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堅的治安嘛,懂的都懂,即使是21世紀,晚上也沒幾個人敢在街上這麼閒逛。
不過陳啟這傢伙向來沒甚麼怕的,身邊的保鏢也不是吃乾飯的。
在來美利堅時,他就讓阿B過來收購了一個小型保安公司。
高戰這幾人全都掛靠在旗下,除了本身人手一張綠卡外,還有持槍證,持槍合法。
美利堅就是這樣,有錢真的可以為所欲為。
兩人牽著手,踩著柔軟的沙子慢慢走著。
鄧莉君沒話找話,輕聲問道:“阿啟,說說你小時候的事吧?”
“小時候?”陳啟對前世的記憶倒是很清楚,但這輩子的童年記憶亂七八糟,他也只能胡謅道,
“也沒甚麼,小時候家裡窮,經常餓肚子,天天都跟著大人下地種田,出海打魚甚麼的。”
“額…對不起啊,”鄧莉君聽了,頓時心生憐憫,沒想到他童年這麼艱辛,忍不住出聲安慰,
“沒想到你小時候過得這麼苦。”
這就算苦了?
陳啟忍不住想到前世北漂的日子,當時吃不飽飯,還睡過天橋,翻過垃圾桶呢。
不過這話也只能在心裡想想,一時間有點感慨萬分,他灑脫地笑道:
“沒甚麼,你看我現在不也過得挺好的。”
鄧莉君更好奇了:“那你怎麼會變得那麼厲害,好像樣樣都會?寫小說、拍電影、寫歌…”
額,聽到這個,陳啟想了想,繼續胡編道:
“以前村裡有個老師傅,是跑江湖的戲班子出身,我從小就跟他學東學西。”
“那老頭子不光會音樂戲曲,還會講各種稀奇古怪的故事,我這點本事都是跟他學的。”
鄧莉君聽得入了神,感嘆道:“看來你師傅以前肯定是個能人,不知道他現在在甚麼地方?”
“不知道,他兩年前就回老家了,年紀也大了,不好聯絡了。”陳啟信口開河。
眼看越說越有點編不下去,生怕她看出甚麼破綻,陳啟連忙轉移話題道:
“不說我了,阿君你怎麼會想到當大明星的?”
“我?”鄧莉君笑道,“我爸爸退伍後生意失敗,我們一家七口擠在一個很小的房間裡。”
“我大概五六歲時,他們就說我唱歌有天賦,當時就跟著樂隊到處登臺演出了。”
“後來13歲參加比賽拿了冠軍,覺得這條路能幫襯家裡,就乾脆退了學,正式出道唱歌了。”
“沒想到阿君五六歲就能上臺表演了,”陳啟順著話問道,
“阿君在亞洲名氣已經這麼大了,怎麼沒想過到美利堅發展一下?”
鄧莉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我去年就在美利堅紐約舉辦個人演唱會了,你不知道嗎?”
“額!”陳啟頓時語塞,這就尷尬了。
他以前只聽說過鄧莉君在亞洲非常火,壓根沒想過她現在在美利堅到底是甚麼名氣。
事實上,鄧莉君在美利堅的華人圈名氣極大。
1980年她就在紐約林肯中心、洛杉磯音樂中心舉辦了個人演唱會,成為首位在這些世界頂級藝術殿堂演出的華人女歌手。
當時演出門票早早售罄,雖然大部分觀眾都是以華人為主。
不過鄧莉君也在演唱會上演唱了多首英文歌曲,如《Begin The Beguine》、《More Than I Can Say》(即《愛你在心口難開》英文原版)等。
重要的是連紐約市長後面都親自出席,授予了鄧莉君一枚“金蘋果”胸針,以表彰她的藝術貢獻。
鄧莉君見他一臉懵,有些不悅地撇撇嘴,扭過頭不說話。
陳啟尷尬了不知道說啥,他腦子飛速旋轉,忙清了清嗓子,強行轉移話題:
“那個…阿君,我下一步打算直接在好萊塢製作一部電影,你來唱主題曲怎麼樣?”
一聽到陳啟又要給自己寫歌,鄧莉君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了過來,她訝道:
“好萊塢?可這邊的主流市場不會喜歡粵語歌噢!”
她承認《漫步人生路》確實是一首難得的好歌,也正是因為這首歌,在港島徹底奠定了歌后的地位。
而且現在無論是在港島還是東南亞,她的名氣都更加響亮。
聽到陳啟再次邀歌,她自然驚喜,可這裡畢竟是好萊塢,陳啟又不會英文,寫首粵語歌,電影票房恐怕會很大受影響吧?
陳啟建議道:“那不如我們一起合作吧,我作曲,你來填詞,怎麼樣?”
鄧莉君好奇道:“美利堅的曲風你也會?”
“不試試怎麼知道?”陳啟笑著晃了晃她的小手,耍賴般地問道:“行不行啊,阿君?就當玩一下嘛。”
鄧莉君歪著頭想了想,笑道:“你都這麼說了,那就…試試看啦。”
兩人聊天之際,就在這時,一個流裡流氣的男聲從旁邊的小巷裡傳出,打破了夜晚的寧靜。
“小妞,我知道你剛才賺了很多錢,識趣點拿出來。”
高戰立刻警覺地過去瞥了一眼,隨即快步走回來低聲道:“老闆,應該是有人搶劫。”
“啥情況,有武器沒。”陳啟倒也不奇怪,美利堅這年頭,還是這麼晚了,走在這種地方,沒人搶劫那才是叫怪事。
高戰搖了搖頭:“是兩個黑人,正在打劫剛才酒吧那位服務員,只看到兩把匕首,沒看到其他武器。”
“臥槽,這麼巧。”陳啟撇了撇嘴,正想更進一步呢,就來了個不識趣的傢伙,心裡暗罵真掃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