他指揮著幾個兄弟道:“
阿賢,把那幫傢伙都抓到這邊來。”
吳墩等人被押到了豐田車前,他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後,忍不住對著走過來的餘大海怒罵:“幹你孃,你們想做甚麼!”
“嘿嘿,幹甚麼?”餘大海聽著他那口臺語,冷笑道,“聽說你很喜歡拿著武士刀,去請人拍戲是吧?”
餘大海本就是偵察兵出身,在叢林裡執行任務時,講究的就是無所不用其極,下手狠辣程度,遠非高戰能比。
吳墩那“鬼見愁”的名聲聽起來響亮,但在餘大海這種真正見過血的人看來,跟小孩子過家家沒甚麼區別。
餘大海一把抓起吳墩的一隻手,笑著問道:“左手還是右手,你自己選一隻?”
“甚麼?”吳墩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
“常人都是右手重要,那還是我幫你選吧。”餘大海也懶得等他回答,直接抓住他的右手手腕,自顧自的就猛地向後一掰。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頭斷裂聲,在寂靜的樹林中顯得格外清晰。
“啊!”吳墩頓時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額頭上冷汗直流,破口大罵道,“幹你孃,老子不會放過你的!”
“老子在戰場上摸爬滾打的時候,你還在街頭玩泥巴呢。”餘大海面無表情,一把捏住他的下巴,湊近了低聲道,
“你最好小聲點,老闆只是讓我給你個小小的教訓。”
“再叫喚,信不信我把你舌頭割了?”
吳墩聞言,叫罵聲戛然而止,手臂上傳來的劇痛已經讓他的臉龐扭曲變形,冷汗浸溼了後背。
餘大海站起身,對著其他保鏢隨意地一揮手,下令道:
“全部打斷一隻手,再把他們所有車的輪胎都打爆,讓他們自己走回去。”
...
當天下午,陳啟理走進醫院,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撲面而來,讓他忍不住皺了皺眉。
剛走到一間病房門口,就聽到裡面傳來小弟吳墩撕心裂肺的破口大罵:
“幹!等老子好了,一定要找人做了他們!”
“嘶……痛死我了……”
“好啦!”陳啟理面色鐵青地走了進去,低喝一聲。
病房裡的咒罵聲戛然而止,吳墩看到來人,頓時收斂了所有戾氣,掙扎著想坐起來:“大哥。”
陳啟理擺了擺手,自顧自拉過一張椅子在病床前坐下,看著他包著石膏的右臂,沉聲問道:“沒事吧?”
“醫生說,以後治好了這隻手也用不了力了。”吳墩忍不住咬牙切齒,雙眼佈滿血絲,恨聲道:
“都是陳啟那個混蛋,大哥,你一定要替我報仇!”
“報復?怎麼報復,難道我們帶人打到港島去嗎?”陳啟理冷哼一聲,質問道:“是向他陳啟開戰,還是向整個港英政府開戰?”
說完,陳啟理忍不住怒罵道:“我他媽讓你客氣去請他過來喝茶,你倒好,直接帶人去截停人家的車隊!”
“你以為人人都像娛樂圈那群小明星一樣,任你拿捏嗎?”
這次邀請陳啟,最重要的是想和他談一筆大合作,結果這傢伙不光把事情徹底搞砸了,還把自己搞進了醫院。
簡直是把他竹簾幫的臉都盡了。
吳墩被他罵得頓時抬不起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雖然在道上有著“鬼見愁”的稱號,但吳墩對自己這位大哥陳啟理,卻是絕對的忠誠和敬畏。
吳墩知道自己壞了大哥的好事,聲音也弱了下來:
“大哥,是我錯了,那現在怎麼辦?”
陳啟理冷著臉一言不發,手指輕輕敲擊著病床邊的鐵欄杆。
雖然這事是吳墩有錯在先,但陳啟這傢伙下手也太狠了一點。
斷人手腕,這不僅是給吳墩教訓,更是打竹簾幫的臉。
陳啟理很想為小弟報復回去,可人家整個事業都在港島,根本沒辦法在那邊動手。
更重要的是,陳啟理至今都沒想明白,那群傢伙手裡的微型衝鋒槍到底是怎麼來的。
陳啟壓根沒在臺島發展過,就敢帶著這麼多槍到處跑,火力比他們這些本地幫派都猛。
要是真去了人家的地盤港島,陳啟理根本無法想象那傢伙到底有多少武器。
“算了,這事你別管了,安心養傷。”陳啟理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看著他的手臂道:
“當吃點教訓吧,以後長點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