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後,鍾初紅將茶几收拾乾淨,剩下的碗都拿進了廚房洗了起來。
陳啟則拿出茶具,在茶几上泡起功夫茶,享受這難得的閒暇時光。
鍾初紅洗完碗後,走到沙發上坐下,猶豫著問道:“你甚麼時候回去?”
陳啟眼睛看著電視上重播的亞視新聞,頭也不回地說:“回去幹嘛,家裡現在沒人啊。”
“鬼才信你。”鍾初紅哼了一聲,“我不管,反正今晚你不能呆在這裡過夜。”
“你不需要我在這裡陪你?”陳啟轉過頭,一臉壞笑。
“誰要你陪。”鍾初紅撇了撇嘴,“自戀狂。”
陳啟忽然說:“對了,那個四眼仔還有沒有糾纏過你?”
“你以為人人都像你一樣啊?”鍾初紅給了他一個白眼,解釋道:
“阿鼎和我現在算是朋友,哪像你這麼厚臉皮,死纏爛打這麼久了都不放手。”
“哈哈!”陳啟大笑起來,“我突然想起來,好像以前追過你的男人,最後都成了你的好朋友。”
“不許說這個。”鍾初紅有些惱羞成怒,抓起一個抱枕作勢要打。
“好好,我不說,”陳啟湊近她,低聲道:“所以今天為了打破這個魔咒,我一定要你當我的女朋友。”
“我才不……”鍾初紅話只說了幾個字,陳啟直接就抱住她,強行親吻起來。
鍾初紅掙扎了兩次,但陳啟抱得緊緊的,她根本掙脫不開,只好漸漸放棄抵抗,任由他施為。
“呼呼……”鍾初紅鼻息越來越急促,她知道這樣在道德上是不對的,但卻越來越享受和陳啟親熱的感覺。
甚至陳啟那雙到處亂摸的賊手,鐘楚紅也沒法對其產生反感。
等到陳啟開始解開鍾初紅腰帶時,她才驚慌得按住他的手道:
“阿啟,不要好嘛,我還沒準備好……”
陳啟感受著懷裡動人的軀體,哪能這麼輕易放過,柔聲說:
“好阿紅,我們都認識這麼久了,你還感受不到我的心意嗎?我會好好對你……”
鍾初紅猶豫著,雖然今晚和陳啟回到家裡,就猜到會有這種事發生,但卻沒想到會到這種地步。
就在鍾初紅還在猶豫得時候,陳啟已經抱起了她向著房間走去。
鍾初紅紅著臉,顯然早已經猜到有這一天,她把頭埋在他懷裡,小聲道:
“你以後要對我負責……我爸媽那邊,不知道怎麼交代……”
“好,我以後一定幫你搞定父母。”陳啟趕忙答應,這時候能不答應嗎,不答應是傻子。
兩人進了房間,陳啟將鍾初紅放到了床上。
感受到她略微顫抖的身子,陳啟連忙安慰道:“別緊張,放鬆點,很快就不疼了。”
“以後你每天要給我打一個電話,每次要打二十四個小時!”鍾初紅羞紅著臉,嬌羞地提出要求。
每次在劇組裡、家裡、無聊的時候,鍾初紅都很喜歡和陳啟打電話。
聽著陳啟在電話裡各種安慰、調侃,能讓她開心一整天。
鍾初紅也知道這傢伙忙得很,只能像個小女孩一樣要求這種不可能實現的事情。
都這時候了,陳啟完全順著她,滿口答應:“沒問題,一天二十五個小時都行。”
“你來吧……”鍾初紅閉上眼睛,輕聲說。
……
第二天下午,陳啟和鍾初紅纏綿廝磨了老半天,直到窗外陽光西斜,才從她家中離開。
陳啟沒有回家,坐車直奔廣播道,來到亞洲電視臺。
《鏗鏘三人行》馬上就要開始錄製第一期,他也想去現場看看效果。
剛走進辦公室,亞視總經理黃希照就迎了上來。
黃希照將一份收視率表格遞給陳啟,面帶憂慮地說道:
“老闆,這是這幾天關於雙方談判報道的收視率。”
“我還是堅持我的意見,《鏗鏘三人行》這種談話節目可以做,不過最好還是放到深夜去播。”
陳啟拿起表格掃了一眼,笑著說道:
“很不錯啊,這幾天特別報道的平均收視率都有15點,最高衝到了18點。”
“對於一個剛推出的談話節目來說,這個開局已經相當漂亮了。”
黃希照嘆了口氣:“那是因為這幾天是中英談判的特殊時期,雙方正在激烈交鋒。”
“等過了這個檔期,收視率就會瞬間滑落下去,我估計能保持10點就不錯了。”
“以前麗視的綜藝節目雖然不如TVB的《歡樂今宵》,但黃金時段也從沒跌過15點以下。”
“老闆,談話節目真的撐不起黃金檔啊。””
陳啟放下表格,坐進沙發裡,笑問道:
“黃經理,那我問你,以前麗視的綜藝節目製作費用是多少?”
“《鏗鏘三人行》這類談話節目的製作費又會是多少?”
黃希照被這個問題問得一愣,皺眉思索起來。
傳統的綜藝節目從策劃到錄製,佈景、燈光、音響、舞美,各個環節都需要精心準備,光是演員和工作人員的酬勞就是一筆不小的開支。
而談話節目就簡單多了——一張桌子、幾個水杯、幾把椅子。
把嘉賓請來後,主持人引導話題,嘉賓們暢所欲言就是了。
頂多是編導在後臺控制一下談話節奏,避免跑題或冷場。
就像趙如強主持的《今夜不設防》一樣,製作成本極低。
別的不談,光是膠捲的消耗就能省下一大筆錢,人工支出更是少到了極致。
可以說,談話節目是所有電視節目中,製作成本最低的一種。
別看金庸名氣很大,但請他來錄製一次節目,前前後後說不了幾句話,給個幾千塊紅包就頂天了。
一般的嘉賓,甚至一千塊都用不了。
當然,金庸極少在電視上露面,這次也是陳啟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請動的。
“雖然成本低,但收視率也低啊。”黃希照還是搖頭,
“老闆,電視臺不是光看成本的,還要看收視率帶來的廣告收入。”
“黃金時段放談話節目,廣告商都不願意投錢。”
陳啟正要開口解釋,辦公室門突然被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