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陳銘:瞞天過海!崗村:這下妥了!
命令傳達到各部後,集寧和歸綏的丁偉部和何建新部開始派出先頭部隊,拔除城市外圍的防線。
為了應對獨立支隊不斷的進攻,鬼子在包頭,歸綏,集寧三座北方重城修建了大量的防禦工事。
這些工事大多修在城市外圍,由大部隊偽軍和少部分鬼子駐守,負責充當緩衝帶。
鬼子駐蒙軍兵力已經嚴重緊張了,需要防守歸綏,集寧,大同,武城等重要城市。
根本沒有足夠的兵力填滿這些要塞,因此只能用偽軍的命去填。
這樣獨立支隊騷擾的時候,死的是偽軍,鬼子自己的兵死得很少。
用偽軍的命去和八路的命打消耗戰,對於鬼子來說是值得的。
反正對於鬼子來說,偽軍是想招多少招多少,死了一批再招一批就是了。
有時候武器緊張的時候,甚至連槍都不用發就派去填線了。
讓偽軍去和八路打消耗,鬼子樂意至極。
而這一次面對獨立支隊主力的試探性進攻,兩座城市外圍工事也的偽軍和鬼子們還只認為是和往常一樣,不過是八路普通的騷擾。
“八嘎,反擊,快反擊!”
攻勢內的鬼子們催促著這些偽軍頂住進攻,用自己的命打退八路的這次進攻。
偽軍們面對鬼子的槍口,被迫拿起了武器,朝著進攻工事的獨立支隊先頭部隊發起了反擊。
然而,這一次卻與以往截然不同。
“嘭嘭嘭!”
十幾門飛雷炮朝著掩體內的日偽軍轟去,二十公斤的炸藥包落入工事群中,掀起大片磚瓦泥土。
工事都頂不住飛雷炮經過改進後的炸藥,更何況是躲在掩體內的日偽軍?
一輪炮擊下來,鬼子前沿的工事群熄了火,戰士們推起飛雷炮繼續朝前推進。
是的,推。
隨著獨立支隊控制範圍越來越大,控制的礦產也越來越多。
繳獲了大同鋼鐵廠的裝置後,靠著根據地內的礦產,鋼鐵廠源源不斷的生產著鋼鐵。
加上兵工廠的研發專家們在鋼材上的技術突破。
現在獨立支隊的飛雷炮,已經不再採用汽油桶加埋土裡的無奈手段了。
而是使用合金鋼加強炮體強度,不再依賴埋深坑,可以快速移動部署。
真正成為了超短距離的超級大炮。
在三百米內,可以說被它盯上的目標,除非是高強度混凝土工事,不然想活著老天爺說了都不算。
而退役的那些飛雷炮,陳銘也沒有浪費,全都分給了四分割槽的地方武裝和兄弟部隊。
畢竟汽油桶也不是那麼容易獲得的資源。
獨立支隊之前的飛雷炮還是經過加固的,比普通飛雷炮強很多。
在飛雷炮群的轟炸下,鬼子外圍的工事群一個一個的被拔除,裡面的日偽軍非死即傷。
戰士們踏上鬼子殘破的工事,也不管裡面是不是還有活著的鬼子,直接幾發手榴彈扔進去就繼續推進。
在飛雷炮和手榴彈雙重攻勢下,裡面就算還有活著的日偽軍,也基本失去了戰鬥力。
戰鬥持續了一個小時,歸綏和集寧外圍的防禦鏈就被拔除了大半。
鬼子辛苦修建大半年的勞動成果,就此毀於一旦。
與此同時,鬼子華北派遣軍司令部內。
崗村被一發發緊急的電報驚醒。
“報告長官,我軍集寧外圍工事遭遇不明敵人的猛烈進攻!”
“報告長官,我軍歸綏外圍工事遭遇不明敵人的猛烈進攻!”
“報告長官,我軍”
一封封緊急軍情讓崗村有些頭疼。
“查清楚是甚麼人在進攻歸綏和集寧了嗎?”崗村開口問道。
“報告長官,目前還沒有,從敵人的服飾上來看,大多數都是支那部隊的地方武裝。”
“火力上也主要以支那部的“沒良心炮”加上手榴彈為主,沒有正規火炮的痕跡。”
鬼子參謀彙報道。
“朔縣現在是甚麼情況?”崗村又問道。
他現在最關心朔縣內陳銘的婚禮,單憑歸綏和集寧的情況,他現在還不能做出判斷。
“報告長官,從今天早上朔縣傳回來的情報,支那部指揮官陳銘的婚禮正常進行,現在還在朔縣內準備食材做飯。”
“不過我們的情報員因為級別不夠,沒有見到支那部指揮官陳銘。”
鬼子參謀根據從朔縣內鬼子間諜傳回來的情報彙報道。
崗村收集著聽到的資訊,心裡有了一個大致的判斷。
他認為,集寧和歸綏進攻的部隊,應該不是獨立支隊的主力,很有可能是四分割槽的一些地方武裝搭配部分主力。
目的就是在陳銘大婚的這天裡,吸引鬼子的注意力,把他們的注意力吸引到這兩座城市內。
以此確保婚禮的正常舉行。
畢竟這可是獨立支隊指揮官陳銘大婚的日子,他作為新郎官不洞房花燭,難道還能跑到前線去?
再說了,朔縣現在聚集了那麼多重要的支那官員,防衛任務必然很重。
想要確保安全,負責警戒保護的部隊絕對是精銳。
精銳都放在朔縣了,獨立支隊還有實力同時進攻集寧和歸綏嗎?
因此,崗村判斷,現在攻打集寧和歸綏支那部隊,應該只是佯攻,不是真的想攻下兩座城市。
“命令朔縣內的情報員,儘快探查清楚獨立支隊指揮官陳銘的情況。”崗村下令道。
雖然心裡做出了判斷,但他總感覺有些心神不寧,好像有甚麼地方不對勁。
所以他下達了這個命令,只要確認了陳銘在朔縣,那集寧和歸綏的部隊就能真正確認了。
“同時,電令在包頭駐紮的戰車第三師團,派遣一部驅趕歸綏的支那部隊。”
崗村又下令道。
他已經斷定了歸綏和集寧外的不是獨立支隊主力,但畢竟還有個北路軍虎視眈眈。
要是北路軍加上這樣佯攻的“地方武裝”一起進攻歸綏,歸綏還真可能有危險。
畢竟現在歸綏的守軍兵力已經沒有以前那樣充沛,人一多了還真可能有意外。
蟻多咬死象這個道理崗村還是懂的。
“哈依。”鬼子參謀當即執行命令。
朔縣內,現在已經是早上七點半了。
太陽已經升起,朔縣內再次熱鬧了起來。
而張正則,則按照和陳銘事先商量好的計劃,開始執行著。
“陳主任,請進。”
張正則開啟了門,邀請山城代表進入內院。
帶隊的陳主任不疑有他,畢竟張正則是獨立支隊的另一號重要人物。
而陳主任以及一行人正要進入內院時,卻被衛兵攔住了後面的幾人。
“抱歉,陳主任,內院乃是重地,不宜有太多的人進入。”張正則歉意的說道。
陳主任聞言一愣,想想也是,有些地方級別不夠還真沒有資格進入。
於是,陳主任僅帶著兩名隨行人員和鄭耀先進入了內院。
“陳主任請,老陳早就想單獨見你了。”
帶著幾人進入內院後,張正則朝著陳主任開口說道。
【難道真如總裁所說的那樣,陳銘真的有其他的想法,不然為甚麼會要單獨見我,不怕其他人多想嗎?】 聽到張正則的話後,陳主任心裡想到。
不過他本來就是帶著任務來的,既然陳銘都不怕,那他還怕甚麼呢?
“如此也好,我也想聽聽陳sl講講他是怎麼打小鬼子的,身在後方,始終沒有上前線的計劃啊。”
陳主任順勢跟著張正則進入了陳銘的房間,剩餘的幾人則被單獨分散安排招待。
當陳主任走進陳銘的房間後,卻沒有見到他預想見到的人,只看見房間內站著幾名荷槍實彈的戰士。
【難道是鴻門宴?】陳主任看著幾名盯著自己的戰士,心頭巨震。
“張政委,我來獨立支隊是來做客祝賀的,這是怎麼回事?”
雖然心裡有些發虛,但陳主任畢竟坐到的侍從處主任的位置,表面還是鎮定的問道。
“陳主任稍安勿躁,請聽我慢慢道來”張正則按照事先想好的說辭向陳主任解釋道。
“甚麼?我帶來的隊伍裡有鬼子的間諜,想要執行刺殺任務?這怎麼可能,這簡直就是無稽之談。”
陳主任立刻反駁道。
任誰聽到這個訊息都會如此反應。
山城被滲透成了篩子,這點山城自己心裡也清楚的。
但這次陳主任是帶著特殊任務來的,隨行人員絕對是經過了嚴密的考核,確保訊息不洩露。
可現在張正則卻告訴他,他帶來的隊伍裡竟然有鬼子的間諜,這讓陳主任怎麼相信。
這不是打他的臉嗎?
要是他帶來的隊伍裡真有間諜,會讓這次任務的目標陳銘怎麼想?
山城是想借著這次機會利用鬼子剷除他?
還是山城的能力已經衰退到了如此地步,家裡有了鼴鼠還渾然不知。
這還僅是對於陳銘個人。
對於外界,假設陳銘在這次婚禮上,被山城來的隨行人員刺殺了,那輿論效果就太大了。
到時候無論他們怎麼解釋都會變得蒼白無力,外界只會以為是山城派人刺殺的。
陳銘現在可是全國最負盛名的將領,名聲甚至傳播到了國際社會上,在民間的聲望也非常巨大。
打下大同,截斷同蒲鐵路,收復大片失地,逼得鬼子不敢面對,這一樁樁一件件的戰績,都帶給了陳銘巨大的名聲。
要是陳銘被刺殺了,會激起全國劇烈的反應。
到時候總裁都不會高興。
因為這次陳銘的舉動,讓總裁看到了一絲拉攏陳銘的希望。
要是事情還沒談成人就沒了,總裁會覺得自己損失了一員大將。
這就像釣魚時浮漂動了馬上要上魚了,結果邊上有人一炮仗扔進河裡把魚全炸死了。
這時候釣魚的人絕對會覺得,是扔炮仗的人壞了自己的好事,不然魚兒肯定釣上來了。
關鍵是,把河裡魚全炸死的黑鍋還全扣在了釣魚人頭上。
到時候總裁絕對會“娘西皮!”
可以說,陳銘可以被刺殺,但不能在這個時候眾目睽睽之下被刺殺!
“陳主任,彆著急,陳銘同志也相信這不是你們的真實目的。”
“不過現在確實發現了間諜,間諜也被我們鎖定,還請陳主任先在這裡休息,等我們處理完了再換陳主任一個清白。”
張正則耐心的說道。
“你們這是軟禁我,是往我頭上扣屎盆子!”
陳主任立刻抗議道。
然而,人在屋簷下,他的抗議註定沒有甚麼結果,最終還是老老實實的留在了屋子裡等待結果。
“廢物中統,隊伍裡混進了鬼子間諜都不知道,狗日的小鬼子,淨壞我好事。”
他心裡已經罵死中統和鬼子間諜了。
當然,他是不知道鄭耀先的真實身份,不然會更炸。
而張正則走到外面後,單獨找到了鄭耀先。
“鄭上校,有件事情需要你配合。”
張正則簡單的將事情原委告訴了鄭耀先。
鄭耀先聽完,同樣有些難以置信。
鬼子的間諜居然都混到這麼高的地位了?
要不是張正則這麼說,鄭耀先絕不會想到隊伍中居然會有鬼子的間諜。
這並不是他能力不足,而是鬼子間諜隱藏得太深了。
要不是陳銘的異軍突起,鬼子這名潛伏了十多年的暗子絕不會輕易的啟動。
一枚潛伏了十多年的暗子在不啟動的情況下,又有誰能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呢?
當然,陳銘這樣有掛的人除外。
別管你潛伏了多少年,就算從孃胎裡就開始潛伏也會被發現。
識別敵我的地圖就是這麼不講道理。
瞭解原委後,鄭耀先先是“為難”,表示要請示陳主任。
隨後張正則將陳主任的情況也告訴了他之後,他才“勉為其難”的配合。
幾分鐘後,鄭耀先若無其事的走到了內院門口,在幾名衛兵邊上抽起了煙。
而守在外面的人員,包括鬼子的間諜見到鄭耀先出來後,全都圍了過去。
“六哥,甚麼情況啊,他獨立支隊譜這麼大,我們都不讓進。”
其中一人說道。
“是啊,咱們是代表山城來祝賀的,把我們攔在外面是怎麼回事?”鬼子間諜混在眾人中說道。
他心裡很著急,想迫切瞭解裡面的情況,完成崗村的命令。
但又不能表現出異常,不然在獨立支隊的大本營,他絕對找不到刺殺陳銘的機會就會被拿下。
“沒甚麼事?陳主任在和獨立支隊的陳sl談事情呢,咱們級別不夠自然進不去。”
“具體的你們就別問了,別忘了我們的規矩。”
鄭耀先“隨意”的說道。
說者有意,聽者也有意,鬼子間諜從鄭耀先的話中抓到了關鍵的資訊。
陳銘還在朔縣內,正在和陳主任談事情。
兩個級別都很高,還屏退眾人,談的是甚麼就很有待商榷了。
【必須把情況儘快傳出去。】
鬼子間諜心裡想到。
這是必須的,無論是陳銘還在朔縣,還是陳銘和山城有著甚麼“聯絡”,都要傳遞出去。
要是這次刺殺失敗了,他們也能借著這次“密探”,達到一些目的。
鄭耀先抽完了煙之後,再次進入了內院,留下一眾在外面的人。
而其中的鬼子間諜,也找了個藉口,悄無聲息的將情報秘密傳遞到了其他鬼子間諜手中。
其他鬼子間諜當即將情報傳遞了出去,沒過多久就送到了崗村的手中。
“陳銘在朔縣,還在和支那部侍從主任密談?”
崗村聽到這個訊息後,心中大定。
這下妥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