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莉君照著曲譜輕輕哼唱了幾句,雙眼頓時一亮:
“阿啟,你的音樂天賦怎麼這麼好啊!”
“這曲子……很適合西方的節日氛圍啊!”
陳啟心說那是當然,這可是抄來的,他擺了擺手問道:“你喜歡就好,填詞沒問題吧?”
“當然沒問題!”鄧莉君自信滿滿笑道,“我到時候和麥當娜一起填。”
鄧莉君在美利堅待了這麼久,英語對她來說簡直就是第三母語,額,第二母語是日語。
原本陳啟也打算,讓麥當娜在《小鬼當家》裡唱一首插曲的。
陳啟都還沒來得及說為她寫歌,麥當娜在1個月後就主動遞了一首歌到他面前。
陳啟聽她唱完,頓時一陣無語。
他差點忘了,這位可是未來歐美樂壇的一代女帝,創作對她來說簡直不要太簡單。
這首歌,正是麥當娜在前世1982年創作的成名曲《Everybody》,聽說後面還是拿了獎的。
陳啟毫不猶豫地就同意了,只是一首電影插曲而已,還讓他省了腦細胞,何樂而不為。
陳啟見鄧莉君滿意的神色,寵溺地摸了摸她的臉蛋問道:“現在滿意了吧?可不許再愁眉苦臉了噢!”
“人家哪有了啦,你不要當我小孩一樣好不好。”鄧莉君“噗嗤”笑了一聲。
這次,鄧莉君主動上前抱著他,揮舞著拳頭警告道:“小瞧我是不是?”
陳啟低下頭,在她耳邊誇讚道:“好好好,阿君最了不起!”
鄧莉君感受到耳邊的熱氣,又是臉色一紅。
“你不走啦是不是?等會可趕不上飛機了。”
陳啟抱起她道:“不急,還有一個小時噢,我不能讓你胡思亂想才行!”
“壞蛋!”鄧莉君捶打著他胸口,不過卻沒有計較!
兩人又是一陣耳鬢廝磨,等到鄧莉君無力時,陳啟這才走出了門。
...
港島廣播道17號。
林清霞正撅著小嘴,兩隻玉手不停地蹂躪著懷裡那個洋娃娃。
那正是陳啟上次從美利堅回來,送給她的禮物。
“該死的傢伙,臭傢伙!阿君肯定早就跟他攪和在一起了。”
“居然連我的生日都能忘,這次我絕對不會這麼輕易原諒你!”
嘴裡碎碎念著,林清霞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彷彿要把那個可憐的洋娃娃捏爆。
此時,窗外的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
維多利亞港的霓虹燈透過窗簾的縫隙,映照在她那張絕美的臉龐上,卻驅不散那濃濃的失落。
林清霞對陳啟今天會來找自己,已經不抱甚麼希望了。
她原本想著,那個傢伙就算工作再忙,抽不出空回來港島,最起碼也該打個電話,或者託人送個禮物甚麼的。
結果林清霞今天餓了一整天,電話沒有,禮物沒有,連個傳呼都沒有。
“還是去吃飯吧!”林清霞嘆了一口氣,她的肚子早就抗議了。
林清霞緩緩走到門邊,剛開啟房間門,一股飯菜香味就撲面而來。
“咕咕咕……”
肚子頓時不爭氣的咕咕叫了起來。
林清霞正疑惑著這是哪裡來的味道,下意識地就朝客廳看去。
然後,林清霞就不敢置信的捂著自己的嘴,瞪大了雙眼。
客廳那張平日裡空蕩蕩的餐桌上,此刻正擺著滿滿當當的飯菜,熱氣騰騰,香氣四溢。
一道熟悉的身影正站在餐桌旁,將最後一份從外面買回來的菜餚擺放好。
陳啟做完這一切,這才轉過身,拿著99朵玫瑰花送到林清霞面前道:
“生日快樂,清霞。”
聽見這熟悉到骨子裡的聲音,林清霞的鼻子猛地一酸,眼眶瞬間就紅了。
她一抽一抽地,強忍著沒有讓眼淚掉下來,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
“我還以為,還以為你這混蛋把我生日給忘了。”
林清霞吸了吸鼻子,伸手接過玫瑰花,嘴上依舊不饒人道:
“還好你沒忘,否則你看我以後還理不理你!”
陳啟呵呵笑道:“餓了吧,先吃飯吧,清霞。”
“嗯。”林清霞低低地應了一聲,原本屬於清冷的性子,也變得小女兒姿態起來。
林清霞不像鄧莉君那樣,雖然她也很喜歡浪漫,不過林清霞不喜歡那種大庭廣眾之下的表現。
她更喜歡的,是這種只屬於兩個人的溫馨,像一個家一樣。
陳啟今天的安排,完全就是按照她喜歡的風格來的。
對付女人這方面,陳啟這傢伙也算是很用心了。
兩人在溫馨的燈光下,吃完了這頓遲來的生日晚餐。
飯後,陳啟才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精緻的首飾盒,在林清霞面前緩緩開啟。
盒子裡面,靜靜地躺著一條藍寶石項鍊,寶石在燈光下閃爍著深邃而迷人的光芒。
陳啟拿起項鍊,單膝跪地,抬頭仰望著她,溫和道:
“美麗的小姐,我能為你戴上嗎?”
林清霞的臉頰瞬間飛上兩抹紅霞,心臟不爭氣地狂跳起來,羞澀地點了點頭。
陳啟溫柔地站起身,繞到她的身後,輕輕撥開她的長髮,將項鍊戴在了她雪白的脖頸上。
藍寶石襯著白皙的肌膚,美得不可方物。
林清霞低頭看著胸前璀璨的寶石,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轉身緊緊地抱住了陳啟。
“謝謝你,阿啟,我今天……真的好開心。”
她將臉深深埋在他的肩頭,聲音有些悶,卻帶著前所未有的滿足。
對林清霞來說,今天算是她人生中最開心的一天。
這份開心,不僅僅是因為這份昂貴的禮物,更是因為陳啟為她跨越了半個地球的這份心意。
這種被珍視的感覺,讓林清霞心中因為景黛茵而產生的不安和醋意,也暫時性的消散。
兩人相擁著在沙發上坐下,林清霞依偎在陳啟懷裡,把玩著脖子上的藍寶石,輕聲問:
“你那邊拍攝那麼緊張,怎麼來得及回來的?”
陳啟笑道:“訂了最早的一班飛機。一些簡單的鏡頭,交給副導演先頂著。”
他說得輕描淡寫,但林清霞卻能想象其中的倉促和辛苦。
她抬頭看他,心頭頓時被一種甜蜜填滿。
林清霞嗔怪了一句,“下次不用這樣,打個電話就好了。”
“那怎麼行?”陳啟握住她的手,認真道,“我家清霞的生日,一年只有一次,肯定要好好過。”
林清霞聽後頓時又感動又好笑道:“就知道哄人!”
燈光溫柔,氣氛旖旎。
陳啟忍不住低下頭吻了上去,林清霞看後也沒有拒絕,頓時緊張的閉上了眼。
要說兩人也算是老夫老妻了,該發生的不該發生的,早就發生了。
可林清霞的性子終究是有些扭捏和矜持,讓陳啟一度覺得不太舒服,不夠盡興。
直到今天,陳啟才用行動撫平了林清霞心中的不安和雜念,這才算是對陳啟徹底敞開了心扉。
一早醒來,陳啟頓時感到神清氣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