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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不一樣的魔戒(15)平原拉鋸 悄然遠行 龍吟

2026-01-15 作者:Zethuselah

=====魔戒次世界

有了神國祝福的加持,洛汗驃騎無畏的衝鋒,以及人王阿拉貢歸來帶來的振奮,剛鐸軍民計程車氣如同被點燃的烽火,頑強地抵抗著黑暗的侵蝕。

帕蘭諾平原之戰進入了殘酷的拉鋸環節。

就在這片焦土之上,喊殺聲與兵刃交擊聲交織時,一支小小的隊伍,如同他們當初悄然進入白城一樣,悄無聲息地從一道隱秘的側門離開了。

佛羅多臉色蒼白,汗珠不斷從額角滑落,他緊緊捂著胸口,那枚至尊魔戒的悸動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強烈,像是一塊灼熱的烙鐵,又像是一隻瘋狂掙扎的活物,在他懷中嘶吼,誘惑,抵抗著邁向毀滅的命運。

山姆忠誠地攙扶著他,胖乎乎的臉上寫滿了憂慮,目光始終不離佛羅多。

甘道夫手持法杖,灰袍在夾雜著硝煙味的微風中拂動,他的表情凝重如石,睿智的目光越過荒蕪的平原,投向東方那被永恆陰影籠罩的魔多大地,那裡是一切痛苦的源頭,也是旅程的終點。

萊戈拉斯和金靂一左一右護衛在兩側。精靈王子步伐輕盈,尖耳微動,警惕著周遭任何一絲不尋常的動靜,而他蔚藍的眼眸深處,則藏著一絲對遠方同胞的牽掛。

金靂則不同,他扛著戰斧,濃密的鬍子因不滿而翹起,不時嘟囔著:“真見鬼!偏偏在這種時候離開!俺的斧頭還沒嘗夠那些雜碎的臭血呢!留在平原上砍翻幾個大傢伙,不比這偷偷摸摸的強?”

陳默走在隊伍中間,依舊是一副閒庭信步的模樣,與周遭緊張的氛圍格格不入,彷彿眼前不是通往魔多的險途,而是一次普通的郊遊。紅後沉默地跟在他身側,那雙清澈卻毫無情緒波動的眼睛偶爾閃爍過微光,如同最精密的儀器,記錄著路徑、能量波動與一切可供分析的資料。

而伊爾瑪(伊露維塔),那位銀髮少女,則靜靜地走在陳默另一邊,她望著這片被戰火蹂躪、承載著她無數造物悲歡的土地,眼中帶著一絲超越凡俗的、難以言喻的哀傷。

他們沒有驚動任何人,沒有接受任何隆重的送行。

“我們能成功嗎,甘道夫?”佛羅多虛弱地問,聲音因身體的痛苦和心靈的煎熬而微微顫抖。

甘道夫低下頭,看著這位肩負著遠超其體魄所能承受之重擔的年輕霍位元人,眼中閃過一絲深刻的憐憫,但他的語氣依舊如同磐石般堅定:“我們必須成功,佛羅多。這是黑暗降臨前,唯一的道路。”

陳默聞言,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他甚至還頗有閒情地拍了拍身旁一塊風化的岩石,輕聲道:“放心吧,小霍位元人。別被老巫師嚇到了,這條路,會比你想象的……‘平坦’那麼一點點。”

佛羅多猶豫的看著陳默:“奧丁先生,阿拉貢陛下他們能頂得住嗎?” 萊戈拉斯雖然沒說話,但那望向陳默的探尋目光,也明確表達了他的擔憂。

陳默笑著揉了揉佛羅多的頭,把他的髮型弄得亂七八糟:“我既然敢走,自然留了後手。薩魯曼?他能翻起甚麼浪花。至於魔多……”他頓了頓,眼神裡掠過一絲戲謔,“它最好祈禱自己派出的力量別太‘不可抗拒’,不然,樂子可就大了。”

他這話說得雲山霧罩,但那股由內而外、毫不作偽的輕鬆,卻莫名讓金靂和萊戈拉斯焦躁的心安定了幾分。甘道夫深深看了陳默一眼,握著法杖的手微微收緊,他不再多問,只是沉聲道:“走吧,時間不等人。”

=====

與此同時,帕蘭諾平原已徹底化為血肉磨坊。

昔日豐饒的土地被踐踏成一片泥濘與死亡的焦土。剛鐸士兵與洛汗驃騎的屍骸,與半獸人、強獸人扭曲破碎的肢體交織在一起,訴說著戰爭的慘烈。

雖然神佑之力讓剛鐸戰士擁有了遠超平常的堅韌與勇氣,洛汗騎兵的衝鋒依舊銳不可當,但薩魯曼投入戰場的艾辛格強獸人軍團,彷彿無窮無盡。

“頂住!為了剛鐸!!”印拉希爾親王的聲音已經嘶啞得如同破鑼,他手中的闊劍再次劈開一個強獸人厚重的頭盔,粘稠腥臭的血液濺了他一臉,他也毫不在意。

希優頓王率領的洛汗騎兵在側翼來回衝殺,試圖撕開強獸人堅固的陣線,但每一次艱難的鑿穿,很快就有新的、眼神狂熱的敵人從後方湧上來填補空缺。戰馬的喘息聲粗重如風箱,騎士們揮舞長矛的手臂也開始感到痠麻沉重。

而在戰場的邊緣,那支曾經令人聞風喪膽的亡靈大軍,在履行完古老的誓言,以無可阻擋之勢滌盪了魔多大軍的右翼之後,已然得到了徹底的安息與解脫。他們半透明的身軀在陽光下化作點點晶瑩的熒光,帶著平靜而釋然的笑容,消散在空氣中。

遠在神國之內,執掌【安息與輪迴】權柄的從神,感受著洶湧而至的、純淨而強大的靈魂之力匯入他掌管的英靈殿,幾乎要繃不住那發自神性本源的笑容:“開張了,開張了!這才像話嘛!總算不是光桿司令了!”

=====

薩魯曼透過散發著幽光的真知晶球,焦躁地觀察著戰場。

他看到了聯軍在神佑下的頑強,也看到了自己精心打造的強獸人軍團正在以驚人的速度消耗。更讓他心煩意亂,如同骨鯁在喉的是,他清晰地察覺到兩股新的、令他厭惡的力量正在逼近戰場。

東方,來自幽暗密林的精靈軍隊,如同靜謐而致命的綠色潮水,在萊戈拉斯之父,那位高傲的瑟蘭迪爾國王率領下,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戰場邊緣。

他們甚至沒有吶喊,只是沉默地張弓搭箭,下一刻,箭矢開始無情地收割強獸人軍團的側翼。

幾乎同時,西方傳來了矮人粗獷的戰吼。都林一族的戰士們,如同一個個移動的鋼鐵堡壘。

“矮人的斧頭!矮人向你衝來!”他們怒吼著,揮舞著沉重的戰斧和足以砸碎岩石的重錘,邁著堅定的步伐,狠狠砸進了艾辛格軍隊的另一側,瞬間將陣線攪得天翻地覆。

“精靈……還有矮人……”薩魯曼枯瘦如雞爪的手指緊緊抓住冰冷的水晶球邊緣,指節因極度用力而發白,他深陷的眼窩中,燃燒著被背叛和局勢失控的怒。

,“凱蘭崔爾……埃爾隆德……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這兩個自詡清高的老東西不會安分中立!他們終究還是撕下了偽裝,站到了甘道夫那邊!”

他原本以為,憑藉源源不斷的強獸人大軍和魔多持續施加的壓力,足以碾碎苟延殘喘的剛鐸,至少也能將中土所有主要的抵抗力量牢牢釘死、消耗在這片平原上。

但現在,精靈和矮人的突然加入,讓原本傾斜的戰局天平,開始令人不安地搖擺起來。

“不能等了……絕不能讓他們看到任何希望……”薩魯曼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與決絕,白袍因他激盪的情緒而無風自動,“既然他們想要一場真正的、刻骨銘心的絕望,那我就慷慨地賜予他們!”

他猛地舉起權杖,以一種蘊含著邪惡魔力的古老語言低吼:“納茲古爾的君王們!聽從我的號令!不再試探,不再騷擾!傾盡你們全部的力量,碾碎那些敢於反抗的螻蟻!將最深沉的恐懼和永恆的死亡,帶給每一個人!”

帕蘭諾平原,戰局驟變。

天空,本就因魔多瀰漫過來的妖雲而顯得昏暗,此刻更是如同被潑灑了濃墨,徹底暗了下來。陽光被徹底隔絕,彷彿永夜提前降臨。

緊接著,九道龐大的、帶著冰徹骨髓的死亡氣息的陰影,如同撕裂天幕的醜陋傷疤,從東方疾馳而來,伴隨著令人頭皮發麻的尖嘯。

九大戒靈齊至!

它們騎乘著扭曲變異的墮落飛獸,恐怖的尖嘯不再是聲音,而更像是實質的音波武器,混合著絕望與奴役的意志,如同瘟疫般橫掃整個戰場。

凡是被這嘯聲波及計程車兵,無不感到心臟彷彿被無形之手攥緊驟停,血液在血管中凍結,剛剛還熊熊燃燒的勇氣如同陽光下的冰雪般迅速消融。就連最訓練有素、最勇敢的洛汗戰馬也驚恐地人立而起,發出淒厲絕望的悲鳴,將背上的騎士甩落。

為首的安格瑪巫王,懸浮在戰場最上空,他手中那柄縈繞著不祥黑氣的魔古爾劍,遙遙指向遠處依舊屹立的米那斯提力斯白城,無聲而狂暴的意志傳達給所有戒靈:毀滅!徹底的毀滅!不留任何活口!

戒靈們開始俯衝,它們如同死亡的使者,所過之處,剛鐸和洛汗計程車兵不是被刀劍殺死,而是成片地癱軟倒下,眼神空洞,生命的氣息被那無法抗拒的、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懼與絕望瞬間抽乾。聯軍剛剛因精靈和矮人加入而提振計程車氣,在這降維打擊般的恐怖力量下,瞬間被壓制到了谷底,絕望如同瘟疫般蔓延。

“完了……一切都完了……”一名身經百戰的剛鐸老兵,看著天空中肆意盤旋、散播死亡的陰影,手中緊握多年的長劍“哐當”一聲掉落在地,他都渾然不覺。

希優頓王奮力勒緊韁繩,控制住幾乎要發狂的戰馬,這位剛毅的君王臉色此刻也一片鐵青。

阿拉貢緊握著安督利爾聖劍,聖劍在他手中發出微弱的共鳴與光芒,對抗著周圍的黑暗,他能感受到先祖的意志在劍中激盪,但面對九名齊聚的、擁有超自然力量的戒靈,即便是擁有剛鐸正統血脈的他,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壓力和……一絲無力。

就在這絕望如同冰水般浸透每一個聯軍戰士心靈的瞬間——

戰場正上方的空間,毫無徵兆地扭曲起來。

緊接著,一道巨大的、邊緣閃爍著混沌能量的維度裂縫,被硬生生地撕裂開來!

從那幽深不知通往何處的裂縫中,一股蠻荒、古老、帶著無盡威嚴與毀滅氣息的能量洪流席捲而出,瞬間沖淡了戒靈帶來的冰冷死寂。

然後,是一聲震耳欲聾、彷彿能穿透靈魂的龍吟!

那龍吟高昂、暴戾,充滿了毋庸置疑的霸主氣息,瞬間壓過了戰場上所有的喧囂,甚至讓戒靈坐下的墮落飛獸都產生了瞬間的僵直與恐懼!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抬頭,望向那道裂縫。

首先探出的,是三個覆蓋著璀璨金色鱗片的巨大頭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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