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球大戰世界·銀河共和國首都科洛桑星
帕爾帕廷——或者說,達斯·西迪厄斯——站在巨大的全息星圖前,那張蒼老的臉在跳動的光影下半明半暗,看不出甚麼表情。
代表克隆人軍團的密集光點,則按照預設的程式,紛紛轉變為刺目的猩紅色——那是“66號指令”執行中的標誌。
計劃的核心部分,運轉順利。絕地武士團正在被他們自己培育了十年的武器清洗、屠戮。
然而,星圖上方,那片憑空出現、被標記為“未知勢力”的區域,正以一種蠻橫不講理的姿態擴張著。
這些外來者,完全不在他的劇本里。
“科洛桑的局勢……超出了預估。那些突然出現的艦隊,還有那些……生物,他們的科技和力量體系完全未知,破壞力驚人。他們不在我的計劃內。”
西迪厄斯緩緩轉過身,陰影中,他的眼睛像兩口深不見底的古井,閃爍著冰冷而警惕的光。
“意料之外的變數。”他的聲音平穩,聽不出喜怒,“但計劃的核心不變。絕地,必須被清除。這是根基。”
他頓了頓,目光似乎穿透了厚重的岩層,望向星球表面那場混亂的戰爭。
“而且……阿納金。”他低聲念著這個名字,彷彿在掂量一顆重要的棋子。
按照原計劃,這場混亂、絕地的“背叛”、帕德梅可能遭遇的危險……都是將那個天賦絕倫的絕地武士推向黑暗面的絕佳柴薪。他本應在此刻,巧妙地添上最後一把火,讓憤怒、恐懼和絕望徹底吞噬那個年輕人。
但現在……
西迪厄斯看著星圖上那片“未知勢力”,它們展現出的力量層級,讓他感到了久違的、超出掌控的不確定性。
在情況明朗前,過早地讓阿納金接觸這些,或者讓自己暴露,都可能帶來難以預料的後果。
他決定,暫時按兵不動。
“聯絡他們,”西迪厄斯轉向一旁被黑暗原力悄然影響、眼神略顯呆滯的通訊官,聲音不容置疑,“使用最高加密頻道,接通分離主義聯盟指揮節點。”
通訊官機械地操作起來。
片刻後,西迪厄斯對著浮現的、代表分離主義高層的模糊光影,下達了指令:
“科洛桑的‘演出’,可以提前結束了。”
對面沉默了一下,似乎有些不解:“主人?格里弗斯將軍的突襲計劃進展……”
“照我說的做。”西迪厄斯打斷對方,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抗拒的意志,“命令所有分離主義部隊,從即刻起,以‘遭遇不明強敵,損失慘重’為由,逐步脫離戰鬥,向預定集結點撤退。可以進行抵抗,甚至可以‘犧牲’一部分艦隊和地面部隊,以增加可信度。”
“捨棄一部分艦隊?”對面的聲音帶著遲疑,“這損失是否……”
“必要的代價。”西迪厄斯緩緩道,“我現在……還不到暴露的時候。”
他微微抬頭,陰影中的嘴角似乎勾起一個極淡的、冰冷的弧度。
“讓格里弗斯‘盡力’抵抗,然後‘無奈’敗退。把舞臺,暫時讓給這些新來的……‘主角’們。我們需要時間,重新評估,重新佈局。”
沒有人能想到,這場看似由分離主義孤注一擲、旨在綁架最高議長的驚天突襲,從始至終,都只是陰影中那位西斯尊主,為了達成更深遠目的自導自演的一場血腥戲劇。
而現在,戲劇的高潮部分,因為一群“亂入者”,被迫提前草草收場。
=====科洛桑,高層塔樓戰場
梅斯·溫杜單膝跪地,紫色光劍杵在地上,支撐著他搖搖欲墜的身體。
他臉色慘白,嘴角掛著血跡,呼吸粗重。他身上的絕地長袍有多處破損,裸露的面板上能看到明顯的瘀傷和灼痕。
他敗了。
敗得毫無懸念,甚至……有些滑稽。
那個自稱“祖國人”的藍衣男子,此刻就懸浮在他前方几米處的空中,雙手抱胸,披風輕輕擺動,臉上連滴汗都沒有。
剛才那場短暫的交鋒,對方面對自己和十幾名絕地聖殿衛士的圍攻,表現得就像是在應付一群稍微強壯點的孩子。
光劍砍在他身上,最多留下點白印;原力衝擊打過去,他晃都不晃一下;速度快到眼睛跟不上,力量大到隨手一拳就能轟飛一個訓練有素的絕地武士。
這根本不是戰鬥,是碾壓。
“我說,你們就這點本事?”祖國人掏了掏耳朵,似乎覺得有點無聊,“你們那甚麼原力,聽著挺唬人,實戰就這?”
梅斯·溫杜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無言以對。
作為絕地委員會的大師,劍術堪稱絕頂的他,從未經歷過如此徹底的、令人絕望的失敗。
祖國人看著他灰敗的臉色,撇撇嘴:“行了,別擺出那副要死要活的樣子。我又沒下死手,就是想看看你們這兒的‘高手’是甚麼水平。現在看來……”他聳聳肩,意思不言而喻。
就在這時,異變陡生。
克隆人士兵毫無徵兆地再次動了,但這一次,他們的目標不再是機器人而是那些絕地武士!
“為了共和國!清除叛徒!”冰冷的口號從克隆人口中喊出,爆能槍再次噴吐火舌。
幾名本就帶傷、猝不及防的絕地武士瞬間被擊中,慘叫著倒下。
“找死!”祖國人眉頭一皺,兩道熾熱到讓空氣都扭曲蒸發的猩紅色熱視線,從他雙眼中猛然射出,瞬間橫掃過下方那片克隆人的小隊。
熱視線所過之處,無論是克隆人的白色護甲、他們手中的爆能槍、都在瞬間內被熔穿、切斷。
數十名克隆人士兵連同他們的掩體,在高溫中直接消失,只在原地留下兩道焦黑冒煙的、深達數米的熔融溝壑。
然而,熱視線的威力遠不止於此。
它餘勢未減,如同切開奶油的餐刀,繼續向前延伸,精準地掠過一棟距離街區數百米、早已在戰火中搖搖欲墜的摩天大樓中段。
刺耳的金屬扭曲和混凝土崩塌的巨響傳來。
那棟至少有兩百米高的大樓,被攔腰斬斷。上半截樓體在慢鏡頭般的震撼中,沿著光滑如鏡的熔切斷面緩緩傾斜、滑落,最終狠狠砸在相鄰的街區,激起遮天蔽日的塵埃和震耳欲聾的轟鳴!
梅斯·溫杜跪在地上,仰頭看著祖國人,又看看遠處那升騰的塵埃雲,臉上的血色徹底褪盡,只剩下一種近乎麻木的震撼。
他只是戰敗……
他居然只是戰敗……
這一刻,他突然覺得,自己能在那位手下活下來,僅僅是被打趴下,好像……也不是甚麼不能接受的事情了。
=====科洛桑近地軌道,另一處空域
對於分離主義禿鷲機器人的飛行員來說,今天絕對是邏輯遭遇嚴峻挑戰的一天。
它們遭遇的壓力並非來自共和國那種可以預判、可以反擊的炮火。
而是來自一個穿著黑色緊身衣、披著紅色披風、能在真空中自由飛行、而且喜歡用身體去撞它們的傢伙!
那個黑色身影的速度快得離譜,往往感測器剛捕捉到訊號,下一秒自己的座駕就已經在一聲沉悶的撞擊中解體。
更讓這些駕駛員崩潰的是,那個傢伙好像還有點……“仁慈”?
他大多時候只是精準地撞毀它們的引擎或者關鍵控制系統,讓它們變成漂浮的廢鐵,而不是直接撞個粉碎。
只有在面對大型星艦時,他才會選擇一頭撞向推進器陣列。
雖然撞爆推進器引發的殉爆常常會連帶整艘船一起炸掉,但這似乎並非他的本意?
他更多的時候,是在用身體去攔截那些射向共和國逃生艙或民用設施的導彈,任由爆炸的火光將他吞噬,然後又毫髮無損地衝出來。
這簡直……不是人!
就在這時,那個一直如同死神般在戰場穿梭的黑色身影——神國超人忒修斯,突然在空中微微一頓。
這個短暫的停頓,對於周圍那些快要被嚇出心理陰影的禿鷲戰鬥機來說,簡直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幾架距離最近的戰鬥機立刻鎖定,將所剩無幾的導彈一股腦全射了過去!
轟!轟!轟!
導彈接連命中,在忒修斯身上炸開一團團耀眼的火球。
火光散去。
忒修斯懸浮在原地,連披風都沒有絲毫凌亂。他甚至連看都沒看那些攻擊他的戰鬥機一眼,彷彿剛才只是被幾片羽毛拂過。
他微微側頭,似乎在接收著甚麼資訊。那是來自工程師一族旗艦分下達的新指令。
“確認指令:優先順序變更。救援列表中新增‘絕地武士’單位。特徵:使用光劍(高能等離子體近戰武器),具備基礎心靈感應及能量操控能力(類似X教授基礎能力變種)。確保其生存,予以收容。”
忒修斯抬頭開始打量四周,同時透視眼全開。
然後,他看到在距離戰場外的一處偏僻航線上,一艘小型共和國運輸船被分離主義戰艦攔截,護航艦已毀,運輸船失去動力。
船上有數名年輕的絕地學徒,以及一位重傷瀕死、被標識為“絕地大師”的生命訊號。分離主義戰艦的主炮,正在充能。
沒有猶豫。
忒修斯的身影,瞬間從科洛桑軌道上消失。
共和國運輸船內,絕望的氣氛幾乎凝固。
“求救訊號被完全遮蔽!我們逃不掉了!”駕駛員的聲音帶著哭腔。
重傷的基-阿迪-芒迪大師躺在簡易醫療床上,臉色金紙,每一次呼吸都異常艱難。
他試圖凝聚起最後的原力,哪怕只是給運輸船加上一層脆弱的護盾,但劇痛和生命的流逝讓他連這點都做不到。
幾名年輕的絕地學徒圍在他身邊,緊緊握著光劍,臉上早已沒有了平時的稚嫩,只剩下與年齡不符的決絕。
他們知道,一旦敵人登艦,或者那充能完畢的主炮開火,一切都將結束。
窗外,那艘分離主義戰艦粗大的主炮口,光芒越來越盛。
結束了。
就在這個念頭浮現在所有人腦海的剎那——
一道黑色的身影,毫無徵兆地、靜靜地出現在運輸船與那艘戰艦之間,出現在冰冷的真空裡。
他背對著運輸船,面向那猙獰的炮口,紅色的披風在真空中詭異地下垂靜止,黑色的戰衣勾勒出挺拔的身形。
“那是……”一名絕地學徒瞪大了眼睛。
忒修斯沒有理會前方即將噴吐死亡的鉅艦,也沒有看周圍那些正在包抄過來的戰鬥機。他只是微微偏了下頭,彷彿在聆聽星海深處傳來的、只有他能聽見的聲音。
下一秒。
在運輸船內所有人呆滯的目光中,在分離主義戰艦感測器瘋狂的警報中——
忒修斯的身影,驟然模糊,然後徹底消失。
不是跳躍,不是傳送的光影特效。
他就那樣,純粹以肉體的力量,突破了常理認知的速度極限,化為一道撕裂空間的黑色流光,朝著戰艦的方向,筆直地、蠻橫地“撞”了回去!
幾架恰好位於這條“航道”上的禿鷲戰鬥機,甚至連被“撞中”的過程都沒有,僅僅是被那道流光邊緣逸散的、扭曲到極致的空間漣漪輕輕擦過,就無聲無息地崩解成了最細微的金屬粉塵和基本粒子。
運輸船內,死一般的寂靜。
過了好幾秒,才有人用乾澀的聲音顫抖著問:“他……他去哪了?”
沒人回答。
但緊接著,他們驚恐地發現,前方那艘分離主義戰艦的艦體中部,出現了一個巨大、邊緣呈現融化琉璃態、前後透亮的恐怖窟窿!彷彿被一柄看不見的、燃燒到極點的天神長矛,瞬間貫穿!
而那道黑色流光,早已消失在茫茫星海深處,只在感測器的記錄上,留下一段無法解析、能量層級高得嚇人、正在急速衰減的軌跡。
“原力在上……”一名絕地學徒癱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目光失神,喃喃低語,“那……到底是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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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的天平,在絕對的力量差距下,傾斜得毫無懸念。
神國艦隊牢牢掌控著軌道,分離主義的殘餘艦隻要麼化作煙花,要麼倉皇逃離。
阿斯塔特地面部隊以小隊為單位,高效冷酷地清掃著每一個街區的抵抗力量,無論是機器人還是陷入瘋狂的克隆人。
失去了突襲性和組織度的克隆人部隊,在正面硬撼中完全不是阿斯塔特的對手。
爆能槍打不穿護盾,戰術配合被更精妙的戰鬥小隊陣型壓制,數量優勢在爆彈槍的恐怖火力面前顯得蒼白無力。
他們成建制地被消滅、擊潰。
絕地武士團在這場突如其來的內外夾擊中發揮的作用並不大,這些倖存者大多被祖國人隨手“敲暈”,然後被阿斯塔特戰士用非致命手段制服,統一看管起來。
科洛桑的天空,被神國艦隊巨大的陰影和尚未散盡的硝煙塗抹成一片晦暗。
城市的轟鳴漸漸平息,只剩下零星的爆炸和倒塌聲,彷彿巨獸垂死前的喘息。
無數躲藏在廢墟、地下室、破損建築中的人們——共和國官員、倖存士兵、平民,以及少數躲藏起來的分離主義分子——透過縫隙驚恐地窺視著外面被徹底改變的世界,以為這場噩夢終於到了盡頭。
然而,更大的“存在”,才剛剛準備登場。
起初是一種低沉的嗡鳴,不是聲音,更像是直接作用於骨骼和內臟的共振,讓所有人的心臟都不由自主地跟著那節奏狂跳,胸悶欲嘔。
緊接著,城市上空厚重的、被煙塵汙染的雲層,被一股無可抗拒的力量粗暴地撕開、排擠向兩側!
三頭黃金龍·基多拉,那僅僅一顆頭顱就堪比大型戰艦的龐然身軀,緩緩地、帶著近乎優雅的威嚴,穿透雲層,降臨在科洛桑的低空。
它沒有扇動那對遮天蔽日的金色龍翼,就那樣違反一切空氣動力學原理,穩穩地懸停在數千米的高空。
三個龍首微微轉動,六隻如同熔岩湖泊般的金色豎瞳,冷漠地俯瞰著下方那座渺小、殘破、遍佈硝煙的城市。每一片龍鱗都流淌著黃金般的光澤,將下方的大地映照得一片金紅。
恐懼,純粹而原始的恐懼,如同冰水灌頂,瞬間淹沒了每一個目睹此景的生靈。
這是戰爭兵器,這是天災,是神話,是隻存在於最荒誕夢境或最古老禁忌典籍中的末日景象,活生生地具現在了他們頭頂。
整個科洛桑,彷彿被按下了靜音鍵。連風都停止了流動。
就在這令人心臟停跳的死寂中——
基多拉中間那顆最為威嚴的龍首,微微向下低垂。巨大的龍口開合,一個宏大、低沉、帶著金屬質感的共鳴、卻又無比清晰、響徹在整片科洛桑戰區每一個角落的聲音,如同神諭般轟然降臨:
“帕爾帕廷——”
聲音如同重錘,敲在每一個驚魂未定的心靈上。
緊接著,那聲音似乎思索了剎那,補充了一句,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瞭然:
“或許,另一個名字你更熟悉。”
“達斯·西迪厄斯。”
“出來投降。”
話音落下的瞬間,時間彷彿凝固了半秒。
然後,巨大的聲浪和混亂幾乎要掀翻殘存的通訊網路和每一處藏身之所!
最初幾秒,人們甚至沒反應過來那句話的具體內容。
他們的大腦首先被一個更基礎、更顛覆的事實衝擊得嗡嗡作響:
這頭……這頭宛如天災、如同神話生物般的金色三頭巨龍……
它……
它會說話?!
不是嘶吼,不是充滿獸性的咆哮。
是清晰的、冰冷的、充滿毋庸置疑威嚴的……智慧生物的語言!
能說話,就意味著有智慧。有智慧,就意味著能夠思考、交流、甚至……建立文明和社會體系!這絕不僅僅是一頭被馴化的野獸或生物武器,這是一個智慧種族,一個他們完全無法理解的、如同神只般的智慧種族的一員!
這個認知所帶來的震撼,甚至暫時壓過了對戰爭結局的恐懼。
然而,當大腦消化完這個恐怖的事實,並開始處理那句話的具體含義時——
第二波,更加猛烈、更加荒誕、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的衝擊,席捲了所有聽見這句話的人。
“他……他說甚麼?”
“帕爾帕廷議長?”
“達斯……西迪厄斯?那個西斯尊主?!他是在說最高議長是西斯尊主?!”
“不可能!這絕對是汙衊!是這些怪物的陰謀!”
“可是……克隆人為甚麼會突然背叛?如果……如果議長他……”
質疑、駁斥、以及驟然滋生的、無法抑制的懷疑,在殘存的通訊頻道里瘋狂爆發。
這一瞬間爆發的聲浪,甚至短暫地蓋過了戰場上零星的交火和爆炸聲。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這石破天驚的指控,從對巨獸的恐懼,強行拉扯到了對最高權力者真實身份的驚疑不定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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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息星圖的光芒映照出帕爾帕廷驟然陰沉如水的臉。
基多拉那響徹天地的聲音,自然也穿透了層層隔音設施,清晰地迴盪在這裡。
他手指微微收緊,指節泛起白色。
失算了。
徹底失算了。
這些外來者,不僅擁有碾壓性的武力,竟然……還掌握著如此核心的情報?
他們怎麼可能知道“達斯·西迪厄斯”這個名字?
事情徹底脫離掌控的寒意,順著脊椎爬升。
他快速掃視了一眼指揮中心內其他幾名同樣聽到廣播、此刻正用驚疑的眼神偷偷瞥向他的軍官和通訊兵。那些眼神裡的忠誠和服從正在迅速瓦解,被深刻的懷疑所取代。
他剛才沒有趁亂第一時間利用秘密通道撤離,是想留在權力中心,更好地觀察、引導甚至利用這場變局。
畢竟,“遇襲的、英勇的、團結各方抵抗外敵的最高議長”,這個身份在亂局中大有可為。
但現在……
這個身份成了最燙手的山芋。
新出現的勢力對他了如指掌,並且當眾揭穿。
精心策劃的克隆人背叛絕地事件,原本是清洗絕地、嫁禍“絕地叛亂”的完美藉口,此刻在外來者這聲指控下,卻瞬間變成了“西斯尊主剷除異己”的絕佳佐證!
怎麼辦?
強行否認?在能說話的滅世巨獸和無敵艦隊面前,任何言辭都顯得蒼白無力。
動用武力鎮壓內部懷疑?此刻他身邊還有多少絕對可靠的力量?更何況頭頂上……
帕爾帕廷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厚重的岩層和建築,看到了那懸於天際、如同金色山嶽般的基多拉,以及它身後那一片望不到邊的異界艦隊。
一絲極淡的、幾乎無法察覺的悔意,在他心底掠過。
或許……剛才就該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