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輛車停在了臺北一家高檔別墅區內,陳啟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從車上下來。
“阿啟!”鄧莉君揮著手,欣喜地喊道,陳啟能如約而來,這讓她非常高興。
“沒來晚吧?”陳啟笑著問道。
鄧莉君搖搖頭,挽住他的手臂,輕聲道:“來得及,壽宴要在晚上呢。”
為了在老人家面前留個好印象,陳啟這次親自提著東西。
連保鏢都只在外面守著,他自己獨自一人進去。
賀壽宴是鄧莉君的大哥家辦的,這棟房子屬於臺北常見的三層小樓。
在建造房子時,鄧莉君還支援了她大哥一些經濟。
陳啟陪著鄧莉君進去時,家裡只有鄧莉君的父母,以及大哥大嫂。
幾人正張羅著晚上的壽宴菜品,其他人顯然都還沒到。
鄧莉君帶著陳啟進屋後,拉著心上人的手,甜笑道:
“爸媽、大哥大嫂,這是我男朋友陳啟。”
“伯父伯母好,大哥大嫂好。”陳啟隨著鄧莉君的介紹,一一問候,還給每個人都送上了一份禮物。
這些都是李嘉明早就買好的,最後陳啟拿出一對翡翠鐲子交給老太太:“祝伯母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準女婿的生日禮物可不能不收,鄧老太太接過鐲子一看,那顏色綠得喜人。
細看之下,一隻鐲子刻著福字,另一隻刻著壽字,更添幾分吉祥的味道。
“來了就好,來了就好,還帶甚麼禮物啊。”鄧母嘴上埋怨著,一張老臉已經笑開了花。
全家上下基本都有歸屬了,唯獨就鄧莉君這唯一的女兒,始終沒有著落,讓鄧母急得很,恨不得女兒馬上找個男朋友就結婚。
陳啟留給鄧母的初次印象還算不錯,一個電影公司、電視臺的大老闆,這種身份能對她如此客氣,還有甚麼不滿意的。
鄧母對著老伴悄悄點了點頭,表示對這個女婿還算看好。
“阿君,去把我的象棋拿來。”鄧父也打量了一陣,還是決定親自考核一下。
等鄧莉君進房間後,鄧父笑著對陳啟道:“小陳啊,你會不會下象棋啊?”
“馬馬虎虎吧!”陳啟謙虛地答道。
鄧父擺好棋盤,招呼陳啟坐下:“那就來陪我這個老頭子下幾局,我可是好久沒過手癮了。”
陳啟也不虛,前世從小就開始和老爸下象棋,下了幾十年,加上這一世有空間調養,頭腦清晰,技藝絕對有長足的進步。
鄧莉君笑著坐在陳啟身邊,看著兩人下棋。
老爺子為了試探,讓陳啟做了紅色方。
陳啟也沒有急攻,起手就是一個飛相。
鄧父也不著急,跟著下了個飛相。
開頭幾手,兩人都是穩紮穩打,以防禦自身為主。
鄧父跟著下了幾手,暗暗點了點頭,覺得眼前這個年輕人不急不躁,是那種性格很沉穩的人。
要是陳啟一上來就當頭炮,急著往他棋盤上衝,那鄧父肯定認為他年輕氣盛,是那種攻擊性很強的火爆脾氣。
兩人防禦好了以後,就開始互相試探著攻擊了。
剛開始鄧父臉上還帶著笑,顯得遊刃有餘。
但等到幾分鐘後,整個局面膠著起來,鄧父的臉色也不自覺變得凝重。
難分難解廝殺到最後,鄧父最終靠著一馬一兵,驚險地贏得了殘局。
如此酣暢淋漓的棋力對局,讓老爺子頗為高興,都忘了和陳啟下棋的本意了,不停催促著陳啟擺好下一局。
連續下了五六局後,鄧父都是慘勝收場,而陳啟也沒氣餒,恭維道:
“伯父真是厲害,我都絞盡腦汁了還是下不過你。”
老爺子得意地大笑道:“小陳你也不錯的,年輕人有這個棋力已經很不錯了。”
兩人又下了一局,鄧莉君的二哥二嫂終於開著車來了,幾人又是互相介紹一番。
老爺子忙著下棋,讓陳啟趕忙坐下。
鄧二哥圍著棋盤坐了下來,見兩人下完,就對鄧父道:“爸,你今天輸了幾局?”
鄧父得意地笑了笑,捋了捋鬍鬚:“怎麼說話的,今天我都贏了好幾局了。”
“當然小陳也下的不錯的,你也來和他比試一下。”
鄧二哥也是老棋手了,聞言也不客氣,直接坐在了正位上。
很快,這一局又變得糾結萬分,但糾結的是鄧二哥,因為每一次換子他都會吃虧。
老爺子在旁邊看著,越看越不對勁,因為鄧二哥的棋力比他強得多。
這個女婿能下得過兒子,沒理由下不過自己啊。
棋力比他深厚,敢情這女婿一直在對自己放水啊,而且他都沒感覺出來。
鄧父又觀察了兩人下了兩局,這才終於看出陳啟的棋風。
走進了廚房時,鄧父的臉色都有些發黑。
鄧母見了他,奇怪道:“剛才不是還和小陳下的很開心嗎?”
“哎!”鄧父嘆了一口氣,對妻子抱怨道:
“阿君這個男朋友心機太深,和我下棋的時候處處讓著,和小二下的時候又是得勢不饒人,步步緊逼堵死對手的退路。”
“甚麼亂七八糟的。”鄧母不以為然,現在她就急於女兒的婚事,反駁道:
“我覺得這小陳就不錯,他手底下那麼多家公司,沒點心機能行嗎?”
“像大哥、小二那樣,要不是有阿君在,他們哪來的現在的地位。”
鄧父皺了皺眉:“你不懂,這下棋就像做人,從這棋風就能看出一個人的品性……”
“行啦,行啦,少在這裡胡說八道了。”鄧母直接打斷了他,繼續忙活去了。
晚上的壽宴自然是喜氣洋洋,熱鬧非凡。
而陳啟這個第一次登門的客人,也成為了大家關注的焦點。
除了各種刨根問底查祖上三代的問話外,二老也數次提到結婚的事情。
不過陳啟每次都是以兩人都是公眾人物,還需要慎重低調為藉口敷衍過去。
壽宴結束後,鄧母把鄧莉君拉到一邊,苦口婆心道:
“阿君啊,你也老大不小了,你看你兩哥哥都成家了,就你都30出頭了。”
“再拖個幾年,等你三十好幾,那時候誰還要你?”
“我看小陳就挺行,趁你現在也年輕,把婚就結了,免得夜長夢多。”
鄧莉君聞言暗暗發苦,她心裡何嘗沒有這種心思。
不過她是搶了好姐妹林清霞的男朋友,讓林清霞知道了怎麼辦?
而且陳啟花心的很,外面的姐姐妹妹也不少,結婚這種事還真不好說。
可鄧莉君現在一顆芳心都在陳啟身上,這次陳啟能陪她回來看父母,已經是表達很大的誠意,再逼他就有點得寸進尺了。
還不如就這樣不清不楚地做陳啟的女人,起碼不會被好姐妹林清霞發現而怨恨。
鄧莉君安慰母親道:“媽,你就別擔心了,我馬上又要籌辦全球演唱會,阿啟也要忙著回港島,籌辦電影上映,哪有時間談結婚?”
“而且我現在是大明星,就算結婚也要隱藏起來,那和沒結婚有甚麼區別?”
“說的也是,”鄧母想了想,也覺得有道理:
“像小陳這種有本事的男人都忙,他年紀輕輕做出這麼大一番事業也不容易。”
“不過嘛,低調結婚也要結,成了家有了孩子,這才更安心工作不是?”
鄧莉君嗯了一聲,敷衍道:“我知道了,忙完這陣子我催一下他。”
鄧母又突然問道:“阿君,你應該和他住在一起了吧?”
鄧莉君臉色一紅,輕輕點了點頭。
“那就先懷孕,有了孩子才能讓小陳更加把心收回來。”鄧母出主意道。
鄧莉君沒有說話,心裡卻非常意動,她確實有為心愛的男人生個孩子的衝動。
當晚陳啟和鄧莉君就被安排在了一個房間裡,顯然鄧家把他們當成小夫妻看了。
鄧莉君這一回比以往更加主動,甚至連咬都沒有多少抗拒,一心就想著懷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