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島東京街頭。
陳啟正不停地比劃著手勢,一番手舞足蹈後,翻譯才用日語向兩位日島演員,詳細講解待會打戲的動作要領。
這是補拍《皇家戰士》在日島的最後一場打戲。
這些需要與林清霞對打的,都是松竹映畫幫忙找來的本地演員。
而且名氣基本都是三四線小明星左右,陳啟按照市價付給了他們。
“喝!”
片場中,林清霞一聲嬌喝,腰腿上吊著鋼絲,藉著力道猛地一個高難度迴旋踢,動作乾淨利落。
對面的日島演員配合著慘叫一聲,應聲倒地。
這個時候,林清霞連日來的鍛鍊就顯現出來了,雖然是鋼絲借力,但迴旋踢看著就自帶一種美感。
在日島補拍的戲份不多,但加上換拍攝場地,也足足拍了一天多時間。
由於陳啟在日島還有事,所以劇組人員都是在三天後回去。
剩下的一天多時間,陳啟讓劇組人員集體活動,在日島演員的帶領下,去了東京幾個景點逛了一番。
大家在新宿和銀座逛了一會,要買禮物的都挑了一些玩意回去帶給家人。
陳啟也在松阪晴子的推薦下,挑了一些飾品和電子產品,準備回去送給那幾位紅顏知己。
購物完畢,陳啟又帶著秘書張佳佳去了日島電視臺。
日島電視臺算是日島最具影響力的商業電視臺之一,現在是五大民營電視臺中排名第二,和富士電視臺競爭激烈。
《哆啦A夢》1979年就已經在日島電視臺開始播放了,現在基本已經是國民動畫,收視率常年在18%以上。
藉著松竹映畫的介紹,夢工廠聯絡上了《日島歌謠大獎》的節目製作人渡邊金。
歌謠大獎是日島電視臺的年度音樂頒獎禮,基本都在每年12月初開始舉行,影響力挺大。
陳啟帶著張佳佳拜會了《歌謠大獎》的製作人渡邊金。
渡邊金見到陳啟,很是熱情地欠身問候。
張佳佳立馬翻譯道:“渡邊先生說很榮幸見到你。”
陳啟和他握了握手,雖然聽不懂這傢伙說甚麼,但表面卻很客氣。
“渡邊先生,我希望能讓我公司的‘開心少女組’在今年的《歌謠大獎》上擔任表演嘉賓。”
渡邊金聞言,臉上露出些許猶豫。
要是換成鄧莉君,渡邊金馬上就答應了,換成程龍有電影上映,渡邊金一樣會答應。
現在是陳啟,這傢伙畢竟是東南亞名氣最大的導演。
雖然在日島名氣比前面兩位小,不過他馬上就要上映他的野心之作了,裡面兩位日島一線明星,想必票房也不會差。
而開心少女組這種女團組合,在日島觀眾看來非常新穎。
日島也受到港島影響,組了幾個女團,雖然反響不高,不過應該也是因為沒摸透女團的路數。
現在請開心女團這種第一代來表演,自然話題收視率也是有的,而且歌謠獎表演嘉賓多的是,又不止開心女團一個。
“原則上沒有問題。”渡邊金答應道:
“具體表演的曲目、時長和彩排安排,後續可以讓您的團隊與我們節目組詳細對接。”
“期待‘開心少女組’能為今年的《歌謠大獎》帶來不一樣的活力!”
陳啟笑道:“麻煩了!”
兩人商談完畢,氣氛還算愉快,陳啟畢竟是大導演,至今作品還未失過手。
日島觀眾對本國明星看膩了,換換其他國家的明星,收視率反而會上漲,而恰好陳啟的夢工廠明星就有幾個符合。
按陳啟這發展能力,以後擁有的大明星絕對不會少,到時候反過來是日島電視臺需要他了。
渡邊金很客氣地帶著兩人參觀介紹了一番。
三人來到一處走廊,一群年紀不大的女孩正排著隊,目光偶爾飄過錄音棚大門,等待著進去練習的機會。
渡邊金介紹道:“這些都是來報名參加我們臺《明星誕生!》節目的選手。”
“這一個月都是報名期,電視臺的一些練習設施會向他們開放。”
陳啟點了點頭,想著回去以後也搞個錄音棚,這樣就不用讓夢工廠的明星去外面租用了。
現在有條件了,也要升級下。
正想著,錄音棚的大門開啟,一個女孩低著頭,懷裡抱著一疊樂譜。
她慢跑著出來,由於有點急切,衣服在門關上的時候都被卡住了,她都沒有發現。
“哎呀!”
女孩驚叫一聲,頓時失去了平衡,結結實實地摔在了地上。
懷裡的樂譜散落一地,好幾張都飄到了陳啟三人的腳邊。
渡邊金作為日島電視臺的高層,不悅地皺了皺眉。
日島人上下尊卑很嚴重,也更重視禮節,這女孩毛手毛腳的行為,讓他在外國客人面前感到非常失禮。
渡邊金喝道:“怎麼可以這麼失禮,快給客人道歉!”
女孩抬起頭,看到渡邊金嚴肅的面孔和一身西裝,立刻意識到撞到了大人物。
她蹲下一邊撿東西,一邊低頭抱歉道:“私密馬賽……”
渡邊金還想再訓斥幾句,陳啟卻抬手製止了他。
這女孩剛才抬起頭的瞬間,他感覺有點熟悉,
陳啟順勢蹲下身,一邊幫忙撿起腳邊的樂譜,一邊仔細打量著女孩。
“以後小心點。”陳啟用粵語溫和的說道。
女孩聽到聲音,一臉茫然地看了他一眼。
旁邊的張佳佳立刻用日語翻譯了過去。
女孩聞言,像是鬆了一口氣,笑著回應道:
“嘿,阿里嘎多狗砸一馬斯!”
這句話都不用張佳佳翻譯,陳啟就聽懂了,大概是謝謝你的意思。
和松阪晴子在劇組交流時聽過多次,對這些日常用語很熟悉。
陳啟幫她收拾完東西,女孩再次感謝了幾次,就跑了出去。
渡邊金笑道:“陳先生,對這女孩很感興趣?”
陳啟都不知道他說的哪種興趣,只好解釋道:
“挺可愛的,看起來很有活力。她也是來報名的嗎?”
“是的。”渡邊金點點頭,“其他人我不知道,但這女孩我倒是有點印象。”
“她叫甚麼名字?”陳啟頓時來了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