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的陳默,心情大好。
接下來,就是安排人去其他世界了。
但是,應該選哪個世界作為第一個目標呢。
陳默需要規劃一下。他再次盤腿坐下,一張草莎紙和一支羽毛筆懸浮在他的面前。
羽毛筆懸停在莎草紙,筆尖在紙上唰唰移動。陳默眉頭微鎖,眼神放空,實則是在整理思緒。
“已經去過的世界,未亡人の婦,時間停止系列...咳咳咳,泰坦尼克號....唔....這些都被我改變了故事線,但是....改變故事線對我好像並沒有甚麼影響,所以不存在世界意識?還是說影響事件不夠?”
在連續搞崩兩個影視世界後,陳默還想著會不會有甚麼世界意識之類的存在,跨緯度來追殺他甚麼的。結果毛都沒有。
那這樣的話,不搞事情豈不是對不起自己?
陳默又想到了另一個可能性,羽毛筆繼續寫著,“在其他世界傳播信仰,我是否能接收到?”想了想,在“傳播信仰”上畫了一個大大圈。
“所以,下一個世界,進行信仰傳播實驗。”陳默一邊嘟囔著,一邊開始總結經驗。
寫到這,陳默突然頓筆,想了想,畫了一條支線,並寫上:“需要新馬甲?”
在西方背景的世界裡頂著“奧丁”的名號搞事情,陳默對此毫無壓力。BUT,若是進入東方背景的世界,尤其是老祖宗的地盤裡,頂著個洋神頭銜搞事情,陳默覺得哪哪都彆扭。
所以,陳默覺得,必須準備新馬甲,而且需要符合東方文化背景,且不能太low,至於備選方案?封神?洪荒?還是仙俠修真?
陳默奮筆疾書,把能想到的都一一例舉了出來,越寫越興奮。
就在陳默沉浸於“諸天萬界征服計劃書”時,由於這個時候距離陳默在沙與血競技場冊封三巨頭並沒有過去太久,卡普亞人,甚至整個羅馬,都還在激昂的情緒當中。
而這種情緒,在從成為“神之鬥士”以後依舊在“完美之城”流連忘返的甘尼克斯口中“不小心”得知,其實冕下冊封的不僅僅是他們三個,還有第四位“神之鬥士”—天牢星後,進入了巔峰。
“‘死亡之影’瑟奧科斯被冕下復活了?還成了第四位神之鬥士?!”
“天牢星!聽這名字就充滿力量與禁錮的威嚴!”
“逆轉生死的神蹟啊!冕下萬歲!”
(瑟奧科斯:誰特麼說我死了?我沒死!沒死!)
信徒們的情緒被徹底點燃,對“奧丁”冕下的信仰更加狂熱,對那第四位神秘“天牢星”充滿了無盡的好奇與敬畏。
託魯斯山下的“完美之城”連續幾天燈火通明,狂熱的信徒數量以卡普亞為中心向四方迅速擴散。這股席捲整個羅馬世界的狂熱,帶來的最直接影響就是——卡普亞以及周邊行省的競技場,徹底瘋了!
無數渴望力量、榮耀與那遙不可及的“星辰神鎧”的年輕人,甚至不乏貴族子弟,湧向各個角鬥士訓練場。
然而,狂熱帶來的是更加慘烈的廝殺。為了博取眼球,吸引“神之目光”,角鬥士之間的對抗也變得前所未有的血腥和不要命。死亡率如同坐了火箭般直線飆升!
而競技場的火熱也讓原劇情裡面的一些人提前登上了舞臺。比如,巴蒂塔斯家的黑教練奧諾瑪默斯,居然再次踏上了競技場的土地。
當陳默透過黑頭鷗無人機看到競技場沙地幾乎每天都被新鮮血液浸透的慘狀時,心疼得直抽抽:“這特麼都是兵源啊!”
瑟奧科斯得到“神諭”,坐鎮競技場,主要任務是“控制一下死亡率,別讓那些好苗子都死光了”。
但是,當瑟奧科斯穿著那身猙獰的“天牢星”冥衣,如同移動的鐵塔般沉默地出現在沙場邊緣時,每個角鬥士的眼睛都是血紅的。
角鬥士們殺紅了眼,不得已,瑟奧科斯隨手一招“巨斧飛舞”幹碎半面競技場外加一堵牆之後,競技場上無謂的虐殺和超高密度的死亡角鬥大幅減少。
但這招衍生出另一個問題。有白化病,長得嚇死人的“死亡之影”瑟奧科斯頭一次感受到了甘尼克斯的待遇,狂熱的信徒不顧衛兵阻攔衝過來,試圖親吻他冥衣的靴子,甚至有人激動得當場暈厥。
這讓瑟奧科斯有點不適應。不過,又有點樂在其中。
處理完“兵源危機”,陳默跳躍的思緒又想起了與克拉蘇密談中的某個承諾——關於延長壽命和修復身體的“神恩”。
“修復人體…延長壽命…”
陳默在電腦(實際上就是他看過的所有的影視作品)上飛速檢索著影視資料夾。
《金剛狼》的再生血清(副作用:失憶,PASS);
《傑森在太空》的低成本外星醫療包(太LOW,PASS);
《漫威》的絕境病毒(不穩定,容易變炸彈人,陳默又沒科技人員,暫時PASS)…一個個選項被排除。
最終,他的目光鎖定在《極樂空間》的資料夾上。
“就是它了!”陳默眼睛一亮,“全自動醫療平臺(Med-Pods)!掃描一下,甚麼病症、斷肢再生,分分鐘搞定!還有加強細胞活性的選擇,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算是延長壽命的一種手段。完美符合‘神之治癒’的設定!前期夠用了。”
他意念一動,熟悉的3D藍色網格線覆蓋現實,一個充滿未來科技感的白色蛋形醫療艙的虛影出現在網格之上。他將其拖拽出來,放置在一個側廳。
當全自動醫療平臺具現的瞬間,它的外表迅速改變,它不再是那個光滑的、未來感十足的白色蛋形醫療艙,而是變成了一個散發著古老而神聖氣息的“神龕”。溫潤的玉石質感、流淌的符文光輝、以及寶石散發的柔和光芒,讓它與阿斯加德神殿的氛圍完美融合,彷彿自古就供奉於此的神器。
陳默走上前,帶著欣賞的目光拍了拍溫潤的玉石表面:“好東西!就叫你‘生命神龕’好了。以後阿斯加德的醫療保障就靠你了…等等?”
就在Med-Pod具現化的瞬間,陳默眼前的電腦螢幕上,自動同步播放了《極樂空間》電影的片段年,滿目瘡痍、人口爆炸、汙染嚴重的地球;懸浮在太空宛如天堂的極樂空間站;冷酷無情的防衛部長德拉庫特;還有主角麥克斯為了治病和拯救小女孩而引發的衝突…
看著螢幕上那廢土般的地球景象和空間站裡奢靡的生活,陳默摸著下巴,眼中精光閃爍。
“嘶…這地方…簡直是天然的信仰實驗田啊!”
看看吧,這個世界的科技樹歪的離譜,能造太空城市和萬能醫療艙,卻連像樣的能量武器和護盾都沒有?主力武器還是實彈槍械?地面載具破破爛爛?這科技樹點得也太偏科了!
電影裡表現出來的那些警察、傭兵、暴民以及機器人警衛和所謂計程車兵所表現出來的戰鬥力,對於擁有冥衣的三巨頭來說,四捨五入,約等於無。唯一需要擔心的,是萬一被轟進太空了咋辦。
不過聯想到冥鬥士穿著冥衣可以穿越次元空間,想來這太空環境也應該ok?
最重要的是,被滯留在地球的80億絕望的靈魂!這要是能轉化一部分成為信徒…那信仰之力得澎湃成甚麼樣?想想就讓人流口水!
“風險低,收益高,矛盾突出便於介入…完美!”陳默一拍大腿,瞬間敲定了下一個目標世界。
但是,派誰去執行這個“信仰播種機”的任務呢?
甘尼克斯?這傢伙在“完美之城”玩得正嗨,而且他那跳脫的性格,去執行這種可能涉及“煽動革命”的任務,容易跑偏。
斯巴達克斯?他更擅長地面戰鬥和領導隊伍。
瓦爾納等夜侍五人組?能力足夠,但這次任務可能需要面對重火力,讓妹子們去冒險…嗯,有點捨不得。
最終,他的目光落在了剛剛“出差”回來、臉上還帶著被信徒“騷擾”後暗自竊喜表情的瑟奧科斯,以及那位在“完美之城”信徒中也擁有極高人氣、戰鬥風格大開大合、正需要新挑戰來磨礪的“天雄星”克雷斯身上。
“瑟奧科斯!克雷斯!”陳默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兩人立刻單膝跪地:“冕下!”
“世界的執行皆賴於‘法則’。但凡人愚鈍,窺得只鱗片爪,在不同的世界,人民或稱之為‘科學’,或稱之為‘魔法’,或稱之為‘原力’……名雖不同,其質為一。”陳默坐在“神座”上,一邊神王形象全開,一邊打補丁。
“吾將開啟通往一方苦難世界之門。此界充滿了被壓迫的芸芸眾生。你們去播撒吾‘奧丁神系’信仰之種,讓絕望者知曉,此間亦有神只傾聽其哀嚎,賜予其希望!”
“而這方世界的發展方向,名為‘科技’,你們會感到陌生,但殊途同歸。”
瑟奧科斯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反正冕下說啥就是啥,能砍人就行。克雷斯撓了撓他那頭亂髮,努力消化著:“科學…魔法…原力…聽著好像都很能打的樣子?”
陳默嘴角微抽,無視了克雷斯的自言自語,繼續說道:“爾等身披之星辰鎧,超越彼界凡俗理解的偉力!彼界所謂科技造物,在爾等神力與冥衣面前,與孩童玩具無異!遇見不解之物,無需困惑,只需記住——爾等代表的是更高層面的法則體現!”
瑟奧科斯恍然大悟臉,重重點頭:“遵命!冕下!必不負所托!”(完全聽不懂,反正砍就完了。)
克雷斯則是一臉興奮,捶了下胸甲,發出鏗鏘之聲:“能為冕下征戰新世界,撕碎那些壓迫者的美夢,是我克雷斯的榮耀!讓那些權貴嚐嚐高盧戰神的怒火!”他自動將任務理解為“解放受苦受難的人民並順便砸爛權貴的狗窩”。
陳默看著鬥志昂揚的兩人,特別是克雷斯那彷彿下一秒就要去把極樂空間站拆了的架勢,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嗯…播撒信仰的方式…可能…會稍微激烈一點?不過…問題不大!物理傳教也是傳教嘛!!】
他不再猶豫,意念鎖定《極樂空間》的資料夾,心中默唸:“確認傳送!目標:地球,洛杉磯廢土區,時間點…男主麥克斯受傷之前!給咱們的‘高盧戰神’留點發揮空間!”
嗡——!一道傳送光柱在主殿中亮起,瞬間吞沒了瑟奧科斯、克雷斯,以及作為他們手下的20個仙宮衛士。
光芒散去,殿內恢復了平靜。
陳默走到陽臺上,俯瞰著山下依舊喧囂的“完美之城”和更遠處隱約可見的卡普亞輪廓,手指無意識地在冰冷的窗欞上敲擊著。
“極樂空間…80億人口…信仰實驗田…”他低聲自語,眼中閃爍著如同發現新大陸般的興奮光芒,“如果成功…阿斯加德的神火,或將真正燎原諸界。而我的生命層次…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