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337章 洛基的加入

2026-04-02 作者:Zethuselah

=====2149喪屍宇宙·維度夾層

洛基站在原地,感覺腦子有點不夠用。

前一秒,他還在TVA聽著那個叫拉芙娜的女法官用毫無感情的語調宣佈他的“罪行”和“裁剪”判決,下一秒,時間棍就戳了過來。

但是,和洛基預期的不太一樣,他並沒有墜入一片混沌虛無的“虛空”中,取而代之的,是摔在這個奇怪地方的屁股疼,以及打碎了一隻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杯子的心虛。

“後臺?你說?”洛基重複了一遍陳默的話。

他站直身體,不再是剛才那副狼狽樣子,屬於阿斯加德王子的儀態重新回到身上。他開始認真打量周圍。

無數大小不一的光屏懸浮在深邃的背景中,如同星空般排列。每一塊螢幕上都閃爍著快速流動的畫面。

他看到了熟悉的紐約街景,但是那滿城跑的喪屍是甚麼玩意兒?

然後它又看到了“熟人”在一個奇怪的地方進行光怪陸離中戰鬥;

他還看到了卡瑪泰姬的廢墟,甚至看到了烏木喉那艘環形戰艦倉皇逃離的尾焰……

資訊量巨大,而且顯然是實時發生的。

這地方……比那個自稱守護“神聖時間線”的TVA,似乎……高階了不止一個檔次?至少在洛基在TVA的那段日子裡,沒看到這麼奇怪的….平行宇宙畫面。

宇宙原來這麼危險嗎?除了TVA,還有這種能“俯瞰”眾生的存在?洛基心裡瞬間轉過無數念頭,警惕和好奇同時飆升。

他迅速調整策略。

在不明對方底細的情況下,先試探,再決定是合作、利用還是找機會溜走。這是他幾千年詭計生涯的本能。

“那個,”洛基清了清嗓子,臉上掛起一個恰到好處的、帶著點官方意味的微笑,看向陳默和蛙圖,“容我再次說明一下情況。我現在,理論上,是屬於TVA——時間變異管理局的探員。”

“雖然過程有些……誤會,但我的身份檔案應該還在處理中。你們二位,以及這個……場所,未經TVA授權,對我進行……呃,空間轉移和滯留,這可能屬於非法拘禁……”

他故意把話說得半真半假,帶著點官僚腔調,一邊說一邊仔細觀察對面兩人的反應。

扯TVA的虎皮是他能想到的最快的自保和試探方式——如果對方忌憚TVA,那就有周旋餘地;如果對方不屑,那也能看出對方的層次和立場。

“別提那個自以為是的組織。”蛙圖那巨大的頭顱轉向洛基,發光的眼睛裡毫不掩飾地流露出厭惡,打斷了洛基的表演。

洛基心裡咯噔一下,臉上笑容不變,腦子轉得更快。

忌憚?不,不像是忌憚,倒像是純粹的、居高臨下的厭惡?這大腦袋甚麼來頭?

蛙圖似乎被勾起了話頭,因為作為觀察者,蛙圖的立場與TVA的主動干預行為存在根本衝突。

觀察者組織的核心誓言是避免對任何時間線或現實進行干預,僅以旁觀者視角記錄宇宙事件。

而這個所謂的TVA,則以維護“神聖時間線”為名,系統性修剪變體、糾正時間異常,這種主動塑造時間線的行為直接違背了觀察者的信條。?

而且,TVA所說的“神聖時間線”,也僅僅是一個主維度的時間線而已,並不是整個漫威宇宙的時間線。

所以在蛙圖看來,這個TVA就是一群不知所謂的傢伙,把自己當成了園丁,拿著粗劣的剪刀,對著他們自認為‘神聖’的單一枝條修修剪剪,卻聲稱自己維護著整個花園。

他們根本不懂,也拒絕去懂,真正的多元與可能性意味著甚麼。

那只是一條時間線,一個主維度的發展軌跡罷了,遠非宇宙的全貌。他們的行為,是對時間本身粗暴的‘專制’。

但是,蛙圖雖然知道,但是礙於“不介入”原則,他也只能看著這個組織在這個時間線進行一種類似於一種強制性“官僚化”時間專制。

蛙圖的話在洛基耳朵裡又是另外一種情況了

觀察者?絕對中立?只能看著?這大腦袋的口氣和知道的東西,明顯是遠超TVA的存在。

而且聽他的意思,對TVA那套“維護神聖時間線”的理論嗤之以鼻,認為那是狹隘和專制。最關鍵的是,他提到“我們”和“誓言”,似乎他們這個群體力量強大,但受限於某種規則不能直接動手?

洛基的思維瞬間發散:看起來眼前這兩位(尤其是這個大腦袋代表的勢力)要收拾TVA應該不費吹灰之力,但礙於某些“誓言”或“原則”無法直接下場。這就有意思了……

他臉上的笑容立刻變得更加“真誠”和“同仇敵愾”,絲滑無比地切換了立場和說辭:

“啊!原來如此!說得太對了!這位……尊敬的觀察者先生!”洛基用力點頭,彷彿找到了知音,“TVA就是這麼一個傲慢、僵化、令人窒息的地方!我完全同意您的觀點!甚麼‘神聖時間線’,不過是他們為了便於管理而編造的藉口!實際上,我就是他們這套僵化體系的受害者!一個無辜的囚犯!”

他攤開手,表情變得無奈又憤慨:“我覺得之所以沒掉進他們聲稱的‘虛空’,而是莫名其妙到了您二位這裡,很可能就是因為他們對時間線的胡亂裁剪和所謂的‘維護’,導致了某些……嗯,空間結構上的‘漏洞’或者‘錯位’!對,一定是這樣!這完全是TVA的責任!”

一番話,把自己從“可能的TVA探員/時間犯”的身份,直接洗成了“TVA專制體系的受害者兼技術事故的倒黴蛋”,順便還把“非法闖入”的鍋結結實實扣在了TVA腦袋上,暗示自己的到來是TVA的錯。

行雲流水,毫無滯澀。

坐在一旁的陳默分身,看著洛基這堪稱教科書的詭辯和甩鍋表演,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這傢伙,反應是真快,臉皮也是真厚,見風使舵的本事登峰造極。

蛙圖也被洛基這突如其來的“擁護”和甩鍋弄得愣了一下,發光的眼睛眨了眨,似乎有點無語。

他當然看得出洛基在胡扯,但……某種程度上,歪打正著地說對了一部分。

“你的到來,並非純粹的‘事故’。”陳默分身再次開口,“這裡,如我所說,是‘後臺’。不是TVA那種試圖扮演‘管理者’角色的前臺機構。一般不直接上臺表演。”

他的目光落在洛基身上,彷彿能看穿他所有的偽裝和心思:“而你,洛基·勞菲森,阿斯加德的詭計之神,你會掉到這裡,有兩個原因。”

洛基的綠眼睛微微眯起,集中精神傾聽。

“第一,是‘因果’的牽引。”陳默緩緩說道。

“在你的未來,你會成為‘故事之神’。不是阿斯加德那種侷限於九界的神只,而是真正執掌、編織、守護‘敘事’與‘可能性’這一概念本身的神靈。”

“那個未來的你,其本質與權柄,已經與‘故事’‘戲劇’‘可能性’深深繫結。而這裡,這個‘後臺’,恰恰是觀察萬界‘故事’上演的核心節點之一。這份來自未來的、屬於‘故事之神’的因果印記,在你被TVA強制從時間線上‘裁剪’的瞬間,產生了微妙的共鳴,像一根看不見的線,把你往這個方向輕輕‘拽’了一下。”

洛基聽得目瞪口呆。“故事之神”?未來的我?執掌敘事和可能性?這資訊量比剛才蛙圖的話還要震撼。

他本能地想質疑,但內心深處某個角落,卻又隱隱覺得……這種可能性,似乎並不完全荒謬。他擅長謊言與詭計,本質上不就是編織和操控“故事”嗎?

“第二,”陳默繼續道,指了指旁邊螢幕上剛剛閃過的、TVA虛空破損的畫面,“你剛剛的猜想,是對的。TVA那粗暴的時間干預技術造成的‘漏洞’。他們的‘裁剪’並非完美湮滅,更像是一種蠻橫的‘遮蔽’和‘流放’。加上他們系統本身存在的、連他們自己都沒察覺的微小瑕疵……結果就是,本該流入‘虛空’的你,被崩開了一個小口子,掉到了這個與他們操作相鄰的、維度層次更高的‘夾縫’裡,也就是我們面前。”

陳默總結道:“所以,是未來的‘果’(故事之神),與現在的‘因’(你),加上一點技術‘意外’,共同導致了你的這場……特別的‘後臺之旅’。”

洛基消化著這些話,心跳有些加速。

未來神只的因果?TVA的技術漏洞?自己這次倒黴的遭遇,背後竟然牽扯到這麼深層次的東西?

蛙圖此時也開口道,聲音低沉:“他的到來本身,或許就是你所感知到的、那個可能‘因果’的初步顯現,陳默。TVA的行為正在製造越來越多不穩定的‘因’,而‘果’……會以各種意想不到的方式呈現。”

他這話是對陳默說的,但也證實了陳默解釋的合理性。

洛基看看蛙圖,又看看陳默,意識到這個叫陳默的平靜年輕人,才是這裡真正的主導者。連那個明顯位格極高的“觀察者”似乎都在與他平等討論,甚至帶著一絲諮詢的意味。

陳默重新看向洛基,目光平靜卻深邃:“那麼,洛基,既然機緣巧合,或者說因果必然,讓你來到了這裡,看到了比阿斯加德、比薩卡、比滅霸威脅、甚至比TVA更廣闊的‘後臺’景象,我想問你,也給你一個選擇。”

“你原本的命運劇本——在阿斯加德陰影下掙扎,反覆尋求認可又反覆搞砸,與索爾相愛相殺,被更大的勢力利用,最終在個人犧牲中得到救贖,或者沉淪。這套戲碼,你還沒演夠嗎?即使未來成為‘故事之神’,那也意味著永恆的孤獨與責任,守護著無數你只能旁觀卻不能親身參與的敘事。”

陳默的話剖開了洛基內心深處不願直視的厭倦和空洞。那些反覆的失敗,那些求而不得的認可,他確實累了。

“我提供另一條路。”陳默的聲音帶著一種平和的吸引力,“加入我的神國。這裡有無盡的世界、無盡的可能、無盡的‘故事’正在發生或等待發生。”

“你可以跳出那條被TVA小心翼翼維護、也被無數命運線束縛的‘單一劇本’。”

“在這裡,你的智慧、你的詭計、你編織敘事的天賦,可以在一個真正宏大的舞臺上施展。你不是旁觀者,也不是被命運擺弄的演員,你可以成為參與者,甚至是某些‘故事’的引導者或創作者之一。”

陳默頓了頓,看著洛基眼中驟然亮起的、混合著野心、渴望和警惕的光芒,微笑道:“當然,神國有神國的規矩。但比起TVA那些僵化的條例,我相信這裡的‘舞臺’足夠大,能容得下一位‘詭計之神’的才華。如何?”

洛基沉默了。

他迅速權衡著利弊。

阿斯加德?王位的誘惑與遙不可及……那些已經成為過去,或者說,是可以放下的負擔。

滅霸?一個恐怖的威脅,但在這個能俯瞰無數世界、連觀察者都平等交談的陳默面前,似乎也不再那麼令人絕望。

TVA?一個令他厭惡又暫時無法反抗的官僚機構,而眼前這位明顯對TVA不屑一顧。

更重要的是,陳默描述的那個“無盡世界”、“宏大舞臺”、“參與者與創作者”的畫面,深深擊中了他。

他渴望認可,渴望重要性,渴望超越阿斯加德王子、超越“索爾的麻煩弟弟”這樣的標籤。

還有甚麼比參與書寫多元宇宙的“故事”更能證明自己的價值?

風險?當然有。

這個陳默深不可測,其背後的“神國”是怎樣的存在?規矩是甚麼?但機遇同樣巨大,遠超他之前能想象的一切。

短短几秒鐘,洛基心中已經有了決斷。

他抬起頭,臉上那慣有的、帶著狡黠和高傲的笑容再次浮現,但這次,底下多了一絲前所未有的認真和……試探性的恭敬。

他右手撫胸,對著陳默微微躬身,行了一個阿斯加德的禮節,動作優雅標準。

“尊敬的……冕下?”他選了一個比較通用的尊稱,“您的提議,充滿了令人難以抗拒的吸引力。能夠跳出乏味的舊劇本,在一個更廣闊的宇宙中尋找新的角色和故事,這正是我所渴望的。”

他直起身,綠眼睛閃爍著光芒:“我,洛基·勞菲森,在此接受您的邀請。我願意加入您的神國,盡我所能,運用我的……‘才華’,為您效勞。至於TVA那邊……”他聳聳肩,露出一個無所謂的表情,“我想他們應該已經在我的檔案上蓋了‘已刪除’的章了。”

他答應得乾脆利落,姿態也放低了,但陳默和蛙圖都能看出,那綠眼睛深處依舊藏著慣有的審時度勢和未曾熄滅的、屬於洛基自己的盤算與野心。

他並非真心臣服,更像是抓住了一個千載難逢的、改變自身命運格局的機遇,選擇登上一條更大、更未知的船。

陳默對此並不在意。

他要的是洛基的能力和其背後代表的“故事”因果,至於洛基那點小心思,在神國的絕對體量和規則下,翻不起甚麼浪花。

“很好。”陳默點了點頭,算是正式接納,“那麼,歡迎來到‘後臺’。稍後,你會看到更多。現在,先一起看看,的一些‘老朋友’,正在如何處理一場棘手的‘煙花秀’。”

他示意洛基看向旁邊一塊正顯示著曼哈頓上空景象的光屏。

洛基順著陳默所指看去,臉上露出了那種饒有興味的、屬於觀眾的表情。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