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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到岸的“泰坦尼克” 真正的冰山

2025-11-24 作者:Zethuselah

陳默打量著宴會廳,而宴會廳裡的人也在打量著這幾位不速之客。

即使換上了符合年代的衣服,陳默等人周身難以言喻的疏離感,讓習慣了上流社會規則的紳士淑女們也忍不住頻頻側目。

陳默泰然自若地接受著目光的洗禮,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愛德華,你怎麼了?”泰坦尼克號的設計師托馬斯·安德魯斯舉著白蘭地,擔憂地看著身邊魂不守舍的史密斯船長,“自從你和那幾位客人聊過之後,你就跟丟了魂似的。他們到底是甚麼人?”

史密斯船長沒有立刻回答,他盯著手中的酒杯,猛地一口灌下,辛辣的液體似乎也沒能驅散他心頭的寒意。

“托馬斯…”船長聲音乾澀,“你說…這個世界上,真的有‘神’嗎?”

“神?”托馬斯一愣,“愛德華,你怎麼突然思考起神學了?你不是虔誠的天主教徒嗎?”

“是啊,正因為我是天主教徒….”史密斯苦笑,臉上的皺紋彷彿更深了。他從口袋裡小心翼翼地掏出那枚萊達給予的金幣,放在桌上,“你見過這種金幣嗎?”

托馬斯拿起金幣,湊近燈光仔細端詳:“看起來像是16世紀的金幣,但是很新,而且這上面的花紋和工藝…從未在任何已知的王國或家族徽記上見過,精美得…不像凡間之物。哪來的?”

“他們給的。”史密斯指了指宴會廳的方向,“說是船費和衣服的費用。但托馬斯,你知道他們說的原話是甚麼嗎?”船長深吸一口氣,模仿著陳默那淡然又奇異的語調:“‘為我們準備幾套符合你們這個時代…或者說,你們這個世界風格的衣物。’”

“???他真是這麼說的?”

“我雖然老了,但還沒聾,托馬斯。”史密斯疲憊地揉著太陽穴,“我聽得清清楚楚。”

“我覺得我們應該和他們再聊聊。”托馬斯緊皺眉頭。

兩人走了過去,“這位先生,我和同伴想邀請您品嚐一下上好的雪茄。可以嗎?”

陳默勾了勾唇:“可以。”

雪茄室內,史密斯船長和托馬斯愣愣的看著瓦爾納極其自然地走上前,動作嫻熟地接過雪茄,用精緻的雪茄剪精準地剪掉尾部,然後以一種近乎虔誠的、單膝微屈的姿態,將雪茄恭敬地獻給陳默。

這一幕看得史密斯和托馬斯眼皮直跳——這哪是女伴?這分明是訓練有素、等級森嚴的侍女做派!

“史密斯船長,托馬斯先生,不坐麼?”陳默接過雪茄,瓦爾納拿起火柴,優雅地為陳默點燃。他舒服地靠進柔軟的沙發,吐出一個完美的菸圈。

托馬斯心裡一緊:果然,他知道自己的一切。他深吸一口氣,決定不再繞彎子,他緊緊盯著陳默:“先生,恕我冒昧,您和您的同伴…究竟是誰?您來自哪裡?您說的‘我們這個世界’是甚麼意思?” 問題像連珠炮一樣丟擲。

陳默笑了笑,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深邃難測,沒有直接回答。他目光轉向一臉緊張的史密斯船長,話鋒一轉:“史密斯船長,我有個小小的建議。換個航道吧,你還有…大約20個小時考慮。”

“換航道?!”史密斯失聲叫道,聲音都變了調,“為甚麼?前面有甚麼危險?冰山預報?我們收到的報告一切正常!”

陳默只是又笑了笑,悠閒地品著雪茄,不再言語。

陳默以前看劇時最煩的就是謎語人,但真輪到自己當謎語人,他發現…這種感覺,真特麼爽!尤其是看著對方抓心撓肝又無可奈何的樣子。

提醒船長換航道,是他另一個測試:如果改變了“泰坦尼克號”沉沒的核心事件,這條時間線會發生甚麼?

之前那個被取出“跑秒計時器”的資料夾當陳默想第二次進入的時候,表示“檔案已損壞”。考慮到“跑秒計時器”屬於規則類道具,對那個世界影響極大,不能作為參考資料。

又聊了一會,陳默東拉西扯,就是不正面回答。

而托馬斯一直在暗中觀察陳默與侍女們的互動。他注意到,這五位女子並非平等的女伴,她們的眼神、姿態,無一不透露出對陳默絕對的服從和敬畏。她們更像是…神隻身邊的侍奉者。

時間在壓抑的托馬斯鍥而不捨的旁敲側擊中流逝。夜漸深,陳默打了個優雅的哈欠(裝出來的),示意該休息了。陳默是沒啥問題,但幾個妹子還是要睡覺的。

在陳默一行人起身準備離開雪茄室時,托馬斯和史密斯再也按捺不住,堵在門口,幾乎是哀求般地最後一次追問:“先生!至少…至少告知我們您的尊姓大名?”

陳默腳步未停,只是側頭,極其隨意地瞟了瓦爾納一眼。

瓦爾納心領神會,上前一步,清冷的聲音響起:“冕下尊名——奧丁。”

“奧丁…奧丁…奧丁?!”托馬斯和史密斯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反覆咀嚼著這個名字,瞳孔地震。作為受過良好教育的精英,這個名字代表的含義讓他們大腦瞬間宕機。

“北…北歐神王??”托馬斯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可…可他的樣子…”史密斯看著陳默消失的方向,那明顯亞洲人的特徵輪廓讓他們凌亂在風中,“神…也搞移民嗎?”

兩人呆立在原地,感覺自己的三觀碎了一地,腦子比北大西洋的海水還要冰涼混亂。

一夜無話。陳默摟著妹子眯了一會。這房間的隔音可不咋地。

享用完豐盛但被五人組評價為“也就那樣”的早餐後,陳默看著幾個眼神裡透著對異世界新奇渴望的妹子,大手一揮:“去逛逛吧,放鬆點,不用總圍著我。”

幾人有些意動,但是並沒有離開。

“我說的是真的,放鬆點。”陳默有些哭笑不得。幾個妹子除了瓦爾納以外,向陳默行了一禮,歡快的跑了出去。

陳默看了看原地不動的瓦爾納,瓦爾納笑了笑:“冕下身邊還是需要人服侍的。”作為第一女奴,瓦爾納時時刻刻都很擺正自己的位置。

陳默笑了笑,帶著瓦爾納也走上了陽光明媚的頭等艙甲板。

他一眼就看到了船頭,那個窮畫家傑克·道森正使出渾身解數,試圖逗笑被世俗枷鎖束縛的富家女羅絲。

陳默饒有興致地看了一會兒,並沒有上前打擾。

“美麗的邂逅啊…可惜後續的柴米油鹽才是真正的冰山。”他低聲自語,帶著一絲看透劇本的惡趣味。

“冕下!”一個急切而略帶沙啞的聲音傳來。陳默回頭,是托馬斯。他臉色蒼白,眼下一片青黑,顯然一夜未眠。

在托馬斯的引領下,陳默和瓦爾納來到船長室。

一推開門,濃烈的雪茄煙霧如同實質般湧出。

好傢伙,你們這是抽了一晚上嗎?陳默皺了皺眉。

瓦爾納上前一步,湛藍的雙眼瞬間蒙上一層非人的白翳。一股異常精準的旋風憑空而生,瞬間將滿室的濃煙捲起,順著敞開的窗戶“呼啦”一聲排了出去。船長室瞬間恢復了空氣清新。(知道她是誰的能力了吧)

史密斯船長和托馬斯更是看得目瞪口呆。

如果說昨晚那枚金幣和那句話還讓他們心存一絲“也許是騙子”的僥倖,那麼此刻這揮手間操控風元素的“神蹟”,徹底將這僥倖碾得粉碎!眼前這位“奧丁冕下”的身份,在他們心中已然坐實——九成九點九!

史密斯船長很識趣的通知大副轉航線。還考慮啥啊。

“冕下這次降臨人間,是因為甚麼?”放下話筒的史密斯船長感覺喉嚨有些發澀。他下意識地摸向口袋裡的十字架,卻又觸電般縮回手——在一位活生生的北歐神只面前掏上帝的象徵?這跟跑到凱撒家裡喊“屋大維萬歲”有甚麼區別?嫌命長嗎!

“怎麼,耶和華的信徒,就這點直面神明的勇氣?”透過透視眼看到的陳默決定逗逗他。

“噗通!”“噗通!”兩聲。聽到這句的史密斯船長直接跪了,托馬斯也跪了。不跪不行啊,會被雷劈的。

“冕下是看到了甚麼災害麼?”史密斯快哭了。神祗行走人間,不是傳道就是滅世。

“嗯,是的。”陳默繼續嚇唬他,也不算嚇唬,“一場席捲全球的災難。戰火將吞噬無數國度,千萬生靈塗炭。”陳默說的是第一次世界大戰。(泰坦尼克號沉沒是1912年,一戰是1914年。)

“滅…滅世?!”倆人被嚇懵了,聲音尖細。

“不要把甚麼災害都往神身上推!”陳默語氣陡然轉冷,帶著一絲神性的威壓,“這場災難的根源,在於人類自身的貪婪、傲慢與愚蠢!是你們親手點燃的戰火,自食其果罷了!”他成功地把鍋甩了回去。

就在這時,陳默的視野中,那個代表《泰坦尼克號》的影視資料夾圖示,如同被無形之手撕扯,瞬間碎裂、消融,其碎片如同星塵般匯入了另一個閃爍的資料夾——《戰馬》。

“果然…”陳默心中瞭然,“世界一旦改變劇情,原有影視劇情會消失…但看起來,某些影視似乎存在於同一個宏大宇宙的不同時間線上?”(之前的“未命名”資料夾,陳默可是反覆進入過的。)

想到此行的主要目的(測試、拿寶石)已經達成,這艘1912年的“豪華遊輪”對他再無吸引力。他站起身,帶著一種“視察完畢,該回宮了”的慵懶。

“就像我說的,我只是一時興起。現在,該回去了。”陳默透過心靈感應(X教授基礎款)將散佈在船上各處的克洛伊婭等人召回。不久,幾道身影出現在船長室門口。

“以後或許有機會再見,不過…”陳默看著跪在地上、滿臉寫著“千萬人死亡的預言”而魂飛魄散的兩人,惡劣地笑了笑,“我估計機會不大。”

話音未落,一道柔和卻不容抗拒的強光毫無徵兆地自陳默等人腳下升起,瞬間吞沒了他們的身影。光芒一閃即逝,船長室內空空如也,只剩下嫋嫋未散的雪茄餘味,和兩個跪在地上、大腦徹底被“神諭”與“神蹟”衝擊得一片空白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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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被陳默翅膀扇歪了航向的時間線裡,“永不沉沒”的泰坦尼克號最終只是比原計劃晚了一天抵達紐約港,船身完好無損,乘客一個不少。史密斯船長和托馬斯遭到問責,為甚麼要改變航線。對此史密斯船長扛下了一切,被撤職。

另外,卡爾也終於發現那顆象徵著財富與愛情的稀世藍鑽“海洋之心”,不!翼!而!飛!了!

“小偷!一定是那個下賤的窮畫家!”卡爾暴跳如雷,矛頭直指傑克。

為了拯救愛人,羅絲不得不在眾目睽睽之下,紅著臉、咬著牙,證實了那個“關鍵失竊時間段”,她和傑克正在某個無人的車後座裡…嗯…進行深刻的生命和諧交流,根本分身乏術。

卡爾感覺到頭頂彷彿有一片呼倫貝爾大草原在迎風招展。

婚禮?當場取消!

布克特夫人聽聞女兒不僅跟窮小子廝混還當眾承認,直接暈厥過去。

失去了卡爾這個金龜婿,布克特家族迅速在“柴米油鹽醬醋茶”的現實困境中沒落。

羅絲和傑克倒是衝破了階級枷鎖在一起了,但等待他們的並非童話般的幸福,而是貧賤夫妻百事哀的瑣碎生活。

沒有經歷生死訣別的刻骨銘心,只有日復一日的賬單和爭吵,曾經浪漫的愛情在現實面前褪色得飛快。羅絲也沒有機會經歷原劇情中那麼多不同的精彩經歷。

原因很簡單,沒錢,玩個屁。

至於那顆引發這一切的“海洋之心”?

“救了一船的人命,拿一顆小石頭當紀念,不過分吧?”陳默把玩著那深邃迷人的藍鑽,理直氣壯地想。

至於羅絲和傑克後續的雞毛蒜皮?那跟他這位偉大的奧丁冕下有甚麼關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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