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大殺器到手,意外之喜
放出來的細節,當然是察綏戰役前期謀劃的細節,如陳銘是如何藉助結婚瞞天過海,把鬼子耍得團團轉這些細節。
其他的部隊番號,作戰細節都沒有任何透露,這些是真正的絕密資訊,絕不可能洩露出來。
把陳銘瞞天過海的計謀放出來一部分,也是為了補償。
畢竟陳銘結婚這件事,可以說人盡皆知了。
但在大婚之日的關頭,新郎竟然不在,把新娘獨自留下。
在這個既進步開放又保守的時代,對於程清容的閒言碎語肯定不會少。
這是民俗倫理和家國情懷之間的矛盾。
有認為陳銘這樣做得對的,新婚之夜最好的紅燭是鬼子的棺材板。
也有守舊的譴責陳銘“犧牲民俗倫理換取戰果”。
特別是山城的一家報社,直接公開批判陳銘。
把這些內容放出來,是為了補償,讓外界知道事情的真相,不被有心人引導。
各大我黨控制的報紙將內容放出後,立即引起了巨大的反響。
“清容先生當真是巾幗不讓鬚眉啊,舍小家為大義,和陳將軍巧用計策把鬼子玩弄於股掌之中,讓無數小鬼子葬生草原,值得我們敬佩。”
一名學生看著報紙,感嘆的說道。
他對程清容的稱呼,已經變成了先生而不是陳銘的夫人。
這對於她來說,是一個非常高的評價。
“是啊,清容先生是我們應該學習的榜樣,舍個人為了國家民族。”
另一名學生認同的說道。
“哼,我倒為她不值得,打鬼子甚麼時候都能打,為甚麼非要在新婚之夜打?”
“在新婚之夜把新娘獨自拋下,新娘會受到多大的流言蜚語嗎?”
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出現了,有一名學生在角落開口說道。
他代表的是一小部分人的觀點。
這個聲音的一出現,周圍的學生全都停止了討論感慨,眼睛齊刷刷的朝著這名學生看去。
這名學生看見這麼多人用危險的眼神看著他,他心裡被看得有些發毛。
但為了面子和突出自己的與眾不同,還是梗著脖子說道:
“我說的有錯嗎?說打仗,我佩服陳銘的能力,但新婚之夜拋下新娘我就是覺得他做的不對,我就是要罵他。”
“啪!”
一隻鞋突然拍在了他臉上,只見一名身材壯碩的學生手中拿著鞋,拍了拍手中的鞋底,彷彿剛剛打了對方臉髒了自己的鞋底一樣。
“同學們,扁他!讓他敢詆譭我們的英雄!”
這名學生突然說道,一腳將對方踹翻在地。
其餘的學生看他動手了,僅有部分跟著一起,剩餘的還有些顧慮。
“一起上,我爸是教訓主任,我叔叔是副校長,有甚麼事情我扛著。”
人群中,一名學生大聲的喊道。
這句話一出,剩餘的學生也就沒甚麼顧慮了,全都一擁而上,狠狠的扁被打倒在地的學生。
這人經常發表逆天言論,他們平日裡看他早就不爽了。
今天有了兜底,怎麼能不抓住機會呢?
人大抵都是從眾的,見大部分人都參與了進去之後,剩餘的一小部分人同樣參與了進去,不然顯得自己不合群怎麼辦?
被打倒的學生面對這麼多人的痛扁,一個勁的求饒:
“別打了,我錯了,我敬仰程清容先生,敬仰陳將軍。”
他的態度轉變的很快,從剛才到現在,半分鐘都沒有堅持。
“哼,清容先生也是你能叫的?我看你不是知道自己錯了,你只是怕了。”
學生們沒聽他的解釋,繼續痛扁著他。
周圍聚過來的人看到這個情況後,起初還疑惑發生了甚麼,還想要制止。
可得知了具體情況後,反而喝彩打得好,就該打死這種逆天東西。
“幹甚麼呢?吵吵嚷嚷的成何體統?”
一名老師走了過來,看到聚集的人群,皺著眉問道。
“老師,是這樣的,”
一名學生給趕來的這名老師解釋道。
“你說甚麼?我沒聽清,我還要去備課呢,先走了。”
這名老師聽完前因後果後,就假裝自己沒看見,找了個理由後就離開了。
現在正是取得大捷慶祝的時候,學生們又是最熱血的一群人。
這躺渾水他才不蹚呢。
最終,教訓主任趕來後,這場鬧劇才終止,最後也不了了之了。
根據地內。
輿論更是一邊倒,程清容的事蹟被樹立成了革命模範和巾幗英雄,得到了高度的表彰。
根據地的老百姓們都認可了她,自發情願請求再辦一次婚禮。
對於此,陳銘和程清容都拒絕了,不想再鋪張浪費。
陳銘提倡一切從簡,之前的婚禮是為了打鬼子。
現在要是再辦一場的話,以陳銘在根據地的威望,不知道又會消耗多少物資了。
幾天後,遠東軍傳來訊息,第一批運輸的武器彈藥已經出發。
陳銘得知訊息後非常高興。
“心心念唸的大炮終於要到手了,拿到手裡後,咱心裡才踏實,不然別人承諾再多都是假的。”
“命令,向許得勝發報,讓他立即做好接應工作,務必把老子的大炮全都拉回來。”
陳銘開口說道。
“是。”
收到電報後,許得勝立即親自帶隊出發,前往約定的地點接收武器。
兩百多輛卡車拉著武器彈藥沿著偵探好的道路運輸著,排成了一條長龍。
拉著的火炮口徑一門比一門大,閃耀著凌厲的金屬光澤。
許得勝看到這麼多武器的時候,眼睛都給看直了,一直挪不開。
雖然他是騎兵,但不意味著他不喜歡大炮啊!
要知道,獨立支隊口徑最大的火炮,是從鬼子手裡繳獲的150毫米榴彈炮,還僅有四門。
彈藥有限,除非重大戰役不然根本不會出動,每打一發炮彈都要陳銘親自批准簽字。
剩下的就是一個山炮營了,口徑是75毫米的,是獨立支隊常規威力最大射程最遠的火炮。
可這批運輸而來的火炮中,野炮最小口徑都有76毫米,最大的有122毫米。
關鍵炮彈還有補充的途徑,打仗的時候用不著那麼省。
這要是拉到戰場上去,還不得把鬼子炸得哭爹喊娘?
“哦,我親愛的達瓦里氏,又見到你了,第一批運輸的武器都在這了,你可以清點一下。”
“不過速度最好快一點,我都快冷死了,這該死的鬼天氣。”
負責運輸武器的蘇軍代表,是上次的考察隊當中的一人,名叫帕維爾,與許得勝相熟。
“達瓦里氏,都這麼說了,那還等甚麼?想到我營地你去喝酒,我準備了上好的烈酒,驅寒最合適了。”
“至於清點武器,以我們之間的友誼,我怎麼能不相信你,武器的事情待會兒再說。” 許得勝沒有直接讓人清點武器,而是直接開口邀請帕維爾喝酒。
從上次接待的經歷,許得勝悟到一個道理,只要把老大哥喝高興了,甚麼都好說。
帕維爾一聽有烈酒可以喝,喉頭忍不住動了動。
天氣愈發的冷了,要是能有口酒喝,那是再舒服不過的事了。
“我親愛的達瓦里氏,你真是太對我胃口了。”
帕維爾一拳錘在許得勝的肩膀上,高興的說道。
“走,我們去喝酒去。”
於是,兩人直接就像親兄弟一樣,勾肩搭背的朝著營地內走去。
酒過三巡後,帕維爾有些喝高了。
上次許得勝戰群雄都能站在走出酒桌,這次就一個帕維爾,那不是手到擒來嗎?
之所以對方還沒倒,那是對方還有用,不能就這麼倒下。
“親愛的達瓦里氏,我今天太高興了,喝酒能喝過我的沒幾個人,你算一個。”
帕維爾紅著臉,吐著酒氣說道。
“我也覺得你很豪爽,非常對我胃口,以後有機會咱們要經常一起喝酒。”
許得勝笑著說道。
接著,他開始向帕維爾打探,看看能不能多搞一些武器。
結果這一打探,竟然還真有門路。
酒桌上,帕維爾拍著胸膛保證,只要許得勝能提供一些酒,他就有辦法多搞一些炮彈。
甚至要是有足夠的酒,他還能搞來坦克。
當然,這個坦克不可能是T-34,這款坦克遠東軍都沒裝備。
現在東線狗腦子都快打出來了,T-34肯定要先緊著那邊使用。
遠東軍使用的,都是東線部隊淘汰的T-26輕型坦克和BT系列輕坦。
帕維爾承諾能提供的,自然也是這種。
不過就算不是T-34,對於獨立支隊來說已經夠用了。
哪怕蘇軍一線部隊退役的坦克,對上鬼子的薄皮坦克強。
無論是火力,裝甲,機動性都優於鬼子的小豆丁。
適合自己的坦克才是好坦克,以現在國內戰場的情況,要真給T-34,陳銘還不一能定玩得轉呢。
坦克中虎王很厲害吧,來了國內二里地都走不出去就得趴窩,變成一座固定的鐵疙瘩。
而T-26這種輕坦,維護簡單重量輕,成本也低,是現在最適合獨立支隊的坦克。
許得勝從帕維爾這裡獲得承諾後,立即命人緊急給陳銘發電,請求陳銘的指示。
獨立支隊指揮部內。
“報告,騎兵支隊急電。”
一名參謀推門走了進來,朝著正在制定整編計劃的陳銘報告道。
聽到報告,陳銘放下了手中的工作,接過電報。
看完電報後,陳銘有些意外。
“許得勝還真是員福將啊!這次派他去,竟然連坦克都有辦法搞回來了。”
“要是能把坦克搞回來,等他回來了,老子親自請他喝酒。”
“立即回電,讓許得勝全權負責,同時將情況上報總部。”
陳銘開口說道。
“是。”
營地內,許得勝得到了陳銘的授權之後,心裡有了底,開始藉著勸酒的機會談了起來。
“不行,坦克可是軍用物資,風險很大,不能少於六百升一輛。”
聽到許得勝的報價,帕維爾藉著酒氣說道。
“沒辦法,我們窮啊,一輛最多隻能拿出兩百升。”
許得勝開始賣慘了。
砍價這種事那可是必備的技能。
酒桌上每砍掉一點加碼,就能給根據地省下非常多的物資。
“兩百升真的太少了,要知道現在一輛T-26的價值,可能能換至少六百升伏特加。”
“換六百升你們的高粱酒已經很便宜了。”
帕維爾堅持道。
許得勝砍價的刀法,已經是屠龍刀了。
直接從六百升高粱酒砍到了兩百升,可以說是從大腿開始砍了。
帕維爾怎麼可能接受。
不過許得勝到底還是有辦法,瞭解帕維爾的秉性。
最終經歷一番艱苦作戰後,終於把價格定在了250升酒換一輛T-26坦克。
敲定價格後,許得勝就開始確認數量了。
可是無論他怎麼努力,帕維爾都堅持只能賣20輛T-26坦克,多一輛都不行。
哪怕是許得勝開口加價,帕維爾也絲毫沒有鬆動。
這讓許得勝心中有些疑惑。
都能賣20輛T-26了,賣21輛就不行?
他有些搞不懂帕維爾是怎麼想得了。
許得勝將情況上報後,陳銘看著交易的價格和數量,心中快速思考著。
二十輛坦克,每輛兩百五十升酒,總價是五千升酒,差不多4.4噸的量。
這筆買賣無論怎麼說都是非常值得的。
用酒水就能換取坦克,這要放在其他地方,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何況價格還如此低廉。
不過4.4噸的酒也不是個小數量,陳銘心中思索了一番後,最終還是下定決心。
買!
於是,許得勝在酒桌上,和帕維爾敲定了這次的交易。
坦克會跟隨第二批物資一起運來,到時候酒水他們運回去。
確定完坦克的交易後,帕維爾又放出了訊息,聲稱可以用糧食換取彈藥。
現在正值斯大林格勒保衛戰打得如火如荼的時候,蘇軍的物資全都要緊著東線戰場,後勤壓力很大。
遠東軍這支偏遠的軍隊,日子過得緊巴巴的。
要是能直接從獨立支隊這條路子獲取一些物資,能一定程度的緩解壓力。
畢竟遠東軍的生命線,就靠著一條西伯利亞鐵路了,運力有限。
而從獨立支隊這邊獲取物資,路途更近也更快,效率要比依靠西伯利亞鐵路要強很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