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半,三億身家!娛樂大亨陳啟的財富神話!”
“白手起家,無往不利的‘點金聖手’!”
“才子富豪風流不減,林清霞、鄧莉君皆被陳啟魅力傾倒,願做其背後的女人。”
“……陳啟的成功,是香江精神的又一次完美體現,他的才華與魅力,足以征服任何一個時代的女性……”
要說陳啟和幾個女人之間的關係,媒體不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平時報道的也比較多,包括他和鄧莉君在美利堅廝混那麼久,記者們其實一直都一清二楚。
只是以前的報紙,報道大多點到即止,若真有哪家小報敢胡編亂造、誇大其詞,陳啟可不會和他們客氣。
律師函?那玩意太斯文了。
喪彪手下的人自會找上門進行一番“友好而深入”的交流。
幾次之後,媒體人都明白了規矩:陳啟背後有人,關於他的新聞擦邊球可以打,但過火了,後果自負。
然而現在,一夜之間,隨著陳啟億萬身家被權威雜誌爆出,輿論的風向似乎悄然轉變。
這終究是個笑貧不笑娼的社會。
如果一個普通商人跟眾多女星傳緋聞,那多半會被罵成始亂終棄的花心大蘿蔔。
可如果緋聞物件,換成一個名滿香江的才子,外加身家數億的年輕富豪……
好嘛,那不叫花心,那叫風流才子,紅顏知己遍天下。
你不爽?不爽你也去賺幾個億,泡一個女明星試試?
《財報》的讀者本就不是普通市民,大多是中產家庭乃至會英文的精英人士。
當港島大大小小的報紙將這篇文章瘋狂轉載後,才徹底引爆了全港市民的陣陣驚歎。
實際上,若論總資產,陳啟身價在港島富豪圈裡,或許前十都排不進去。
但他勝就勝在年輕,勝在白手起家,更勝在是以“才華”聞名於世。
短短一年多時間,從一個寂寂無名的內地仔,一躍成為億萬富豪,這種近乎神話的崛起速度,是那些繼承家業的富二代們拍馬也趕不上的。
……
莉智和梅燕芳剛回到公司,就看到一輛熟悉的黑色轎車開到了公司門口。
莉智眼睛一亮,拉了拉梅燕芳的衣袖:“哎哎,是老闆的車。”
“阿智,我們快走吧,要遲到了。”梅燕芳小聲說道,下意識地想拉著莉智繞開。
她雖然對那個傳說中的老闆很好奇,但性格使然,卻讓她不太喜歡主動上前打招呼。
莉智的性格恰恰相反,以前只知道老闆有錢,但卻沒想到有錢到這種地步,短短一年半的時間啊,就這麼有錢,那以後豈不是首富?
這種能在老闆面前混個臉熟的好機會,她怎麼可能放過。
她笑著拉住梅燕芳,一副為她著想的模樣解釋道:
“老闆來了,我們掉頭就跑,多沒禮貌啊。”
“先過去打個招呼,阿梅你現在還沒定下發展方向,說不定老闆看你順眼,就讓你出道了呢。”
莉智是個極為聰明的女人。
雖然一開始古嘉露看出她目的性太強而疏遠後,她便刻意調整了策略。
為了不顯得那麼有企圖心,莉智平日裡有事沒事就跟梅燕芳待在一起,古嘉露到時自然也會來找梅燕芳,這樣一來也能營造出姐妹情深的自然感。
兩人說話的功夫,陳啟已經從車裡走了出來。
莉智趕忙拉著梅燕芳迎上去,甜甜地叫了一聲:“陳總下午好。”
陳啟聞聲轉頭,目光在兩人臉上停留片刻,點了點頭笑道:“你是莉智,你是梅燕芳,對吧?”
“陳總知道我們?”莉智臉上頓時綻放出驚喜的光芒,眼神亮晶晶的。
梅燕芳也略顯侷促地站在一旁,小手不自覺地揪著衣角,好奇地看著眼前的年輕老闆。
陳啟認識莉智她不奇怪,畢竟莉智是下一代女團的重點培養物件。
可她梅燕芳只是個普通學員,沒甚麼身份值得老闆親自記住。
陳啟笑著解釋道:“阿露沒少在我面前提起你們,說你們訓練很刻苦。”
兩女聞言,心裡暗道果然,古嘉露果然和老闆關係不淺。
那個女人,說不定就是老闆安插在訓練室的臥底,專門負責探查苗子,然後定期彙報。
“怎麼,今天不用上課嗎?”陳啟隨口問道。
“啊!壞了,快到時間了!”梅燕芳這才猛然想起,急忙就要拉著莉智跑。
莉智來不及多說,匆忙間對陳啟道:“那我們先去上課了,陳總。”
陳啟看著兩人慌慌張張跑開的背影,不由覺得有些好笑。
陳啟也跟在後面,在幾個教室外分別轉了轉。
夢工廠的培訓教室不少,請的老師也很齊全。
畢竟學員們專攻的方向不同,不可能全混在一個班裡上課。
就像兩個女團,就不在同一個教室。
現在的開心女團,主要進行的是弱項針對性訓練,以及學習明星該有的儀態,如何在公眾面前保持形象等等。
陳啟走到開心女團的教室外,透過門上的玻璃朝裡看了一眼。
陳啟走到“開心少女組”的專用教室外,透過玻璃窗望去,只見李月仙、李塞鳳、溫璧霞、關芝林四女正在合練一首歌的舞蹈。
經過一年多的磨合與訓練,她們的舞步已然相當整齊,倒也十分合拍。
“好了,先歇歇吧。”教舞的老師拍了拍手,出聲提醒道。
四女這才鬆了口氣,香汗淋漓地坐倒在地上休息。
李月仙託著香腮,無精打采地抱怨道:
“我們都已經當上大明星了,怎麼還要天天練這個啊,都練了一年多了。”
李塞鳳用毛巾擦著臉上的汗水,笑道:
“還好吧,我覺得天天這樣過得很充實啊,總不能甚麼都不做吧?”
“怎麼會沒事做?”李月仙歪著腦袋,掰著手指頭數道,
“沒時間逛街,沒時間做美容,白天練完功,晚上連去唱卡拉OK的力氣都沒了。”
溫璧霞坐到她身邊,伸手幫她撥開額前的亂髮,笑著安慰道:
“別急,等給公司的榮哥演唱會做完表演嘉賓,我聽啟哥說,應該就能給我們放一段假了。”
李月仙立刻瞪大了眼睛,奇怪道:
“嗯?我怎麼不知道?表哥跟你說都不跟我說的嗎?”
“是你自己沒問而已,啟哥又不會主動提這些。”溫璧霞好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